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李贞然的手不经意的攥紧了包包。
难道这位陆少爷外面已经有人了?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男人微微蹙眉,只是语气更加柔和还带了几分安慰,“你别急,我现在过去。”
这头挂了电话,那头车也停了。
“李小姐,到了,”司机说。
李贞然咬了咬唇,“陆总还有事忙吗?本来想请你吃个晚饭的——”
“我有点急事。”陆辞打断她的话,之前伪装出来的温柔荡然无存,他面色微沉,语气不耐,“李小姐自便。”
马路边,看着黑色轿车疾驰而过,李贞然气的面色青白。
什么陆少爷洁身自好,什么单身,刚刚电话那头明明就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他外面根本就是已经有人了!
陆辞叫司机开去了一家宠物医院。
他才一进门,就看见坐在外面等在椅子上的陆娇,她垂着头,孤零零的,身形淡薄。陆辞眉头皱的紧紧的,几步就走了过去。
“怎么样?”
“送进去检查了。”少女抬起头,眼睛有些红肿,眼尾还泛着红意,说话声音闷闷的,一看就是才哭过,“我下班回去才发现,它就趴在沙发上,吐了好多,监控没电了我也没充,我没看见,以为没事的,不知道它难受了多久,都怪我。”
少女说着,又忍不住哽咽起来,说话也颠三倒四的。
陆辞从来见不得她哭。
少女的泪落下来,就好似烈焰灼在他心尖上一般,他胸口堵得难受,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似的。
他在少女面前半蹲下来,抬手去给她擦眼泪,低声哄她,“听我说,不会有事的,煤球还小,小狗就是容易生病,你别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嗯?”
“十号,陆女士。”
听到机械的提示音,陆娇猛的站起来,赶紧跑过去。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士抱着煤球走出来,煤球看起来还有些蔫吧,只是看见了陆娇的下意识还哼唧着要找它。
“没什么事。”那宠物医生搜了搜煤球的脑袋,“就是吃坏了东西,小狗的消化能力不好,一些罐头偶尔吃一点还行,不能总吃。我给它开了点药,回去掺在狗粮里喂它吃了就好了。还有就是,狗狗这么小,要经常陪伴,心情郁结也不利于它病好。”
他把煤球抱给陆娇。
少女赶紧接过来,“好好好,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喂了。”
从医生那里取了药,陆辞叫司机先回去,他自己开车送陆娇,一路上,少女都垂着头闷闷不乐。
“已经没事了,就别担心了,嗯?”
“都是我没照顾好它。”陆娇咬了咬唇。
男人皱紧眉头,他不想见到少女这样埋怨自己,思索片刻后他道,“这样吧,明天我带煤球去公司。”
“啊?”陆娇一愣,“带去公司?”
“那个医生不是说了吗,要多陪伴小狗,心情愉悦有助于它养病。”男人淡淡道,“更何况,明天把它带去公司,我能时时观察它,再有什么不对,也好直接带它去医院。”
“会不会不太方便。”陆娇轻轻皱眉,“我也可以带去工作室的。”
陆辞侧头看了她怀里的煤球一眼,“煤球是我们两个人的,也要让它感受一下父爱吧。而且有什么不方便的,休息室那么大,够它玩的了。”
“那——好吧。”
-
李贞然回去想了一夜,终于放平了心态。
就算陆辞外面有人了,那必然也是拿不出手的,否则怎么会连个名分都没有。
她重振旗鼓,第二日更是早早的就到了公司。
让她大跌眼镜的是。
陆辞今天居然抱了只狗来上班。
他大概很宠这只狗,甚至都不舍得放在笼子里,而是亲自在怀里抱着,只是这狗似乎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倒像是一只小土狗,两只耳朵颜色不一,看起来丑不拉几的。
眼睁睁的见陆辞抱着狗目不斜视的从自己身边路过,李贞然忍不住咬了咬唇,她对着电脑屏幕枯坐了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去茶水吧泡了一杯咖啡送进去。
煤球吃了药精神好多了,正在办公室里咬着球玩。
陆辞正举着手机给它录视频,只是录了几个都不满意。
“你看看,你这个都没看镜头。”陆辞蹲在煤球旁边,指着视频跟它说,“你活泼一点,不然她看见了又要担心。”
他搜了搜煤球的耳朵,“给点面子,嗯?”
他把一旁的球拿起来往前一丢,煤球赶紧撒欢跑过去,陆辞趁机录了小视频,煤球扑腾着追球玩,球有些大,它嘴里总是咬不住,容易滑出来往前滚,圆球咕噜噜的滚到门边,正巧这时候门开了,是李贞然推门进来。
她一手端着咖啡,轻轻笑了笑,“陆辞哥,我给你泡了一杯咖啡。”
男人皱着眉头站起身,“谁让你进来的?”
李贞然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我——”
“进办公室前至少要先敲门,这个道理李小姐该知道吧,如果我刚才在开视频会议呢?如果我在谈很重要的电话呢?”陆辞语气严肃,面色微沉,“还有,这里是公司,叫我陆总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