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巧有刚施完针的病人往外走,听说后当即就进去找冯莱莱预约病房,外面等着的一位也急忙拽住冯满同说给他也留个病床。
赵兴广几人都可以想见,中医馆扩大后会是怎样的盛况了,别说不用愁没病患,只怕还要担心能不能接诊过来呢。
怕后面给赵四海和冯莱莱拖后腿,一上午赵兴广两人都跟这儿观摩学习中,对冯莱莱医术之高妙已是五体投地。
只搭一手的脉就能精准说出病灶,多难缠的病灶只第一套针下来就能立杆见影地给去了表症,真名副其实的神医了。
有这么一尊大能在,医馆还不得做成燕城第一啊!
等赵四海和冯莱莱下了诊,回家等午饭的功夫,大家坐下来说接下来的步骤。
赵兴广说他先带着孙子赵瑞柏回去,赵兴传和赵瑞松留下来做这边的准备工作。
赵兴传已经把家里藏存折的位置说给他了,到时赵兴广一起去取了钱,在那边张罗两家搬家的事,人多力量大,准备后天就举家过来。
赵兴业看他们说得热火朝天,那个急啊,可他家一门子都是武夫,赵家医道里最擅长的就是正骨整骨,而这个只要是赵家子弟就都来得,这是赵家最基础的养家活口之技。
他实在没脸提医馆算自己一家子。
赵庆弘也想到了这些,自家主要靠整骨正骨谋生,要是搬来附近,有冯莱莱的医馆在,谁还会找上自家正骨。
搬来明摆着是要赵四海和冯莱莱关照的,哪能做这样厚脸皮的事。
想清楚了,父子俩也就撂开了心思。
赵兴业转而和赵四海赵兴传乐呵到了一处,赵庆弘和表外甥表侄一起交流武道心得。
刚好邵衡过来告别,探亲假结束了,他明天就要返回部队了。
于是又打着给他送行的名义,说是晚上要聚聚。
对于邵衡三天两日地吃在这里,邵家已经习以为常了。
探亲假四十多天,他一半的时间都在这边,之后入了赵家外门更是大早上来上武课,然后一整天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自然他伯娘嫂子给他说的相亲见面后也都没了下文,给赵水莲气的,却也一点办法没有。
今早上武课没来,就是赵水莲看着邵衡要走,上午赶着去给他相了个亲,想趁着他走前努力一把,可惜去了就是木头桩子一样杵那里,问啥都是嗯啊地装傻,赵水莲边上看着心脏都突着往上蹿。
回家找个擀面杖准备暴捶他一顿,结果转头就叫他跑这边来了。
气大了的赵水莲后脚追过来,见到自家爹和小弟也在,跟赵兴传见礼后,抓着几位长辈就告状。
没想到邵衡指着赵庆弘:“我小舅还都没结婚呢,妈你还是先管管他呗,小舅还光棍儿呢,我哪好找,咱可不能做不敬长辈的事。”
赵水柳一口气窒在那里,被赵四海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给劝退了。
晚上没再像昨天一样摆大席,邵衡最吃不够冯莱莱调馅儿的饺子,要走了当然得给他安排上。
芹菜肉馅儿和青椒洋葱肉馅两样儿,管叫他吃个过瘾。
这会儿谁不爱吃饺子,吃不上了的赵瑞柏是咽着口水跟赵兴广回的通城。
晚上李重润回来,看到一院子人在包饺子,虽知道拌个馅儿累不到人,更何况还是成河境界的冯莱莱大佬。
可自个媳妇自己疼,还是小心眼子的指着邵衡:“必是你嘴馋,等你回来的!”
邵衡嘻笑着拱手认错,再回来得有时候了,到时李重润忙着哄孩子哪还会记得这茬儿。
凑过去:“师父,有机会给我招进去呗,到时有徒儿给你鞍前马后的,你也少劳累些不是?”他已大体猜到李重润是给哪方面培训的,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去处,最近有空就和李重润磨。
李重润现在是只管培训,之外的事他根本不想沾。
庄部长见天不死心地想方设法要留住他,他一旦管多了就别想脱身了。
只当听不到,绕过他去陪冯莱莱了。
李重润现在是五房和九房的外门掌门,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邵衡和几个表妹也都拜了他做师父。
别人倒罢了,被比自己还大几个月的邵衡喊师父,李重润很怕被他喊老了。
所以要求他们都和冯满同一样,让按家门里的称呼,喊姐夫喊哥都行,就是不准喊师父,只说心里有师父就好。
所以喊师父他都是带搭不理的。
李重润成了外门掌门,冯满同这第一个入门的大弟子,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邵衡和瑞字辈姐妹们都得喊他声大师兄。
晚上的饺子宴跟昨晚的大席一样很成功,除了梅老太和冯莱莱是两口一颗,人人都是一口一个地炫饺子,场面宏大,气势惊人。
清一色地低头干饭,聊天说话都没功夫。
用盆上的饺子倾刻就见底了,剩饺子是不可能的。
就连吴妈都笑着对冯莱莱说,搬过来她和梅老太吃饭都香了,饭量直见涨。
饭后是冯满同带着瑞字辈的兄弟姐妹收拾刷碗,这边围坐在一起喝茶消食。
赵兴传又重提四家尊冯莱莱做族长的事,赵兴业赵庆弘一万分赞成。
两父子这会儿真觉着读书少不灵光了,这事儿明明该他们提起来,却不想被后来的赵兴传他们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