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明明行的端坐的正,可看慕择怒气冲冲朝她走来时的样子,她这心里就什么底气也没有了, 仿佛自己真的被当场捉•奸似的。虞天歌赶忙伸出手臂挡在自己面前,企图阻止慕择的靠近:“你冷静冷静, 我骗你也是为了你好,你连魏逢之的醋都要吃上好几天,我要是跟你说我去见任泽林了,你不得跟我大闹天宫啊?”
她的解释丝毫没能减轻慕择心头的怒火,骗他是为了他好?这种渣男标准PUA话术,她就这么生搬硬套地用在他身上?当他傻的吗?慕择怒不可遏地看着虞天歌挡在他面前的那只手,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烧热了:“明知道我会生气,为什么还要去见他?为什么要去见任泽林?我说不准你见陈殊望和魏逢之,你就跑去见自己前男友?虞天歌,你就是这么犒赏慰劳我的吗?!”
虞天歌觉得这小狼狗生起气来也太可怕了,随时都会扑上来咬死她似的,她慢慢往后挪了半步,说:“我去见任泽林又不是找他旧情复燃去的,我找他是为了正事。他现在爆红了,身上的流量十分可观,我见他是因为想签他给我公司产品当代言人,骗你是因为不想节外生枝,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能老老实实告诉你吗?”
慕择往前欺近她,眼里的冰霜依旧迫人:“签他当代言人可以找他经纪人谈,可以从公司走明面途径,为什么非要私下跟他见面?让他当着你的面抽几根烟就能签下他给你当代言人了?虞天歌,你到底是想签他当代言人,还是根本就是打着签约的幌子去找他老情人叙旧的?你们昨天见面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虞天歌发现慕择就跟恶鬼一样阴魂不散地锁着她,她往后挪半步,他就往前进半步,步步紧逼的阵势令虞天歌很有压力,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栽在一个小她七岁的弟弟手上了,底气不足地解释道:“我跟他认识,以前又有些交情,先私下跟他打打感情牌也在情理之中吧?你不能光凭几张照片就觉得我跟他有什么。你要知道,狗仔的嘴,骗人的鬼,你不能听网上怎么说,网上那些人最会看图写作文,你要听我怎么说,我才是当事人,我最有发言权。你听我的,我不会骗你。”
“听你的?你不会骗我?”慕择都快被她给气乐了,“我就是信你才会去找姓祝的对质!我就是信你才会真的以为你会乖乖在家等我!虞天歌,这世上唯一骗过我的人就是你!你现在让我信你?你让我怎么信你?!”
他的话令虞天歌脸色瞬变,她拧紧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去找谁对质了?哪个姓祝的?华光地产的祝老板?你去找祝老板对质了?慕择,我说过让你别去找祝老板的吧?你凭什么去啊?你去找他干什么?你都跟他说什么了?妈的,你就非得插手我的事吗?你是我谁啊你!”
虞天歌最不容旁人触碰的底线就是她的公司她的事业,谁要敢妨碍她搞钱,那谁就是她的杀父仇人。听到慕择说去找了祝老板对质,虞天歌先前的心虚和没底气现在瞬间就被恼怒所取代,她一改之前心虚的态度,恶狠狠地瞪向慕择:“你是我爹还是我妈啊?你管谁在我面前抽烟?我要你去替我出头了吗我?我就是去见任泽林了,怎么着吧!我不止昨天见了,我过两天还要再去见他,只要我乐意,我可以天天去见他,我就是住去他家,你也管不着吧你!”
她这种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没良心小白眼狼样儿看得慕择十分火大,他一路将她逼到墙根,压抑着满腹的愤懑,沉声低吼道:“谁说我管不着?一个小小的任泽林,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可以让他一文不值?!我管不了你,难道我还管不了和你牵三扯四的那些野男人?!”
虞天歌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面,慕择像威严又凶悍的魔王一样死死堵在她面前,他太高了,她只能被迫昂着头跟他争论,这令她又急又怒:“我去见个任泽林,你就受不了了?是不是以后不管我见了谁,你就得逮着谁去发神经打击报复?你可真是尽得你爸慕华铭的真传啊!我告诉你慕择,我虞天歌别的不多,就是前男友多,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任泽林感情深,你报复得过来吗你?!还有,我奉劝你一句,如果这都受不了,那就趁早赶紧从我身边滚蛋,能离多远是多远,因为我以后见前男友的次数怕是比你喝水的次数都要多!”
“虞天歌!”他再也受不了她的这种类似挑衅的态度,狠狠捏住她的肩膀暴怒道,“别以为可以把我利用完就扔,更别以为你可以一直这么戏弄我!我早就说过,我们俩的关系,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话音未落,慕择就不由分说地低头狠狠堵住虞天歌的唇,虞天歌始料未及,她正吵架上头呢,没想到这家伙却突然吻了上来,她后脑勺被牢牢固定在他掌心,背后是坚不可摧的墙壁,想躲都没地方躲,只能任由他粗暴凶悍地蹂•躏着她的唇舌,他那吻法不像是在跟她接吻,倒像是在对她用刑,对她又咬又啃的,虞天歌好几次都吃疼出声,他却充耳不闻,甚至愈发凶残地吻她,虞天歌嘴疼脖子酸,握起拳头就狠狠捶他后背,他却一点不知道痛,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唇齿间肆意凌•辱,虞天歌急了,再被他这么欺负摧残下去,她哮喘非得犯了不可,她打定主意要跟他比狠,举起爪子就去他脖子那儿又抓又挠,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指甲缝里沾上了他的血,可慕择依旧没停止吻她,这令虞天歌无计可施,她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不得不悲哀地想,自己这次是真捅了马蜂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