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天歌被这话给点住了,之前注意力都放在慕择封杀任泽林这件事上, 现在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任泽林明知自己被封杀还来找她谈代言人的事,这是明摆着想捞一笔钱走人, 于是她皱起眉,对任泽林说话的语气开始变得不善:“姓任的,你是觉得我看起来没智商么?把我当冤大头宰?都知道自己被封杀了,还来跟我谈代言人的事?怎么?你现在就各处撒网呗,看谁消息不灵通,逮一个宰一个是吧?你跟你经纪人想钱想疯了?学过法没?当我公司的法律团队是吃白饭的?不怕跟我签完合同,反过来被我索赔一大笔违约金?”
任泽林没想到虞天歌的态度突然大转弯,他愣了一下才道:“不是,天歌,我没想宰你。其实本来我就挺愿意给你公司产品当代言人,只不过想吊着你几天,你以前对我那爱答不理的样儿,我就是想挣回面子。现在我莫名其妙被封杀了,给你打这通电话就是准备跟你说这件事,代言人签约合同有很多条款,一条一条都详细补充了违约事宜,我想瞒也瞒不住啊。”
他这话说得倒还情真意切,比她上次见他,他在她面前摆谱装高冷的姿态接地气多了,虞天歌的气顺了顺,毕竟任泽林这也算天降横祸,他被封杀也有她的一部分责任。虞天歌虽然对待感情有点儿渣有点儿吊儿郎当不走心,但她这个人还是比较讲义气的,想了想就对任泽林说道:“那行,我尽力帮你求求情,让他解除对你的封杀。但我们可说好了,一旦你的封杀被解除,你可要签给我当代言人,代言费我会给个合理的价格,你不能跟我漫天乱要价,现在你们这行业收费也太离谱了,得改改。”
任泽林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哪里还顾得上在虞天歌面前装大爷,不然之前也不会那么失礼地冲着手机一通咆哮崩溃加质问,听到虞天歌说会尽量帮他求情、解除对他的封杀,他自然高兴都来不及,忙说:“如果真能恢复我现在的工作,我肯定给你当代言人,代言费你定,我绝不说二话。”
两人谈好这桩“交易”后,任泽林又开始觉得不对劲,问虞天歌:“不对啊,封杀我的真是你包养的那条小狼狗?有能力一夜之间就让我从互联网上销声匿迹,这样的人会被你包养?虞天歌,你不会跟你的小狼狗一起演了出戏来诓我吧?”
虞天歌忍不住开始嘴欠:“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有钱啊。你不知道吧,我可有钱了,我都富可敌国了,之所以看起来没那么有钱,就是因为我把大部分的钱都砸在这条小狼狗的包养费上了。我这条小狼狗可是纯种狗,贵族血统,值钱着呢。”
任泽林顺嘴问她:“那你花了多少钱包养的他?”
虞天歌想了下,说:“一百九十九。”
任泽林那边的空气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他没什么力气地问虞天歌道:“所以你就是在诓我吧?你那条小狼狗在网上看到我突然被封杀的消息,所以就跟你合伙演了这出戏,拿我寻开心呢?”
虞天歌不跟他开玩笑了,说:“你别丧啊,大好春光颓什么颓?我都说了会尽量帮你解除封杀•令,你就在家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任泽林哼道:“你骗我骗得还少吗?”
虞天歌还要说话,手机却突然被人从正上方夺走,她仰头一看,慕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他把她的手机拿过去直接摁断电话,看她此刻仰着头,就顺势弯腰过去跟她亲了个嘴,他浅尝辄止,碰了下她的唇就直起身子说:“聊了这么久,过会儿你嗓子又该不舒服了,注意休息。”
然后他就直接把虞天歌的手记收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接着就转身回厨房做饭去了,虞天歌还有求于他,就没跟他计较,坐到沙发上继续看综艺等开饭。
中午又是白粥,虞天歌不禁怀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会做饭?只会煮粥吧?皮蛋瘦肉粥、白粥,只有粥,从来没见你做过饭。”
慕择倒也不隐瞒,简单地吐了一个字:“嗯。”
虞天歌叹了一口气,真想把魏逢之的厨艺嫁接到慕择身上,她低头喝粥,说:“晚上我们出去吃顿好的吧,这一天天的净喝粥了,喝得我都要变成粥了。”
慕择掀起眼皮子看她:“你病好利索了?”
虞天歌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挺利索啊。你刚才睡我的时候没发现?操了我一个多小时,现在才来问我病有没有好利索,你也太人面兽心了。”
慕择被她这么一堵,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虞天歌笑笑:“我们晚上去吃淮扬菜,这附近就有一家很不错的馆子,开车十分钟就能到。”
慕择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下午虞天歌跟慕择一起窝在客厅看了两部电影,她躺在他怀里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他却心不在焉,一会儿亲亲她的脸,一会儿摸摸她的手,一会儿又喂她吃水果,一会儿又低头抢走她嘴里的水果,虞天歌两部电影看下来,不知道被他吃了多少豆腐。
但她意外地发现,在这样无所事事的午后,跟慕择一起宅在家里看电影消磨时间,感觉竟然十分不错,有种把飞快运转的世界关在门外,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静悠感。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当时虞天歌刚看完电影没多久,正趴在慕择怀里努力想说服他解除对任泽林的封杀,对他又亲又抱的,攻势很猛,宝宝老公不知道喊了多少声,眼看他的态度就要有所松动,门外的不速之客却在这时把虞天歌的劝说计划拦腰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