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今日,他可是特意去千锦阁定制的新衣,一套银丝绣祥云纹锦衣加大氅,精美又奢华,十分出彩出众。
然后,事实太出人意料。
少女眉目如画,笑嫣如花,眼波流转间美得不可方物。
嗯,真的美。
只是她的眼中只有那头大狗,连个眼神也没给自己。
“大乖乖,跟姐说说,刚才玩得开心不开心呀?”
“嘿,我说四妹妹,你这不是难为大白吗?他就是想说也不会啊!”
第1735章 :就是这么健忘
南宫涵的目光粘在少女的脸上,直觉今日的她比之上次相见更加美艳。
上次的她衣饰简单,清新清爽,今日的她衣饰精美,妆容明艳亮丽,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若说上次的她是纤尘不染、冰清玉洁的睡莲,那现在她就是艳美娇俏、妩媚动人的海棠。
她将纯与媚极好的融为了一体。
纯洁如她,妩媚如她,皆是她。
肤色赛雪的贺馨儿,一袭海棠红色广袖流仙裙,说不出来的妩媚娇艳,深深的惊艳了南宫涵。
直到少女清脆的笑声传来,他才猛得回神。
“咳、咳……”
贺家杰这个混不吝东西就是个不着调的,只顾着自己与漂亮的妹妹聊天,把他给忘了个干净。
“喔,四妹妹,五表哥也来了。”
南宫涵行五,他比贺家杰大了两岁,两人还算投脾气,是以关系不错。
平日里,贺家杰极少称呼他五表哥,一般都是表哥表哥的喊,更显亲密。
搂抱着大白,笑意盈盈的贺馨儿,抬眸看去,恰见南宫涵目光湛湛的看着她进了凉亭。
脸上笑意依旧,抱着自己的大爱宠当然是开心的,她的笑发自肺腑,灿烂甜美;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纯真灵动;象个掉落人间的小仙子。
南宫涵已是看呆了。
“五表哥好。”
她的嗓音清澈,如珠玉落盘,清脆悦耳。
南宫涵立时回神,温雅从容,“四表妹不必客气。”
垂眸看了眼,依偎在少女身边的雪白大狗,他轻笑道,“这狗是表妹自小养大的吗?”
“嗯,我们一起长大的。”
谁能想到她会这么说,南宫涵微楞。
贺家杰立马乐了,“大白啊,就是四妹妹的亲弟弟,哈哈哈——”
“看来四表妹是真的宝贝它。”
南宫涵长身玉立,身姿挺秀,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世家公子的教养气度,他温润如玉,谦和有礼。
当的是翩翩少年朗、谦谦君子心。
对上清绝明朗的如玉公子,贺馨儿心如止水,她明媚一笑,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话。
此时,丝竹管弦之音大盛,宴会要开始了。
南宫涵做为东道主,自然是热情相邀两人入席。
大明王朝民风开放,青年男女不必回避,只酒席分开。
一盆盆清幽淡雅的菊花隔出了一方天地,男女相对而望,一人一桌,矮案蒲团,需得跪坐。
贺馨儿还真不习惯。
不过众目葵葵之下,不好太出格,再说她穿着轻盈飘逸的裙装,若是盘着腿,那姿式,可就没眼看了。
不习惯也得习惯。
她左手边是贺琪儿,右手边是南宫家的小姑娘,至于叫什么,她一时忘了。
嗯,就是这么健忘。
南宫家四房的嫡小姐南宫菱,就是贺馨儿右手边的少女,她横目扫向眉目如画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哼,一个乡野丫头竟也敢出席伯府的宴会,还与她平起平坐,简直就是对她的污辱。
而且还在她上首的位置,这是哪个瞎眼的东西给安排的位子,可气死她了。
等本小姐先把野丫头收拾了,再好好算算这笔帐。
贺馨儿早感觉到了右手边这位,目光不善的盯着她。
她就奇怪了,自个没招她没惹她的,她的一对招子快瞪出来的模样,到底是要闹哪样?
得了,爱瞪就瞪吧,只要她不怕眼睛酸就成。
折腾了那么久,她早饿了,现下终于开席,第一要务自然是填饱肚子。
第1736章 :都与她无关
贺馨儿的心思都在饭菜上。
嘿,真是名副其实的菊花宴,道道菜品都与菊花有关。
碧菊桶子鸡、菊叶糟肘花、菊香如意卷,美菊醉枣,吉士菊形虾,菊香蟹肥,宋都菊红酥卷,蜜汁绿菊,百合双菊,彩菊玉米粒。
每个菜品份量都极少,装在描金白玉碟里,精致考究,入眼胜画。
另外还有菊花酿和菊花茶,真是别出心裁,清新高雅。
丝竹管弦之乐婉转悠长,席间高朋满座,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一派其乐融融的盛世景象。
贺馨儿无心他想,只饶有兴趣的品尝美味佳肴,左手边的贺琪儿转头看了过来,笑道,“四妹妹,真是好胃口。”
“当然,伯府准备了如此丰盛的佳肴珍羞,直叫我食指大动……”
略顿了顿,贺馨儿语带关切,“二小姐胃口不好吗?难道这些菜肴不合你的口味?”
话音刚落,她右手边的南宫菱就开了口,“贺家富贵,府中的姑娘自小锦食玉食,三表姐想来是瞧不上我伯府准备的菜品……”
贺琪儿唬了一大跳,连忙陪笑道,“七表妹说笑了,贺家哪里敢称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