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几个互相瞅着,使劲儿咽了几下口水,可嘴里还是紧张发干着。
这会儿他们无比庆幸刚才没有小瞧老头子硬刚,这就是个老大侠啊!谁能挡得住?再多少人都没用!
被摔的眼冒金星呼吸困难的,后四个也尝到了要躺一个礼拜的痛是什么滋味了,是没伤筋动骨,却五脏内腑连骨头缝子都疼,从小到大就没这么疼过。
知道老头子必是有整治人的独门手法了,哪还有刚才的得意,悔死了刚才抢梅老太的行为。
这整个有眼无珠招惹了煞神呐!
八个挨蹭到一起,哪还管丢不丢人,眼泪鼻涕一起流着求饶:“爷爷,爷爷,是我们眼瞎手贱惊到了老奶奶,我们陪钱陪罪,爷爷您饶了我们,太疼了,求给我们少缓缓吧……”
这样当街抢劫的都是坏到极点的,赵四海毫无所动。
只转过来问梅老太:“还认得是哪个抢的吗?”
梅老太不避不惧,指着八人中一个黑壮的说:“就是他!”
那个黑壮的预感要不好,地上蹭着往后缩躲着嚷:“我再不敢了,饶了我这回吧……”
赵四海沉着脸走到跟前,都不必弯身,脚尖在他右手腕上轻碾一下,黑壮的任着右手腕无力垂落,左手失劲儿往背后藏着,嘴里杀猪般痛喊连连:“打死不敢了,爷爷饶了我吧,留我一只手……”吓破胆一样放声大哭起来,身下已经湿开了一大片,真的吓尿了。
赵四海本来也不打算折他那只手,轻蔑道:“留一只手给你吃饭,闭嘴,聒噪。”
黑壮立刻连哭都不敢了。
看到赵四海脚没使力就给黑壮手腕弄断了,地上这八个人人自危,哼都不敢哼了,喘气都是匀着好几下才出来的。
惊惶着不知赵四海接下来要怎么发落他们。
赵四海在这边利落打杀小混混们,早惊动得不少人看热闹。
这帮混混可说是这一带最跋扈不干人事儿的,开始看到是找他们的,都没人敢上前看。
直到赵四海大发神威地把人一个不落的,都扔鸡崽一样给圈那里不敢动了,才围过来,看着混混们哀嚎求饶,真是太解气了。
有胆大的还跟大力几个问,这位老爷子是哪家的,要是常能在附近震慑一下就好了,有他在,保这一带没有混混流氓出来偷抢,大家真是深受其害啊!
大力几个缩着脖子,生怕让人看出自己也不是好的,那是啥也不敢说呀!
别人不知道,反正他们几个是再不敢了。
忽然边上刹车声响起,一辆军吉普停在了路边,车上下来一位英武清俊到极点的青年,看着就二十几的年纪,可通身惊人的气势,只一个照面,就觉无边的威压席卷而至,让你不由自主地敛气息声。
围住的人群自发地给他让出条路,都在猜是不是便装的军官。
大力几个心里也开始惴惴。
“重润,你怎么过来了?”赵四海讶声问。
李重润略扫了下现场,大体有数了。
“我下班路过这里,老远看着梅奶奶了,怎么,有不长眼的惹到你老人家了?”
赵四海三言两语把这些混子抢了梅老太还给她推倒的事说了。
李重润脸沉如水,指着地上这一串儿,如同看死物一样的眼神:“姥爷你都教训完了?要不要我再教他们个乖?”
说着话,双手指节交错,已是咔咔在响。
刚好几步外马路牙子横着半截儿废弃的大水泥板儿,他劈空一掌挥去,那么大一块儿水泥板儿瞬间碎成石渣。
好家伙,隔空就能碎石,还是那么厚重的一块儿,这要打人身上,不得成肉泥了?
地上的集体抖如筛糠,就大力几个也惶恐不安了。
妈呀,太吓人了,老的已经惹不起了,这又来个年轻的更是狠戾到不能想,末日穷途压境了一样。
看震慑到位了,李重润轻笑出声:“怕么?我们家里练武的老老少少几十口子,就是最小的出来都能打得你们满地找牙,不想天天轮着挨揍,往后都给我老实点儿。”
伸脚踢了最近的一个,抬颌示意:“把那堆碎石给清理干净了。”
地上的如蒙大赦,就连那个黑壮的都拼命挤过去清理马路牙子上的碎石。
手捧的,往衣兜里装的,还有干脆脱衣服包裹的,那个奋发努力着。
边上群众只感叹风水轮流转,竟能看到这帮败坏混子这样被逼到绝路的一天。
李重润也没想喊公安来,这阵子混混偷抢的事太密集了,公安们本就忙不过来,法律法规也不健全,交公安也是拘留几天就出来了。
还不如这样给吓住了,还能让他们有个怕的,起码在这一带是要老实做人的。
他报了家里地址,让几个明天把抢的钱老实送回去。
又承诺这边有人受混子欺负了也可以去求助,他家里能料理混子的人有的事,随时等着。
知道他们就住在内海那边儿,喊人确实方便。
李重润这样的气派人,就不可能说空话虚话。
他们家里有几十号好身手的,随便一个人都能顶用,那往后这一带再不用怕混子们闹事找事了。
这还怕啥?都壮了胆气叫着好,手掌拍红了都不肯停下来,群情激荡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