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瞬间就把虞天歌给堵在那儿了,慕择这人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又是金耀的老总, 所以她经常会忘记他只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大二学生,即便过完这个暑假就要升大三了, 但跟她一比还是年纪太小。她这会儿隐隐就觉得自己是在诱骗涉世未深的纯情小少年,又觉得自己像千年老妖在吸慕择的阳气。
明明刚认识他的那会儿,她可以毫无道德枷锁地去勾引他,现在两个人正儿八经在一起了,她怎么反而觉得自己是在背德了呢?都怪靳子祺!要不是他在她面前提了“年下背德”四个字,她这些天也不会老是动不动就把自己的行为跟这四个字关联在一起。
慕择没察觉虞天歌的异常,两人到了地下停车库,他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进后备箱,上车前先把虞天歌圈在怀里亲了亲,虞天歌连忙推他:“别啊,别给人看到了。”
从刚才在影院门口知道虞天歌吃醋开始,他就一直想好好亲她一会儿,这都已经忍了一路了,现在不想再继续忍下去,既然她不想在外面亲,那他就索性拽着她一起进了后车座,他靠着椅背,让虞天歌面对面坐他身上,手扶住虞天歌后颈就把人压过来吻住。虞天歌手撑在慕择肩上,对他这突如其来的热吻感到招架不住,亲了两下就把人给推开了:“好像有人来了。”
慕择眼眸染着笑意:“这么怕被人看到?”
“废话。”虞天歌理了理刚被他压乱的头发,“这商场停车库,人来人往的,回头被人看见我们在车里亲,还以为我们车•震呢。”
慕择把她重新拽了过来,先是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接着又舔了舔她莹润饱满的唇肉:“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也是在车里。”
虞天歌回想了一下,说:“我怎么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好像是在电梯里?我强吻你来着,你还把我给推开了。”
慕择低声笑开:“你还好意思提。就没见过哪个女生胆子这么大,拽着我衣服就敢往我嘴上亲。”
虞天歌突然想起来他当初推开她时的那种眼神,狠毒得像是要把她撕碎一样。她这会儿就忍不住想跟他翻旧帐了,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恶狠狠地咬了口:“让你那时候推我。”
慕择勾住她细腰,温柔地抵着她的额头:“不推了,再也不推了。”
虞天歌凑过去动情地亲了亲他唇上刚被她咬出来的印子:“你这人就喜欢跟我唱反调。”
慕择抱住她,刚准备对她做些什么,虞天歌的手机就又一次铃声大响大煞风景,他不知道虞天歌一天天哪来这么多电话,比他还要忙。他看着虞天歌从包里翻出手机,然后又在虞天歌的手机屏幕上看到了“贱人”两个字。
慕择眉毛下意识就蹙到了一起。
他看向虞天歌:“怎么不接?”
虞天歌没想到霍宸竟然还会给她打电话,上次当着慕择的面,她已经拒接过一回了,还刻意避开他躲进洗手间接听了一回。以至于现在她觉得手里的手机就跟烫手山芋一样,直接挂断不合适,下车接听也不合适,虞天歌骑虎难下,对着慕择干笑了两声:“接啊,没说不接。”
然后她就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刚把手机贴去耳朵边上,慕择的声音就没什么温度地响了起来:“开免提。”
虞天歌大脑卡顿地盯着慕择看了几秒,正想着要如何化解慕择的这个要求,就听到霍宸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天歌。任泽林的事,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跟你聊一聊。”
一边是耳朵边上霍宸的声音,一边是慕择强势迫人的眼神,虞天歌有点儿左支右绌那感觉了。可能人在手足无措的情况下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虞天歌便是如此,在慕择的目光压迫下,她竟然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就如他所愿地点开了免提键。
然后霍宸的声音就再次传了过来:“天歌,你在听我说话么?”
慕择冷着脸,觉得这位“贱人”的声音似乎有点耳熟,就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虞天歌听到霍宸的声音就觉得晦气,火大地冲着手机喊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买保险!我不需要!你们这些卖保险的怎么这么烦人呢!别再给我打电话!我是不会买你们家保险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手指轻轻一点,就赶在霍宸开口前直接结束了通话。
慕择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虞天歌的种种行为都太过可疑,仿佛刚才打电话过来的那位“贱人”是他绝对不能知道的秘密存在。他目光寒凉地看着虞天歌:“前几天还是搞传销的,现在又成卖保险的了?”
虞天歌睁眼说瞎话:“可不是嘛。现在人心浮躁,跳槽跳得勤。”
慕择忍着怒意:“卖保险的管你叫天歌?”
虞天歌编不下去了,说:“你在意这些细节干什么,叫我天歌的人多了去了,你不也叫过我天歌吗?”
“我能一样吗?”慕择眼波含怒,因她的这句话而十分不快,“我是你男朋友,他算你什么人?”
虞天歌见他又吃起了醋,就贴过去吻他,柔声哄道:“你当然不一样。你叫我天歌,我爱听。他叫我天歌,我听着恶心。可嘴长在他身上,他非要这么叫我,我能有什么办法?不然你叫我歌歌?”
慕择惩罚性轻轻掐了下虞天歌的腰:“你让我管你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