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千里在遇到她之前不知道谈了多少次恋爱,结交过多少个前女友,发生过多少段关系。她干嘛要PUC自己做处女婊?
于是,她很利落地挥挥手:“算了,我们赶紧离婚吧!”
痴男怨女的那些怀疑来怀疑去、交待来交待去、误会来误会去、遮掩来遮掩去……实在是太麻烦了。还是离婚简单方便,一切都无需解释了。
所以说,离婚可真是个好东西,它是婚姻中一切矛盾和困难的终结者。吵架不需要吵,打架更不需要打,好说好散就行。
楼千里:“?!”
什么情况?连辩解都不辩解,难道她以前还真生过???
不得不说,智商再高的男人也无法规避其对爱人独占欲的天然属性。
在喝了一桶无名醋之后,楼千里又渐渐冷静下来:以他对舒醒的了解,她是个比较纯粹的人,一门心思向自己既定的目标走,没什么复杂心思,一般也不屑于撒谎。
毕竟,她对他根本没有撒谎的动机,离婚分手对她根本不是事。
而且,她的心思大半是扑在孩子身上,自己都是厚着脸皮才把人拐到手的,也基本不存在给他戴绿帽子的可能。
于是,他很快就笑了,在老婆脸上亲了一下:“离了婚,你还是我老婆,别想去找野男人。”
舒醒了然地笑笑:呵,男人!
楼千里又说:“我刚刚想好了给棉棉取什么名字。”
“什么名字?”她来了兴趣。
“舒思楼。”女儿嘛,就该帮老爸宣告主权。
舒醒:“……思楼,slow,你是想要一个慢吞吞的小乌龟吗?”
“也可以是snow,白雪公主。”
“‘楼’明明是边音。”她不认可,“再取一个。”
“那就舒念楼。”
舒醒一枕头打过去:“滚蛋!”
这男人,真是够了!
第89章 名之一事(8)
生产前的最后一段时间, 吃,吃不好;睡,睡不安;走, 没法走。
说是放假, 其实无异于坐牢。
舒醒却忍了下来。
当然,不忍也没办法, 毕竟带着肚子上那么大个包袱,想潇洒也潇洒不起来。
肚皮上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发紧, 紧得硬成一块大石头。
不经历过的人完全想象不到,人体的肌肉在需要的时候能够硬到这个程度。
上一世的时候,舒醒还忍不住要叫几声疼, 这一世却非常稳得住, 因为她知道现在这点儿痛完全就是小蚂蚁在皮肤上爬过的程度。等生产的时候痛起来,简直跟大象踩过一样,那时候才有得受呢。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符合鲁迅所描述的“真的猛士”。
经历过生育,还敢于直面这惨淡的人生, 敢于正视淋漓的献血,不是真的猛士是什么?
屋外的天地热得像个大火炉。
家里空调吹得呼呼的,舒太后不得不给自己披了一件外套, 可舒醒还是觉得自己热得冒气。
她拿起空调遥控器看了看, 舒太后一把抢下来, 唠叨她:“你这身体可不能吹得太凉了, 尤其是等坐月子的时候, 要是吹得太凉, 容易得月子病的。你且忍忍吧。”
说着又递给她一杯水:“来来,再喝点儿水, 别把棉棉渴着了。”
舒醒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我已经喝了两大杯了,你就饶了我吧。”
“医生说人一天要喝八杯水呢。”
“可我现在跑洗手间真的很麻烦,咱们能省省事吗?”
“那就穿尿不湿呗,提前帮棉棉体验体验,也好告诉她外面的日子有多舒服,让她早点儿出来。”舒太后难得开起了玩笑话。
舒醒很是无语:“妈,人家棉棉还没出生呢,你就准备哄她骗她啦?你这样是要不得的。我跟你说,以后棉棉的教育,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千万别按你的那一套来啊。”
这话舒太后不爱听:“你什么意思啊?哦,觉得我小时候没把你带好吗?”
舒醒小口小口抿着水,不说话。
舒太后白她一眼:“行行行,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讲究什么科学教育,5规矩多,讲究多。反正是你的女儿,我也懒得跟你争,到时候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行了吧?”
舒醒眯眼笑笑:“妈,我去数胎动啊。”说罢就进了卧室。
舒佩雨一手把她拉扯大,她当然不能说舒佩雨的不好。但是,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舒太后是带娃高手。
事实上,舒太后最大的问题是性子急,而且容易口无遮拦地埋汰自己人。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比院子里最高的孩子矮了一公分,舒太后都埋汰了她一个月。
一会儿说她运动量不够,要求她每天放学绕着操场跑十圈,累得她腿痛;
一会儿说她必须补钙,天天炖骨头汤,做凉拌菠菜,那段时间吃得她直想吐;
晚上迟十分钟睡觉,也能跟不长个儿联系起来,把她翻来覆去地说,跟念紧箍咒似的,听得人头疼……
舒太后虽然是她亲妈,但这处处掐尖要强,又不得其法的性子连她都受不了。
所以作为棉棉的亲妈,她还是提前给准外婆打个预防针比较好。
当然,别说是亲外婆,就算是楼千里这个亲爹,她都早早地打过招呼了。
当然,楼千里觉得她郑重其事的样子很可笑:“你放心,我说过了,带孩子的事你说了算,我到时候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