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凑过去香了慕择一口,她为了让慕择解除对任泽林的封杀•令,也算是下了老本了,这虽然取悦了慕择,却几乎戳瞎了靳子祺的眼睛,靳子祺“哎呦”一声地做出一个皱巴巴的表情,无语道:“姐,你能别在我面前上演这出‘年下背德’吗?我还想多看看这个世界。”
“滚你丫的!”虞天歌不爽地拿起一个抱枕就冲靳子祺砸过去,“虞晚晴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让她撒泡尿照照自己,慕择认识她吗?小丫头片子成日白天做梦痴心妄想,还敢觊觎自己姐夫,我不抽死她就算不错了。”
这声“姐夫”同样是刻意说给慕择听的,果然,慕择听完之后很受用,指尖轻轻戳了下虞天歌的腰,眼底都染上几许温柔笑意:“姐夫?这么说,除了眼前这个弟弟,我还有个妹妹?”
靳子祺心想,谁是你弟弟啊?我还比你年长一两岁呢。但怕虞天歌又给他兜头砸来一个抱枕,只好敢怒不敢言地闭上嘴巴不发一词。
虞天歌不大想提起虞晚晴这个人,就对慕择说:“那是个便宜妹妹,有血缘没情份,不作数的,不用管她。”
慕择想起之前广州工厂那边出事,虞天歌在他面前提到过一次,说她要是出了问题,她爸那边得趁机踩死她。再结合她此刻这句话,慕择大致就猜出了个大概,柔声问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虞天歌点点头,但明显不想提这茬:“不说这个了,马上就要到饭点了,今天也别出去吃什么淮扬菜了,我这个表弟厨艺还可以。”
她看向靳子祺:“喂,你来都来了,就留下给我们做完晚饭再走。你姐夫做饭不行,我喝了两天粥,晚上得吃点好的。”
靳子祺“啊”了一声,他今天这趟只管跑腿送菜和打听情况,可不带给人做晚饭的。他张嘴就想拒绝,可看到虞天歌冲他露出土匪一样的眼神,他张开的嘴就又重新闭上了,屈于她威风地乖乖点了点头:“好吧。”
慕择还想着虞天歌父亲的事,他觉得虞天歌之所以能说出那样的话,一定是因为从小到大在她父亲那边受了不少欺负,难怪她总习惯在人前摆出一副不怕开水烫、青面獠牙的悍匪样,竟是因为这样。在心疼虞天歌之余,他又着实感到气愤,他不喜欢虞天歌被人欺负,谁敢欺负虞天歌,他就要谁好看,哪怕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也得翻出来给虞天歌出出气。
虞天歌不知道慕择此刻的盘算,把靳子祺打发去厨房做饭后,她就开始努力劝慕择让他放任泽林一马,劝到最后,慕择好像是同意了,但又好像没同意,反正他没明确表态,虞天歌觉得这小禽兽现在是越来越难对付,看来还得多花点心思。
靳子祺没打算留下来跟他们一起共进晚餐,他想尽快回家洗洗眼睛去。看着她姐堂堂正正一代女霸王,突然间就跟鬼上身似的,对一个比他还要小上一两岁的少年又亲又哄的,跟个小花痴一样,他就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临走前,靳子祺特地把慕择叫到一边,准备把郑素心交代给他的话,向慕择交代一遍。说:“慕择,跟你说个事,是我姨托我转达给你的。”
慕择对待靳子祺可不像对待虞天歌那样强势与柔情并重,此刻他站在靳子祺面前看不出一丝温情,盛气凌人道:“叫姐夫。”
慕择这个人,身上有点儿少年气,但不多。气场全开的时候还挺能唬人的,靳子祺现在就被他给唬住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迫于他的气势,觉得自己突然就矮了一大截,吞吞吐吐地说:“姐夫,我姨交代了,说那啥,你以后再跟我姐那啥的时候,就是那个的时候,收着点,别玩得太花哨,我姨说我姐那一身红痕印子,她看了心脏受不了。”
慕择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从喉咙里不轻不重地“嗯”了声,说:“以后我尽量注意。”
靳子祺这个时候就忍不住开始好奇起来,他偷偷瞅了眼虞天歌,发现她正坐在餐桌边玩手机呢,应该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就鬼鬼祟祟地问慕择道:“姐夫,你跟我姐,你们不会在玩S和M吧?可我看我姐那性格,看起来也不像是个M啊。我姨说我姐身上有红痕,该不会是你拿小皮鞭给抽出来的吧?哎呦我的天,作孽呦!”
“啪!”一声,慕择扬起手,一点都不客气地冲着靳子祺后脑勺就来了一巴掌,他现在看靳子祺又开始觉得不顺眼起来,手掌从靳子祺后脑勺往下挪到他脖子那儿,不轻不重地掐住他脖子说:“姐夫我脾气不好,下次再敢胡说八道,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靳子祺心脏猛地一跳,他发现慕择捏在他脖子两侧的手指一点点用力,就他妈跟要戳进他皮肉里一样,疼得他往后缩了缩脖子,忙说:“姐夫我错了,你跟我姐柏拉图,比谁都纯洁,我再也不乱说了。”
慕择没松手,气势迫人:“连猜也不要猜。”
“不猜不猜,绝对不猜。”靳子祺求饶道,“姐夫,我脖子要断了。”
慕择这才将手从靳子祺脖子上拿开:“回吧,路上小心。”
靳子祺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不像是关心,倒像是警告,他表情复杂地瞥了慕择一眼,身上动作不停,连忙换上鞋以光速逃离此地。
慕择回到餐桌边准备跟虞天歌一起吃晚饭,虞天歌看他似乎没什么要跟她说的样子,就主动问道:“靳子祺把你拉过去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