对方这么做反正也影响不到他们。
假贺光霁如此反复了几次后,到了一处偏远的别墅区。
他领着闻淮,往别墅区深处走去。
十几分钟后,假贺光霁走到了一栋装着大铁门的别墅前。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后,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见到对方往里走去,岁穗立马跟上。
“哎哟。”听到贺光霁的声音后,她回头看去。
“怎么了?”
贺光霁捂着额头,“我又被挡住了,进不去。”
刚刚他正准备穿门而入的时候,被铁门撞了个结结实实。
岁穗看向铁门,外表上并没有看出异常。
她想了想,从门上穿了进去,发现门背后画着一道图案。
“你在外面等吧。”岁穗在铁门上露出一个头,朝贺光霁说道。
这扇门能阻挡阴魂的进入。
虽然她有方法能让贺光霁进去,但万一里面还有其他类似的法术,她还得花时间来关注贺光霁的状态,还不如让他在外面待着。
“哦,好的。”贺光霁乖乖应下。
纵使他心中有万般好奇,但岁穗不带他,他也不能强求。
安顿好贺光霁后,岁穗继续往别墅内走去。
假贺光霁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跟着闻淮留下的气息,沿着院子的路往深处走,来到了一张矮门前。
岁穗刚进入门内,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贺光霁的身体。
很显然,对方在利用完他后,就干脆利落地抛弃了这颗棋子。
啧,可怜的贺光霁。
岁穗摇了摇头,抬眼看向屋内。
这里似乎只是一个休息区,房间的墙边立着几个书架,一套沙发摆在她的前方,茶几上还有一杯温热的茶水。
喝茶的人应该刚离开没多久。
岁穗在屋内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别的东西。
但闻淮也不会无故消失,显然这里有密室的存在。
不过她也不能去找机关,一旦启动肯定会被里面的人察觉。
于是她采取了最原始的方法——穿墙。
在连着穿过几个最有嫌疑的书架后,岁穗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密道。
它藏在墙上的壁灯后。
“没想到这个人反其道而行。”岁穗嘟囔着顺着密道下了一个楼梯,在楼梯尽头,看到了一张厚重的防盗门。
她视若无物地轻松穿了过去。
“没想到,求之不得的阴阳眼居然就这样被我得到了。”
粗粝的男声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声音传入岁穗耳中,让她觉得很是难受。
她在离闻淮还有两米远的位置处停下,抬眼看向前方的人。
岁穗首先就注意到发声的男人只有一条手臂,他的右手只剩空荡荡的袖管,耷拉着垂在他身侧。
男人长相看上去老实憨厚,就像是那种校门口好脾气的糖果店老板。
不过,他左侧脸上却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颧骨划到了下颚,将他和气的表象破坏了几分。
在男人两个身位后的地方,还站着另一个人,从他的装扮可以看出,就是贺光霁所见到的快递员。
不过这个人一直垂着头,带着帽子也看不出他的样貌。
“难怪让我找了这么久,原来你还在帮地府走无常啊。”男人抓起面前被控制住的闻淮戴着黑色手环的左手,凑近打量。
“我就说气息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原来是有地府在帮你隐藏气息。”男人始终在自言自语,就像是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可以安静听自己讲话的人一样。
闻淮浑身肌肉紧绷,但被控制的他无法对面前人进行反击。
好在岁穗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让他放心了不少。
男人自语完后,这才抬眼看向闻淮,“啧啧,要是只拿你这双眼睛,倒是有些可惜了你这幅外貌。”
他盯着闻淮,眼中带着戏谑,“要不我把你的身体留着吧?”
“到时候我再将你做成傀儡,肯定会是一个不错的收藏品。”
闻淮眼中带着怒意。
他倒不是怕死,而是他现在不能说话,根本无法通过对话来套取有用的信息。
男人再次伸手,朝闻淮脸上摸去。
闻淮眼里的厌恶几乎都要溢出眼眶,但男人就像没看到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碰上闻淮的眼睛,眼中带着深深的痴迷,“真美啊。”
寻觅了这么多年的宝物,终于让他得到了。
“别碰了,没见着人家一脸嫌弃吗?”终于,岁穗现身了。
她实在是看不到下去了,自己的搭档被这样糟蹋,她有些于心不忍。
况且,这个男人怕是喜欢以自我为中心,一直在自言自语,根本就等不到他吐露出自己的目的。
还是早点打败对方,逼他说出来更好。
“谁!”男人迅速转头,当看到不远处的岁穗时,他眼中透出深深的疑惑。
“地府的人?”
“没想到你还挺有见识。”岁穗夸道。
这是她见到的第一个不用自己报出来,就能猜出她身份的人。
男人缓步与岁穗拉开距离,“多谢夸赞,我对你们那边有研究过,所以这对我来说倒不是难事。”
他话虽这么说,但能看出他浑身上下都在戒备。
眼前的人绝不是善茬,对方既然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她比之前见到的地府人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