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呼吸灼得她耳根又红了几分,羞赧点了点头:“那再等一分钟。”
她轻抚了下他的后背,鼻尖贴着他的衬衫的领口,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茶香,有种熟悉的安心感。
一分钟后,他恋恋不舍松开了她,拖起了身边的行李箱。
“走吧。”
“嗯。”池芋抿了抿唇,忍不住又牵了下他空着的那只手。
“不怕你爸看到?”沈时礼微顿了下,轻挑了下眉梢。
“等快到停车场了,我们再松开嘛。”池芋狡黠眨了眨眼。
“既然你这么大胆,那我就不客气了。”沈时礼幽幽掠了她一眼,修长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了起来。
他大掌干燥而温暖,包裹着她的小手,传递着他的体温。
池芋不禁心跳晃了晃,甜蜜又羞涩地低下了头,抿唇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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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家,也差不多到了晚餐的时间。
为了避嫌,池芋特地挑了个离沈时礼最远的位置坐在餐桌旁。
吃饭期间,她也没怎么和他讲话,基本都在听她妈妈乔春芝对他的嘘寒问暖。
在听到他说已经有女朋友的时候,乔春芝甚至还露出一点惋惜的神色。
不禁让池芋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有点看上他来她家当女婿的意思。
于是在饭后,她找了个单独的机会旁敲侧击了下她妈妈对沈时礼的看法。
果然听她说:“我觉得沈时礼那个孩子不错,很稳重,做事也靠谱。你以后要找男朋友最好找个他这样性格的,刚好能互补下你那毛毛躁躁的性格。”
“我哪有毛毛躁躁的。”池芋撇了撇嘴,心里却为沈时礼已经得到了她妈的认同乐开了花。
“你出门不是经常丢三落四的,房间里的东西也喜欢乱放,原来念书时,也没少让你哥给你去学校送作业吧?”乔春芝收拾着明天布置婚房要用的大枣和桂圆,偏头看了她一眼。
“那是念书的时候,我现在成熟稳重多了!”池芋轻哼了声。
“嗯,稳重。”乔春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那你明天帮我一起给你佳意姐布置下婚房。”
“好啊!是要用这些大枣桂圆在床上摆早生贵子嘛?”
“对,还有些气球彩带的,需要你一起弄一弄。”乔春芝顿了下,又问她,“后天早晨你哥去接亲,你跟着一起去吗?”
“去!”池芋肯定点了点头。
“那你明天下午再去商场看看买条合适点的裙子。”乔春芝又嘱咐她道。
“知道了。”
在乔春芝那里领完自己明天的任务后,池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时间还早,她也不敢直接溜去沈时礼的客房,怕池呈再进进出出地找他预备婚礼的事。
而且她如果要去沈时礼客房,必然就会经过池呈的卧室,他一般在房间里也不怎么关门,万一被他看到了她的行踪,她还得费劲找理由解释。
于是百无聊赖地她就翻起了她初高中时收藏的各种东西,从动漫贴纸,到和闺蜜之间写的小纸条,再到当年追过的明星相卡。
最后在箱底,她看到了他曾送她的16岁生日礼物,不禁动作滞了下。
才感慨万分地将那已经泛黄的日记本拿了起来。
翻开的扉页里,他清隽写下的祝福字迹也已褪了些色。
再往后翻,就是她密密麻麻的少女心事,但他的名字确实占据了她日记的每一页。
直到8月末的某一天,戛然而止。
池芋又心酸又好笑地摸了摸那一页上被她当年泪水晕开的模糊字迹。
片刻后,她起身在抽屉里翻出了一只墨水笔,然后翻过去一页写道:
「转眼间七年过去了,我和时礼哥一起回来参加我哥的婚礼了。希望下个七年里,我会再和他一起回来,举办我们自己的婚礼」
看着日记本上全新的墨水字迹,池芋不由抿唇笑了笑,刚准备再记录点今天发生的事,就听到沈时礼站在门口问她:“伯母刚才拿了些水果到我房间,太多我也吃不完,分你点?”
“哦……好。”池芋匆匆合上手里的日记本,回头应了声。
沈时礼走过来果盘放在了她的桌上,轻瞄了眼她手肘下压着的日记本,低笑说:“这不是我之前送你的本子么,还珍藏着呢?”
“没珍藏,刚从箱底翻出来。”
“哦。”沈时礼顿了下,“该不会你哥过去看到的日记本,就是它吧?”
“嗯……你没猜错。”池芋缓缓点了下头。
“那我能看眼你当年写了些关于我的什么事吗?”他轻挑了下眉梢。
“不能。”她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但你哥都看了,我也想看。”他缓慢眨了下眼。
“想得美。”池芋冷哼了下,小声催他说,“你赶紧回房间去,别让人看出咱俩的关系了。”
“好吧。”沈时礼身子微微顿了下,回头看了眼她门外,确认没人后,又压低了身子贴在她耳边问,“那你晚上还来我房间吗?”
池芋被他低磁的声音震得耳骨一酥,登时就红了耳根,赶忙躲了下他滚烫的呼吸说:“哎呀看情况,你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