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润想想:“我是怕你太累了。”
冯莱莱似笑非笑地瞅着他:“是吗?那刚才是谁不依不饶的?你缠着我大半晚的时候还少了吗?你觉着哪个会累?”
脑里那些挥汗如雨的画面连环闪过,李重润只能猴上来抱住人,头埋到她肩头不停闷笑。
“我将功补过行不行?学习班我来主导吧。”李重润主动包揽道。
“你还上班呢,我下午不用上班,正好抓着他们学习。你晚上偶尔抽空辅导下就行,理化划重点这些还是需要你这样真正的学霸把把关的。”冯莱莱给他发糖。
媳妇这样由衷地夸赞他,李重润骨头逢子里都是舒爽的,自然是媳妇说什么听什么。
关于李重润是国内学霸这事儿,冯莱莱也是没想到的。
她一直以为他是国外长大的,接受的都是国外的教育。
谁知他竟是高二回国,只两年的国内教育,高三参加高考,就考出了燕城的理科高考状元。
最气人的是,他之前确实一点没接触国内的教育,完全是临阵磨枪,现学现考的。
想到自己高中三年就差头悬梁椎刺股了,自己这个小学霸,跟人家比就是伪的呀!
好在,现在她已超越了,过目不忘不说,那些理解费劲儿的数理化难题她一眼就通,重新再比,她自信是胜出的那一个。
当然,得和她同床之益,李重润各方面也一路优化,他也不是昨日的他可比的。
不过当年她是文科生,对理科范围不了解,所以还得李重润给她把握大方向。
夫妻俩互相补充着把这些事商量好,看已近十二点了,关了灯准备睡觉。
正朦朦胧胧间,黑暗中李重润神来一句:“莱莱,你说咱们那什么时候……不影响胎教吧?”
这回换冯莱莱僵在那里,瞬间羞耻感爆棚。
一时恶向胆边生,抓起枕头扔到他脸上:“我说会,所以你以后就别想了!”
李重润拿开枕头,伸开肌肉虬健的手臂给她枕着,搂着她陪着小心,还有点自说自话的意思:“别恼,我觉着肯定不会,你有三岁前的记忆吗?我也没有,肯定有壁隔着呢……”
冯莱莱就在他不停地絮絮叨叨,长篇大论的自我建设洗脑中睡着了。
——
定好计划当然要马上执行,上午上班时,她就让赵瑞珠去通知外面教学车的冯满同,让他带着那边的瑞字辈们在中医馆中午下班前过来开会,她有事要宣布。
中医馆现在还是只上午开门接诊,然后病房区那边会有大夫轮值。
做为中医馆的金字塔尖,冯莱莱,赵四海,还有赵兴广,赵兴传是不参与值班的。
值班大夫是由两房庆字辈的五人担任的,当然若有他们搞不定的,家里的四位专家是要出马支援的。
赵兴广和赵兴传尝到了下午不坐班的乐趣后,再不想回首当初的日子了。
冯莱莱虽只招集了全体瑞字辈来开会,可三个老头加五位叔伯都很好奇,冯莱莱也不提前跟他们说,所以,等开会的人来齐时,八位长辈也都在边上准备列席围观呢。
数了数,瑞字辈的二十七人,加一个冯满同,一共二十八人。
虽然赵瑞谷这几个打头的都比她大,可算上前世的二十四年多,加上穿来的一年半,她已经有二十六年的人生经历了,比最大的赵瑞谷还大两岁。
所以冯莱莱自觉是李重润外最大的三代了。
李重润又不跟他们混一处,想当然就是她最大。
所以冯莱莱气势十足地站到前面,倒并不是我是族长的大家长心态。
对族长这一说法,她还没培养出代入感呢。
不过,跟李重润这个前世超级真大佬做久了夫妻,她不知不觉已被同化。
站那里就自带二米八赫赫气场:“兄弟姐妹们,我现在宣布个事情,以后每天下午,咱们瑞字辈的都要集中起来补习文化课。
下午三点到五点半,三堂课,课表我已经整理好了,呆会儿我交给满同,让他给你们看。
今天先给你们消化一下,明天咱们就正式开始执行。”
她这一宣布,不亚于当头一个霹雳,所有瑞字辈的都被炸了个外焦里嫩。
昨天撵他们去上学已经够凄惨了,好在还有几天才开学,好歹能缓缓。
可现在是啥?明天自家里要上补习班儿?这不是给他们本就悲苦的日子雪上加霜吗?
想哀嚎抗议,可面对成河期大佬,想想她深不可测到恐怖的爆表武力值,不敢,绝对不敢呀!
赵瑞谷几个十八岁加的还好,昨天说上学的事就和他们无关,所以这会儿冯莱莱宣布学习班的事,他们也都以为是针对十七岁下的弟妹们,这会儿脸上还很轻松呢。
赵瑞丰坏心眼地和边上的赵瑞松挤眉弄眼着,兴灾乐祸的表情着实扎眼,边上几个岁数小的脸都气鼓了。
赵瑞谷还很有大哥风范地:“族长,我会帮着督促弟妹们好好学习的。”
冯莱莱表示满意:“瑞谷哥,学习班里很需要你们几个哥哥姐姐做好表率,榜样的作用是无穷的,你们带头努力学习,弟弟妹妹肯定要有样学样比着学的。”
赵瑞谷脸当即呆怔住,还表情丰富地在那儿嘚瑟的赵瑞丰石化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