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择轻嗤:“你这脸皮,赶紧去申请吉尼斯纪录。”
虞天歌莞尔:“你太抬举了。”
慕择:“......”无语。
三人最后进了一家淮扬菜馆子,吃饭的时候谭思博问虞天歌:“小姐姐在哪儿高就?”
虞天歌简单答道:“开了家小公司。”
谭思博开她玩笑:“看不出来小姐姐长得美艳动人,背地里竟然还是个霸道女总裁。”
虞天歌跟他瞎聊:“要真能霸道得起来倒好了。最近为了公司融资的事,可把我忙得焦头烂额。”
“融资?”谭思博看了慕择一眼,笑道:“融资的事可以跟九哥说,他能帮你。”
虞天歌撑起下巴看向慕择:“班长大人还有这方面的人脉?”
慕择端起茶杯,懒得看虞天歌:“有也跟你无关。”
见慕择态度冷淡,谭思博紧跟着又道:“九哥修的金融专业,让他帮你分析分析。”
虞天歌压根儿没把什么金融专业放眼里,敷衍道:“有机会的话,一定。”
慕择听出了她话里的轻视,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谭思博想起虞天歌不知道慕择姓名的事,又见他们这个反应,估摸着虞天歌应该不知道她口中的“班长大人”手握一个庞大的资本帝国,于是问她道:“小姐姐,你公司融资,找没找投资公司啊?”
“找了啊。”虞天歌夹起一筷子菜,“找的金耀资本。”
谭思博愣了愣,再次看向慕择,见他不动声色,谭思博笑起来,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所以这个小姐姐压根儿就不知道她见色起意的对象,其实就是掌握她公司生死的幕后大boss?谭思博看热闹不嫌事大,说:“听讲金耀资本最近换了新老总,小姐姐知道这事么?”
虞天歌有些意外:“你知道金耀资本?”
谭思博反问:“怎么了?我不能知道金耀资本?”
虞天歌误会了他的反应,说:“是我狭隘了,以为大一学生不会关心市场。”
谭思博兴起,看着慕择道:“哦,有学长恰好在金耀资本,跟我八卦,说他们的新老总是个十八岁刚成年,这不挺稀奇么,就给记住了。”
慕择淡淡瞥他,谭思博笑得不怀好意。
虞天歌不知道桌上的情况,接着谭思博的话道:“那位十八岁据说是个活阎王,这不,我公司的项目就是在他手上被积压下来的。”
慕择太阳穴跳了跳。
谭思博似笑非笑,眼神不断往慕择身上瞟:“活阎王?听起来好凶哦。”
慕择冷着脸看向虞天歌:“听起来你好像对那位十八岁很有意见?”
虞天歌想起来他也是差不多的年纪,忍不住挑逗他道:“也是奇怪得很,同样都是十八岁,怎么金耀那位活阎王这么讨人嫌,你就这么惹人爱呢?”
谭思博噗呲一下笑出声来,慕择黑着一张脸,所以他这是被同一个人既挖苦又调戏了?斜了虞天歌一眼后,慕择放下木筷,喝了口茶水企图把心里涌动的情绪给压下去,虞天歌不明白他的心情,只当他是因为在朋友面前被她调戏了而不自在,于是她又看向谭思博:“你们九哥以前很少被女生调戏吗?看起来经验不太够啊。”
谭思博今天第二次向虞天歌竖起大拇指:“敢追的有很多,敢调戏我们九哥的,姐,您是独一份。虞姐,我膜拜您,respect!”
慕择冷眼:“谭思博,饭菜都塞不住你的嘴?”
谭思博悻悻耸肩,夹菜吃饭不说话了。虞天歌莫名想笑,在他们身上看到一种纯粹的少年气,这令她愈发想拿下她的班长大人,不过她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接下来都在好好吃饭,没再说什么出格的话。
吃完饭回去,虞天歌半路接到钱诀电话,于是没跟他们一道上楼,慕择反正也没打算等她,和谭思博两个丢下虞天歌就先走了。
进了家门,慕择第一件事就是翻看那部他专门用来和那位姐姐短信联系的手机,发现他昨晚给她发的信息,她至今未回。他的眉毛一点点拧紧,谭思博走过来往沙发上一躺,说:“我看这位虞天歌小姐姐很不错,比你那位住在手机里的白月光姐姐实在多了,至少看得见摸得着,人长得还漂亮,大美人。”
慕择没听谭思博瞎叽歪,他坐到旁边沙发上,又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是不是我提出见面的请求让你为难了?所以才一直没给我回复?」
谭思博还在边上喋喋不休:“不过虞姐就算再美再飒,始终都比你大了七岁,你要真跟她处对象,估计你爸要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然后再上演一出棒打鸳鸯的大戏。不行,九哥,你还是不要自讨苦吃的好。”
“说完了么?”慕择眼眸冷淡地垂着,无动于衷道,“不用我爸反对,就算你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瞧不上那个妖女。”
谭思博瞥了眼慕择的手机屏幕,说:“那你最好祈祷你这位住在手机里的白月光姐姐只比你大个两三岁,还正好出身顶级豪门,跟你门当户对,不然你爸照样要拿个大棒子出来搞拆散那一套,就像他当初拆散你姐跟那谁一样。”
慕择嫌他话多:“你今晚又住我这儿?”
谭思博笑嘻嘻:“我懂我懂,我既然住你这儿,就要守你的规矩,我不说话,我去洗澡,我安静地准备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