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什么的,他都不想提了,简直是人生黑点。
莫名的,舒醒感觉耳边刮过一阵阴风,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个,呃……会不会是因为,帅哥更容易让人觉得人品有问题?”
“……给我滚回来!”
哦豁,楼主任生气了,后果……嗯,后果也不会太严重。
她又没嫁给他,根本不虚。
大不了赔个礼、道个歉,大家还是好朋友。
他要是不接受的话,也没关系,赔个礼、道个歉,大家互相说拜拜就是。
他要是还不接受,那就从哪儿来滚哪儿去,顺便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舒*滚刀肉*醒。
她搁好手机,半点儿不慌地开车回家。
虽然已经开春,但依旧天寒地冻。
也许是知道某人冷心冷肺,楼千里没有使用苦肉计,而是在附近找了间精致暖和的咖啡馆等着。
舒醒进来的时候,没有立刻过去找他,而是悄悄观察了一阵,见他面色平静,甚至还给她点了杯热牛奶,这才噔噔噔跑过去。
楼千里顿时皱起眉头,起身虚护着她:“慢点儿,你还记得自己现在怀着孩子吗?”
她坐下来,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牛奶,舒口气问:“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他的脸色黑如锅底:“怎么,我不能提前回来?”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声招呼?”
“所以,还是我错了?”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心梗了。
“不是不是,你没错,我也没错,只能说是造化弄人。”舒醒深深地感慨。
这跟造化有什么关系?
楼千里眼角抽搐:“你早点儿给我和阿姨做个介绍,或者跟我去把证领了,就什么屁事都没有了。”
“我是准备什么时候带你正式见见我妈的,只是没想到你会搞突然袭击,正好跟她撞上。”
楼千里“哼”了一声:“行,这事我们先搁一边。那现在来说说看,你是怎么给阿姨描述孩子爸爸的?”
舒醒看着他,眨眨眼,再眨眨眼,就是不说话。
他板着脸喝道:“快说!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我说不出口,除非你听了不要生气。”
“好,我不生气。”
“人渣。”
“……”
“那啥,我绝对不是想污蔑你的人品,只是当时我的计划还是做单身妈妈,所以,为了摁死我妈的逼婚念头,就小小地撒了个谎。”
“……”
原来就算教养再好,也禁不住有人能作妖作得想叫人咬死她。
“至少我很诚实地承认了错误,对不对?”
这能叫诚实?!
她是不是对“诚实”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楼千里“好心”提醒:“你是不是忘了骗精的事情?”
“这怎么能叫骗呢?你忘了吗,有一次约会,我跟你说过我想向你劫个人的。”
“……”
他还以为她要劫的是他这个人呢。
郁闷!
舒醒笑得没心没肺,不轻不重地推推他:“好啦,不要生气了——往好的方面想,这次你虽然吃了点儿小亏,但是绝对利大于弊。”
“比如?”
“比如你可以轻轻松松通过我妈的考察啦。”
呵!说得好像他很难通过考察似的。再说,古代娶公主都不需要这样考察驸马吧?
楼千里皮笑肉不笑:“那我是不是还该去谢主隆恩?”
“那倒不用。等我跟她解释清楚以后,她反而要开始担心会不会把你这么好的准女婿给打跑了,然后她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想方设法要跟你赔礼道歉。从此以后,你在我妈那儿绝对享受超国民待遇,比亲儿子还好的那种。”
她喝着牛奶,眉飞色舞,一副邀功的模样。
这绝对是亲女鹅没跑了,连妈都要坑。
可问题是他要准丈母娘的道歉有什么用?
“最该向我赔礼道歉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为什么?我又没有错。”她理直气壮。
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不然万一他非要领证作赔礼怎么办?大不了她在床上的时候认个罚好了。
楼千里:“……”
他这一晚上心梗的次数比他小半辈子加起来还要多。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日子过得太好,所以非要在舒醒这儿试试头铁的程度。
“当然,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补偿你的啦。”舒醒给他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wink。
楼千里无语地扫了一眼她的肚子:“你还真会开空头支票。”
“谁说是空头支票?在床上又不是只有一种快乐的方式。”她倒是敢说,关键是说得还挺坦然大方。
但不得不说,这话确实对治愈心梗有奇效。
行吧,那他就等着睡觉的时候看她表现。
楼千里继续在咖啡馆等了一会儿,才被舒醒一个call叫上去。
走到“舒猪小窝”门口,恰好碰上出门倒垃圾的对门吃瓜邻居。
两人四目相对……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刺啦——
舒醒开了门,向楼千里招手:“你还愣着干嘛,快进来啊。”
吃瓜邻居让开路:“呵呵呵呵……你好你好。”
能把漂亮女邻居搞定的男人,还是应该报以适当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