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星津不知道的角落,他曾无数次的注视过她的身影。
就好像他从来没离开过一样。
除了机票,林星津还发现了江斯年当年纹身用过的工具。
她的目光在工具和江斯年身上来回打转,“哥哥,你的手艺生疏了没?”
江斯年立刻就明白了林星津的意思,他难得的独断□□,直接拒绝林星津的提议,“不许。”
“为什么?”林星津歪着脑袋看他,显然不明白江斯年为什么要拒绝自己。
“因为很疼。”江斯年亲身尝试过,所以他知道这有多疼,“我舍不得。”
“可是我想。”林星津也没有放弃,语气相当坚决。
似乎陷入了僵持之中。
江斯年轻轻叹了口气,“宝宝是在弥补我的遗憾吗?给我写回信,穿着校服回应我的表白,还有现在想要纹身的决定。”
他一一列举着林星津为他做的事情。
林星津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响。
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江斯年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
江斯年给了她太多太多的爱,以至于林星津总想再对他好一点,更好一点,甚至恨不得时光倒流,这样他们就不会错过彼此这么多年了。
像是猜到了林星津的此刻的想法,江斯年低头抵住她的额头,耐心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对于我来说,你愿意爱我就已经是恩赐了。而且我真的下不去手,宝贝你别为难我。”
平日里,林星津皱皱眉,江斯年都要心疼死,更何况是纹身。
林星津正准备说些什么,江斯年修长的食指按住了她的唇瓣,“当然,如果津津想要去找别的纹身师,那我肯定不会同意。”
哪怕对方是个女生也不可以。
江斯年对林星津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
如果可以,他希望江太太能一直看着他,只看着他。
“要是真的喜欢,我给津津准备一些纹身贴怎么样?可以每天不重样。”江斯年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对林星津说道。
纹身这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只是夜半时分,江斯年起身给林星津倒水时,他胸口处的纹身上印着好几个明晃晃的小牙印。
来自于江太太幼稚又可爱的报复。
—
林星津发现江斯年除了玩机车外,跳伞、攀岩、山地赛车……几乎所有的极限运动他都有涉略过。
商场上矜持淡漠,游刃有余的江斯年却是一位极限运动爱好者,这事听上去简直充满了违和感。
林星津浑身汗涔涔地被江斯年抱在怀里平复呼吸。
也许是因为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江太太似乎并没有什么睡意,慢悠悠地捏着江斯年修长的手指玩。
突然,她问道:“高空跳伞是什么感觉?”
微哑的嗓音尚未完全恢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绵软而娇气。
“整座城市尽收眼底,可以看到地面上见不到的景象。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真的长出了翅膀。”江斯年总结道,“还挺有意思的。”
“我也想试试。”玩了一会手指,林星津突然仰头亲了亲江斯年的下巴,“哥哥,明天带我去跳伞吧。”
江斯年的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赞同的神色。
跟其他人纯粹为了追求刺激不同。
远在异国他乡,江斯年即使回国得再频繁,也不可能日日见到林星津,很多时候他只能借助这种运动来发泄多余的精力。
在那种心脏急速跳动的瞬间,他可以短暂地忘记一些事情。
可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自从回国接手江氏以后,他就很少碰这些了。
“宝贝,你要想清楚,这可是从几千米的高空往下跳,它跟你去游乐场玩的那些项目都不一样。”
可林星津此时就如同一个叛逆的小孩,江斯年越是这么说,她就越感兴趣。
或者说,这时候她更像是江斯年的追随者。
江斯年曾经尝试过的,她都想跟着试试。
林星津希望当江斯年再次回忆起这些事情时,首先想到的会是她的陪伴,而不是那段看不见天光的暗恋。
“好,那明天就玩这个。”她甚至还搬出了其他的理由,“作为演员也要勇于尝试各种挑战,有助于更好地在镜头前表达情绪。”
已经拒绝了江太太想要纹身的要求,一向对林星津百依百顺的江斯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妥协般叹了口气,想玩就玩吧。
反正他会全程陪着她的。
不过——
“明天不行。”
话音刚落,下巴处传来了一阵隐秘的刺痛感。
又是一个明晃晃的小牙印。
“为什么不行?”
“跳伞对于新手来说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江斯年从身后抱住林星津,吻着她白嫩的小耳垂,耐心地跟她解释,“你今晚耗费太多体力了,明天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后天带你去跳伞。”
明明是很正当的理由,却莫名地透着旖旎,总有种意有所指的意味在里面。
果然,听了江斯年的话,林星津用被子捂住头,没再说一句话。
江斯年怕捂着她,轻笑着拉下被子一角,“说起来确实是我的错……”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星津捂住了嘴巴。
柔软的被子将他们两个人都罩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