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将另一个同色系的银色头盔小心地罩到了林星津的脑袋上。
戴好头盔后,林星津慢慢翻身上车,然后伸手抱住了江斯年的腰。
“哥哥。”
因为戴着头盔的缘故,林星津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沉,但江斯年还是能很快地捕捉到,“怎么了?”
“有时间跟我说说你大学时候的事情吧。”
那段她没能参与,却处处有她身影的大学生活。
所有关于江斯年的事情,她都想知道。
被头盔遮挡的薄唇微微扬起,“嗯,有时间带你去我留学时住过的地方看看。”
江斯年在那里住了几年,那套别墅里有很多他生活过的痕迹,他跟林星津还可以在那里创造更多新的回忆。
“好呀。”
重型机车狂野而不羁,江斯年尚未启动车子,林星津的心脏就已经开始怦怦直跳。
江斯年的大掌覆在林星津雪白的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他认真提醒道:“许久未开了,宝贝可一定要抱紧我,千万别松手。”
回应他的是林星津越发用力的拥抱。
“出发。”
一阵轰鸣声过后,连机车的残影都看不到了。
为了给林星津适应的时间,江斯年一开始只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速度也相对较慢。
“哥哥。”风里传来林星津的声音,“可以再快点吗?”
“可以。”
江斯年对一带非常熟悉。
他知道什么路段人烟稀少,也知道什么路段才适合机车行驶。
“我要加速了。”
“好。”
“抱紧我。”
油门猛地被踩到底——
突如其来的加速让林星津忍不住尖叫出声。
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尽情的发泄。
她压抑太久了。
伴随着呼啸而过的风声,她叫得声嘶力竭,叫得喉咙都哑了。
重型机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平坦的山道。
夜风吹得尽兴。
林星津玩得也很尽心。
那些压抑在她心头的异样情绪似乎也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最后,江斯年带着她去了山顶。
空旷寂静,整个南城仿佛都在他们的脚下。
偌大的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她跟江斯年两个人。
于是,他们在月色和星光的见证下,缠绵地接吻。
极致的刺激之后,便是极致的疲乏感。
等回到墅江公馆时,林星津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睛了。
她靠在江斯年的怀里,如同呓语般说道:“好困,想睡觉。”
江斯年纵容地点点头,“嗯,睡吧。”
等睡醒一切就都好了。
他抱着她回了房间,然后帮她洗了澡。
整个过程,林星津乖巧得像一个予取予求的漂亮瓷娃娃。
她安静地闭着眼睛,瓷白的脸颊在浴室的热气氤氲下,悄然爬上了一抹绯红,嘴唇红得如同成熟饱满的赤色浆果,明晃晃地引诱着人前来采撷。
江斯年俯身亲了亲她的唇瓣,“好乖。”
要永远都这么乖。
不许伤心,不许难过。
江斯年喃喃道:“津津要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公主。”
洗完澡的林星津侧躺在床上,怀里抱着江斯年的枕头彻底睡熟了。
枕头的主人坐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
江斯年的手机上有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尤佳和江述打来的。
林缜车祸去世的事情根本瞒不住。
没过多长时间,南城整个上流社会就都知道了这件事。
包括尤佳和江述。
他们看不上林缜,但他们在意林星津。
“怎么还是打不通电话啊?”第三次没打通江斯年的电话后,尤佳坐不住了,“我要去找他们。”
可江述拦住了她,“回来。”
尤佳不高兴地蹙起眉头,“你拦着我做什么,津津现在肯定很难受,我要去安慰她。”
“你觉得你儿子会让津津一个人难受吗?”
江述的话成功让尤佳冷静了下来。
以江斯年对林星津的在意程度,他这会肯定是寸步不离地陪着林星津。
尤佳现在过去,反而是在添乱,因为江斯年还要分出心神来招待她。
“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江述点点头,“斯年不是没有分寸的人,等他联系我们。”
尤佳这才不情不愿地重新坐了下来。
江述伸手握住尤佳的手,温声安慰她,“别担心,津津肯定没事的。”
看到尤佳的未接来电后,江斯年回拨了过去,几乎是在手机响起的瞬间,对面就接通了。
尤佳的声音迫不及待地响了起来,“我跟你爸爸听说林缜的事情了,津津她没事吧?”
“没事。”
尤佳还是不放心,“你让津津接电话。”
江斯年淡声回道:“津津睡着了。”
“睡着了那就算了,那你让她好好休息,别去吵她。”接着,尤佳一锤定音,“这几天你就留在家里好好陪津津,公司那边有你爸顶着呢。”
“谢谢妈。”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尤佳道,“我原本是打算让你带津津过来住几天的,但我想你应该不会同意。”
“津津喜欢单独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