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择没上车,直接绕到了副驾驶座那儿,他打开车门,不悦地看向虞天歌:“下来。”
虞天歌属无赖的:“顺道载我一程,这都不行?”
慕择垂眸对上她那双狡黠妖调的狐狸眼,没什么耐心地说:“你给我下来。”
靳子祺再次看不下去了:“我们自己有车,谁稀罕坐你的车了?虞总,我们自己开车过去。”
虞天歌看向慕择身后的靳子祺,打发他走:“子祺,你先回公司,我跟他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你别插手。”
“可是虞总,他也太不是东西了。”靳子祺情真意切,“没有一点风度,你干嘛要受他这个气?”
慕择被气笑,他不是东西?碰瓷的倒还有理了。慕择出声讽道:“你们公司的人都喜欢把左边脸皮撕下来贴右边脸皮上?”
靳子祺看不惯他:“你什么意思?”
慕择挑眉:“说你们一边没脸皮,一边厚脸皮的意思。”
“你!”靳子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们虞总跟你们金耀资本刚签了合同,你这样对我们虞总,小心我们虞总告到你们钱诀钱总那儿去!不,我们直接告到慕择慕总那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慕择差点就要笑出声:“告到慕总那儿?”
“对!告到慕总那儿!”
“那你去告一个,我等着。”
靳子祺胡吹烂诌:“我们公司的项目,可是慕总亲自批的,慕总很赏识我们虞总,你等着吧你!”
慕择竟不知道自己原来“很赏识”虞天歌,扭头看向她:“我倒想听听,慕总到底有多赏识你?”
虞天歌扶了扶额,她不明白车外边这两个男人之间诡异的剑拔弩张的气氛是个什么魔幻发展,语气严肃了几分:“靳子祺,我让你先回公司,这是指令。”
“可是虞总——”
“没有可是,回公司,现在就回去!”
靳子祺愣了下,最后低了低头:“嗯。”
等靳子祺离开,虞天歌脸上的肃色瞬间消融,笑眼盈盈看向慕择:“送我去看画展,路上我再慢慢告诉你,你们慕总有多赏识我。”
慕择喉咙里溢出一声冷哼,瞧瞧这没羞没臊的妖女,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他忍不住挖苦她:“你这么满嘴跑火车,不怕半道脱轨、车毁人亡?”
第9章
虞天歌坐在车里抬头看着他:“你就知道我在跑火车?万一你们慕总真的欣赏我呢?”
慕择单手撑在车门上,不屑地说:“欣赏你什么?欣赏你脸皮厚,还是欣赏你水性好?”
虞天歌挑眉:“水性好?”
慕择警告性瞪了虞天歌一眼:“你再不出来,我锁车门了。”
虞天歌抱起手臂:“你先解释解释,水性好是什么意思?”
慕择冷笑:“你说它什么意思,它就是什么意思。”
虞天歌系上安全带:“那走吧,去游泳馆。”
慕择对她的耐心即将宣告破产:“虞天歌,你是不是想我动手拖你出来?”
虞天歌挑衅般笑了笑:“不是你自己说的,我觉得水性好是什么意思,它就是什么意思。”
她直勾勾盯着慕择:“我觉得你说我水性好,意思是想跟我一起游泳,那还等什么,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去呗。”
慕择脸色变了变,他无法容忍虞天歌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和纠缠,知道这妖女是铁了心不肯从他车上下来,多说无益,他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弯腰过去就要去解她的安全带将她拖出来,可他终归是小瞧了虞天歌的无耻程度,他刚倾身过去,手指还没碰到安全带卡扣,虞天歌就先一步拽住他西装,用力将他往她面前猛地一拉,慕择猝不及防,一米八七的大高个竟就这么狼狈地扑倒在虞天歌身上,她瞬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湿漉漉的:“水性好是不是在骂我水性扬花?”
语气中没有了往日里的凌人和戏谑,带上了一点失落和委屈,稍微听得仔细些就能听出她的不对劲,可慕择根本没有认真听她说话,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出格的举止上,被迫跌进她怀里和被她亲了额头这件事令慕择怒不可遏,他目露愠色:“虞天歌!你不要太过分!”
他的声音凶狠地传进虞天歌耳膜,她对上慕择那种极度厌恶而冰冷的眼神,整个人瞬间僵愣在原地,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疼了下。一种叫做挫败感的情绪在她心里蔓延开来,明明以前遇见合自己胃口的男人,她只需要稍微勾勾手指,那些男人就会自动送上门来追着她跑,为什么眼前这个就不行?
难不成是因为年龄差太大?七岁确实是个不小的差距,但虞天歌又没打算拿他怎么着,她只想跟他谈个恋爱,短则几个月,长则一两年,没准备赖他一辈子,他也没吃亏啊,怎么就这么不乐意跟她有什么呢?
他跟她以前那些男朋友实在太不一样了,他瞧不上她,鄙夷她,讽刺她,以至于虞天歌在感到挫败的同时,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好胜心,她从小到大都是不服输的性格,这次也不例外。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拖出车外,虞天歌干脆双手搂住慕择脖颈,跟他犟上了:“弟弟,我吃软不吃硬,你越这样,我越来劲。”
慕择简直对虞天歌的缠人功夫刮目相看,他刚把她拽离座位,她下一秒就章鱼一样缠上来,她是不是抱他抱上瘾了?上次在黎镇跳进他怀里,之前在S大碰瓷让他背,现在又故技重施,她还抱出经验来了是吧?看她业务娴熟地挂在他身上,双手勾着他脖子,双腿缠着他腰身,慕择就气得不轻,使劲想把虞天歌从他身上拽下来:“你到底有没有自尊心?这么缠着一个男人不放,不觉得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