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爸看着谈季一直照顾她,皱着眉:“别欺负阿季,自己夹菜,手呢?”
冉柠摇头晃脑:“谈季的手就是我的手。”
冉爸:“你咋不说谈季的嘴是你的嘴,剥好的虾怎么不是他吃。”
冉柠盯着谈季薄薄的嘴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心里嘀咕,谁说不是她的呢?
她都吃过了,挺甜的。
她正如此想,没想到谈季直接说了出来。
“叔叔,阿柠的嘴就是我的嘴,她吃了甜的高兴,我就也觉得甜了。”
冉柠狠狠地剜了谈季一眼,是觉得吗?
她都觉得自己的嘴都快麻了。
末了最后一个糖山楂,他哄着自己吃,吃完他就说浪费,吻着她的唇边。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吃了饭,按照连城的习俗,是要包饺子的。
这次,馅是谈季调的,大家一起包的,冉柠不会就守在谈季旁边看来看去。
“你的手怎么这样一捏就是一个饺子了呢?”
“谈季,能不能给我包一个?”
“谈季,这个面团好好玩。”
无奈之下,谈季拿了几张饺子皮,搓成了一个小面团。
低声哄着她:“要不要玩?”
“要!”
很快,夜就深了。
唱《难忘今宵》的时候,冉柠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谈季摸了摸她的手,又摸了摸脚,还好不冷。
冉妈:“阿季有没有客房,柠柠最怕冷,我们就不来回折腾了,今晚在这住一晚行吗?”
“当然可以。”
这套空了很久的房子,在无数个寂静漆黑的夜里,终于等到了给它带来欢温暖的人。
春晚结束,南江电视台立即发布重大新闻。
主持人端正严肃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近期,由于强降雨的出现,导致水位上升,水流流速较快,于近日上午9时48分,打捞出一具男性尸体……”
第92章 :他杀。
冉爸看着电视,“啧”了一声。
“这大过年的,怎么净出这种事?不知道哪家的父母还在家里揪着心等孩子回去呢。”
谈季特意留意了一下新闻。
河里、打捞、等待。
这些事情他很小的时候都亲身经历过。
主持人继续说着:“该名男性身体腐烂严重,身上未有附着衣物,暂时未能确认身份,警方将继续跟踪确认,最新消息将持续为您报道。”
注意到谈季的脸色瞬间变了,冉妈立即关了电视,揉了揉谈季的头发。
听说谈季的母亲就是因为重病难愈,又无力支撑高额的医疗费用,丢下谈季跳河走的。
他一下脸色煞白,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阿季,大过年不看这个吓人的,我们不招谁,不惹谁的,这种事找不上我们的,这一天也累了,收拾收拾休息吧。”
谈季点点头,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孤独地等待着了。
冉爸把冉柠叫了起来,大家简单洗漱了下,就休息了。
过了12点,放烟花的人明显减少。
只有零星的鞭炮声从远方传来。
划破寂静的夜,在心头炸开。
大年初一,冉柠是被饺子的香味香醒的。
她裹着大衣开门,看见谈季穿着围裙正在往餐桌上端着饺子。
围裙的绑在束在腰上,劲瘦的腰身格外吸人眼球。
一抬头,正好和她对视。
“醒这么早?”他眉眼温柔,带着笑意。
冉爸从外面遛弯回来,正好听见他说这句话。
不解地问:“阿季,你管这叫早,快九点了。”
谈季倒了一杯温水,送给冉柠。
“放假嘛,难得多休息一会儿。”
冉爸松了松领口的围巾,语气颇无奈又欣慰。
“你就惯着吧,走路不用腿,吃饭不用嘴的。”
冉柠接了水,对着爸爸吐了吐舌头。
冉爸:“你还这样是吧,哪天谈季就看你烦了,我们事先说好啊,你们俩现在谈归谈,玩归玩,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以后要是分手了,我和阿季父子俩还是得处的。”
谈季耳根有点红,“叔叔,我们的关系进退由她,但是她进一尺,我进一丈,她退一步,我进百步。”
冉柠笑着,偷偷去勾他的小指。
“初一的早上就说这么好听的话,今年绝对是一个特别好的年。”
“你喜欢,我以后多说。”
冉柠挑挑眉,一天就说三句话的人不知道是谁。
厨房里热腾腾的蒸汽弥漫开,谈季赶紧去了厨房,再去晚一点,冉妈就把厨房变成仙境了。
慌乱一早上,终于可以围坐在餐桌前吃饭了,可饺子还没进嘴,就有人敲门。
冉柠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两名公安干警。
一个年长,约莫五十岁,一个年轻一些,二十出头。
年长的警察问:“您好,请问这里是不是谈季的家?”
“是,你们找他有事吗?”
谈季走过来,将冉柠拉到了身后。
“我是谈季,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年级较轻的一位警察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出示了执法证件。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情况需要了解一下,麻烦您配合一下我们工作,去一趟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