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中清冷禁欲的贵公子在夜晚撇弃所有的伪装,成了放浪形骸的斯文败类。
一时间,倒是让人分不清过生日收礼物的人究竟是谁了。
时间似乎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纤细的脚踝被一双炙烫的大掌握住,指腹下的触感细腻凉滑。
江斯年虔诚地亲吻着林星津,带来让她难以抗拒的酥麻感。更可怕的是,这种酥麻感并不只停留在一处,很快如星星点点的火苗蔓延到了别处。
“别咬,哥哥!”
下一秒,抿紧的红唇像是无法承受般发出不知所措的惊呼声。
“不喜欢吗?”江斯年按着林星津,不让她跳下来。
低沉散漫的嗓音听上去却有些含糊不清,仿佛嘴里正含着什么东西。
林星津轻咬着食指的关节,她不想回答江斯年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问题。
“嗯?”
他将林星津的食指握在自己掌心,不给她逃避问题的机会。
黑眸幽深得厉害,像是一定要从林星津嘴里听到答案,见对方沉默,他便越发变本加厉起来。
林星津哪里拗得过江斯年,“喜、喜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被她说得断断续续,加上还带着绵软的哭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
许久之后,才听到江斯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诚实的好孩子。”
诚实的好孩子都会得到奖励。
于是在某个瞬间,林星津下意识地揪紧了江斯年的黑发,雪白的足弓用力绷直。
江斯年的背上都是腻滑的汗珠,她差点踩不稳,本就摇摇欲坠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掀起一个个小小的水花……
“好了好了。”江斯年很快就直起了身体,把人抱进怀里,温柔地安抚她,“津津听话,跟着我慢慢呼吸。”
“骗子。”林星津听着江斯年同样急促的心跳声,小声地反驳他,“根本没好。”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我们乖乖好聪明。”
说完,江斯年又俯身去亲她,以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势——
大掌桎梏住林星津柔嫩的后颈,掌心微微使劲推着她往前,吻得又重又凶。
林星津如同主动跃进陷阱的懵懂小鹿,鸦羽似的眼睫不住地颤抖着,但依然乖巧地任由江斯年拥着她。
夜还长着呢。
时间指向零点,第二天如期而至。
被搁在沙发上的手机在昏暗的客厅里不停地闪着光,屏幕上顿时落满了生日祝福。
只是手机的主人此刻却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湿漉漉的水迹从浴室的镜子前一直蔓延至浴缸里,然后又改变路线,来到了落地窗前。
同他们在南城的家一样,这里卧室的地板上同样铺着价值不菲的厚实地毯,即便在上面跪久了,也不会伤到娇嫩的膝盖。
更何况江斯年还不放心似地又在上面放了好几个软垫。
他的脸上满是未散的欲|色,大掌覆在林星津的手上,十指强势地穿插|进她的指缝间,将她濡湿的指尖按在玻璃窗上。
林星津的手指痉挛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气,很快便滑落下来,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水痕。
炽热的气息拂在林星津的颈边,低沉的声线引导着她看向窗外,“宝宝你看,今晚的天空好漂亮。”
林星津被他吮得晕头转向,哪里还分得出心神赏月。
于是江斯年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非要她看向外面。
天边开始绽放起一朵朵烟花。
别墅临江,是观赏烟花最佳的观赏位置。
林星津涣散的视线慢慢聚焦,她发现那些烟花似乎跟自己平日见到的不一样。
一大片璀璨耀眼玫瑰花海在星空下熠熠生辉,因为它的出现,高悬于夜空的星辰都变得黯然失色。
这片由烟花组成的花海就连退场都极具震撼力,散落下来的玫瑰花瓣如侵袭而来的流星雨一般坠进江里。
让人莫名有种想要许愿的冲动。
林星津看得入神,烟花倒映入她的眼眸,水光潋滟的眸子光芒闪烁,一度让她忘记了身体上的疲惫。
她看着烟花,江斯年却一直在看她。
似有心电感应,林星津突然回头看江斯年,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直直地交汇。
江斯年勾唇一笑,吻住她的眼睛,连祝福语都被他说的像是缠绵至极的情话,“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烟花表演结束后,猫叫似的啜泣声仍旧没停,一声声回荡在偌大的卧室里。
林星津转头看江斯年,形状漂亮的眼尾又湿又红,可怜兮兮地讨饶,“哥哥,真没力气了。”
江斯年一向纵容林星津,立刻掐着她细软的腰肢,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地将沾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拂开,露出一张汗涔涔的精致小脸。
林星津乖巧地伏在江斯年的肩上,薄薄的眼皮洇着一层薄红,半阖的唇瓣红肿得像是熟透了的诱人浆果,隐隐还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舌尖。
因为对方始终将她的感受放在首位,所以林星津得到了百分百愉悦的体验感。
他们在皎洁璀璨的星空下尽情相拥,江斯年用一种最原始也最直白的方式向林星津表达着爱意……
攀上峰顶时,他低头用力吻住了怀里的人。
等回到柔软的大床上时,神情餍足的江斯年照例抱着林星津给她喂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