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最好以后都别来烦她,省得她还得想法子甩掉这个大麻烦。
虞天歌一路开回小区,拎包上楼后却意外在她家门口见到了慕择,当时他正站在那儿抽烟,穿了一身嫩黄色的运动服,长身玉立的,非常亮眼,非常青春,虞天歌当场就被蛊了下,明明刚还觉得任泽林变帅了,现在见了慕择,瞬间就觉得任泽林的帅是乡村非主流,跟慕择一比,那简直无法入眼。
虞天歌的小心脏忍不住怦怦怦乱跳了几下,心里那个遗憾啊,要是慕择不是慕家的人该多好,长这么漂亮矜贵,怎么就生在了一个她动不了的人家呢,哎!悲剧!这种有色心没色胆的憋屈感令虞天歌感到不爽,她语气不太友好地冲慕择甩出一句挺多余的话:“你来干什么?”
慕择看到虞天歌的瞬间就立马掐断了烟头,他的表情看起来挺意外,似乎没想到虞天歌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反问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好像一直没按过门铃,难道先前还以为她在家?是打算抽完烟再进去吗?虞天歌没想问,直接走过去要开门,没什么表情地回答他:“加班。”
慕择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她眼前,声音里有种少年气的温柔:“我来给你涂药。”
虞天歌扫了眼那只躺在慕择掌心里的软膏,脸立马就黑了,她走进玄关换鞋:“挺敬业啊,还提供□□。”
没想到刚换完鞋就被慕择从身后纳入怀中,他一点不客气地勾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闻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我刚在附近打完球,洗完澡过来的。”
他在暗示什么,虞天歌不说,用胳膊肘推他:“药留下,人可以走了。”
慕择岿然不动,他把虞天歌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眼里闪着笑意说:“我今晚住这儿。”
“你当我这儿是酒店?你想住就住?”虞天歌都懒得推他了,翻了个白眼说,“酒店还得交个房费呢,哪有你这样空手入住的?赶紧滚蛋!”
慕择看她这种劲劲儿的小模样就想对她做点什么,他用拇指指腹刮了刮她的脸,感觉又软又滑,跟刚出壳的水煮蛋一样,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可他又不想显得太急切,就把她放开了,说:“酒店还给提供拖鞋和浴袍呢,你这儿给提供?”
虞天歌看他没把自己当外人一样地准备往里走,看起来丝毫没有要脱鞋的打算,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说:“等一下,鞋柜里有男士拖鞋,魏逢之的,你凑合着穿吧。”
说完没发现慕择的动作僵了下,虞天歌毫无察觉地打开鞋柜把那双郑素心专门给魏逢之买的灰色拖鞋拿了出来,扔到慕择脚下:“换鞋。”
她看着那双男士拖鞋,想起魏逢之对她做的那些提不上台面的腌臢事,觉得郑素心眼光是真差,找老公的时候瞧上了虞北川,挑女婿的时候又看中了魏逢之,一个赛一个的贱种,得亏她老早就知道男人靠不住,没继承她妈的顽固性眼疾。
盯着那双男士拖鞋看了几秒,后知后觉地发现慕择竟然一直站在原地没动,虞天歌疑惑地抬起头去看他,没成想却冷不丁对上一双隐怒冷戾的眼睛,她吓得“嚯”了一声,单手捧心道:“你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好好的瞪我干什么?你还瞪?你再瞪一个试试,你再瞪!再瞪信不信我拿扫把把你打出去?”
慕择只好勉强收起那副要吃人的眼神,可他的目光依旧不善,盯着虞天歌粗声粗气地质问:“你刚才在想什么?看着拖鞋发愣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在替魏逢之惋惜?还是在追忆什么我不能知道的过去?”
虞天歌感到莫名其妙:“我才说你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你就当场发疯给我看是吧?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配合呢?我替魏逢之惋惜个锤子啊?我惋惜他没成功把我送上陈殊望的床?哦不对,我糊涂了,人魏逢之干大事的,可不就成功把我送到陈殊望床上去了嘛,这不是某人半道上截胡,导致我睡错了人嘛!”
“睡错了人?”慕择被她气得脸色铁青,“那你想睡谁?陈殊望还是魏逢之?一个成天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已婚男,还是一个只会鸡鸣狗盗的臭瘪三?虞天歌,你说,你他妈想睡谁?”
虞天歌哼道:“反正不是你。”
她推开慕择就要往里走,可刚走出两步就被慕择给拽了回去,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满眼冰霜地将她抱进了客厅,都没等得及找到卧室,直接就把人给扔到了沙发上,虞天歌骂骂咧咧地想起身,慕择却没给她任何挣扎时间,下一秒就整个人欺压过来把她完全控制在身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过吧,那晚不是白睡的,睡了就得负责。”
“负你麻痹的责!”虞天歌脸红脖子粗地骂道,“你见过哪个男人要女人负责的?别说那晚是你自愿的,就算是我霸王硬上弓强了你,我他妈都不用负责,法律不允许我负责,懂了么?!还不懂的话,我不介意请专业律师给你这个法盲普普法,男的没有被强•奸这一说。你看什么看?瞪我也没用,你就是把眼睛珠子瞪出来,我也不可能负责!”
慕择死死压着虞天歌,这个女人想一出是一出,说翻脸就翻脸,那晚一口一个小哥哥、九哥哥叫得多热乎,吻她的时候,她回吻得多起劲儿,现在完全不认账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忌惮慕家的权势害怕被报复,还是根本早就对他没了兴趣。她就是个见一个爱一个的妖女,这点他早就知道,以前不还亲眼撞见过她甩任泽林的场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