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天歌跟鲁骏一无利益往来,二无往日情分,就是个和平分手的前任关系,她想见他才怪,就搂着慕择的腰哄他道:“不见不见,谁都不见,以后就只见你一个,天天在你眼前晃荡,天天黏着你,我的眼里只有你。”
慕择心中的气这才算顺了顺。电梯门开,他搂着虞天歌的腰走出去,到套房前刷卡进屋,突然想到什么,又问虞天歌道:“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你……”
他想问“是不是你唯一睡过的那个前任”,但又觉得这话怎么问都别扭,他既想问又不想问,他知道自己不该在意这些,谁让他生得晚呢?但他只要一想到除了他,这世上还有另一个男人曾经完完整整地得到过虞天歌,哪怕只有那么一回,也足够让他嫉妒憋屈的了。
慕择不知道应该如何排解这种嫉妒憋屈的心情,只好强行给镇压了下去,说:“算了,我不想知道。”
虞天歌一头雾水,她跟着慕择走进里屋的卧室,追问道:“是不是我什么?你不想知道什么?”
慕择看了一圈房间的环境,说:“没什么。”
这就勾起了虞天歌的好奇心,她把慕择拉到沙发那儿让他坐下,自己则面对着他分开•腿坐到了他腿上,她拉住慕择领带:“你到底想问什么?”
慕择看着虞天歌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长而卷曲的睫毛灵动又妖娆,像是要把人的心魂都给摄进去,他无法改变曾有另一个人也占有过虞天歌这一事实,只能默默叹了声郁气,说:“我不想知道你跟你那些前任之间的事。我不是你唯一喜欢过的人,这点让我觉得很憋屈。所以别再和你的那些前任寒暄问候,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向他们报复。”
虞天歌怀疑这小狼狗身上是不是真有他爸慕华铭的报复基因,她怕他胡来,就试图跟他讲道理,说:“你这可怪不到别人头上,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比我晚出生7年的?我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你还窝在家里写寒假作业、背你的九九乘法表呢。”
慕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虞天歌,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虞天歌看他好像真有点儿生气了,就躺进他怀里哄他:“好啦,你怎么谁的醋都吃?刚才那个鲁骏,我差点儿都没想起来他叫什么。”
慕择本能地勾住虞天歌的腰,语气依旧挺拧巴:“想不起来人家叫什么,还骗他说我是靳子祺?”
虞天歌闻言笑道:“你也知道我嘴里没个正行,随便扯个谎都是家常便饭了,你还跟我一般见识呢?”
慕择眯了眯眼睛:“你这样只会让我怀疑你对他是不是还有什么想法。”
虞天歌大言不惭:“我对他能有什么想法?要真有什么想法,我刚才就跟着他跑了,还会跟你一起上楼?等着待会儿被你狠狠日我一晚上啊?”
慕择用一种不知道该满意还是该别扭的眼神看着虞天歌,沉默了半晌后才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亲了口:“以后你每跟你前男友说一次话,我就让你体验一次被日得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感受,让你好好温习一遍自己到底是谁的女人。”
他不常说脏话,所以每次说起脏话来,虞天歌都会觉得他特别带感。但现在不是觉得慕择带感的时候,因为虞天歌知道他是真的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她可不想隔三差五就被他折腾得腿软走不动道,连忙说:“不行,你这样也太不讲武德了。这才哪儿跟哪儿啊,我那些个前男友,你迄今为止不过也才遇见过3个,后面还有30个等着你呢,我可不想死在你床上。”
慕择皱起眉,声音都高了一个度:“30个?虞天歌,你竟然谈过这么多?!”
虞天歌掰了一会儿手指,然后义正言辞地告诉他:“30个不止。你再乘个2估计就差不多了。”
慕择脸都绿了,他既恼怒郁闷又无可奈何地盯着虞天歌,喉咙像是被卡住似的,一时间竟然连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虞天歌看他这副明明气得要死,却又偏偏强忍着不能发作的小模样简直可爱到爆,她觉得逗慕择实在是一件太过有趣的事,笑容忍不住就在脸上漾开,她凑近慕择一些,那双狐狸眼里闪动着奸计得逞的光芒,得意地继续在他雷区蹦跶:“是不是很骄傲?在我为数众多的男朋友里,你年纪轻轻就能杀出重围夺得花魁,这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一件事!”
慕择的眼神跟冰渣子似的,他挑唇讥道:“这么光宗耀祖的事,我是不是还得赶紧回家给我爸报个喜?再让我爸清明把这事烧给我们慕家列祖列宗,让祖宗们在天有灵也为我庆祝庆祝?”
虞天歌的表情这才变了变,她干笑了两声,说:“那倒不用这么高调,这事你自己心里偷着骄傲就行,你爸就不用知道了。”
慕择现在的心情复杂极了,他有时候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拿虞天歌怎么办才好,按住虞天歌后颈将她的唇贴到自己唇上,慕择把满腔的妒火和无奈统统化为凶狠的一吻。虞天歌被他咬得疼了,推开他求饶:“好了好了,我逗你玩呢。你也讲讲道理,我前男友多这件事,你可是一早就知道的,可不带现在跟我秋后算账。”
慕择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咬牙切齿道:“你这些年不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净顾着谈恋爱了?给我招来这么多我想一个个弄死的人!”
虞天歌忙说:“别别别,那些都是莺莺燕燕过眼云烟,你才是正宫娘娘。你得拿出‘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的气势,别动不动就跟他们争风吃醋,你吃这种醋不得把自己吃成醋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