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舅舅让我和亲呢?”她看着他,又问道。
她不知此时京墨哥哥是否对他动情,她只想要告诉他,她不喜欢那些皇子。
想让他对自己早一点点动心。
“不可能,你身后有五十万西凉军,陛下绝不会让你去和亲。”盛京墨看着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说如果。”她一步一步逼他。
“有我在,没有人能逼你,谁也不行。”他看着她,掷地有声的许诺。
“好。”她应着,轻轻倚在他的肩头,心底藏不住的喜悦,呼之欲出。
月夜微风轻卷起两人长发,彼此纠缠,生生不息。
“明日,国子监的夫子还要来上课,我送你回去休息。”他揽着她的身子,跃下屋檐将她送回屋子。
离开拈花小苑,盛京墨只身前往兴和茶楼。
程凡早早便侯在兴和楼,见盛京墨立刻上前:“将军,你怎么才来,末将还要回去抄心经呢?”
今日晚间收到消息说是烟雨楼余孽蛰伏于兴和茶楼,盛京墨点了兵马让程凡带兵围剿,说自己随后就到。
结果,他们将余孽拿下,他却迟迟未到。
他还有一百遍心经没有抄呢!再耽误下去,这一夜怕是没的歇息了。
“来得及!”盛京墨步入二楼。
看着被关押的几个女人,盛京墨落座于长椅,冷声道:“是谁要杀我?”
声音平易近人,温和雅致,可声线中的怒意和杀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黑衣女子未曾想到自己会被俘虏,可当她看见气定神闲的盛京墨出现自己面前,便知自己命不久矣。
“是我。”黑衣女子看着盛京墨,眸底杀意不遮不掩,亦带着几分赴死的从容。
“他们是无辜的,你若是要杀便杀我一人。”
她本就是乱葬岗爬出来的冤魂,多活的这几年算是赚的。
安志杰也死了,她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这些年她做了那么多恶事,也该结束了。
“呵!”盛京墨怒极而笑。
“事到如今,何必演戏。”他看着眼前的装模作样的女子,眸光幽暗:“本将军昨日夜里已带兵围剿烟雨楼,素罗衣和素昊以及那昏睡十多年男子皆被抓至天牢。”
“你们暗地里拐卖幼童一事已尽数彻查,传遍天下。”
“不可能!”烟雨楼众人歇斯底里大喊。
“呸!”程凡骂道:“你们都他妈的不是人,你们这群畜生。”
烟雨楼有男有女,各个都是畜生。
盛京墨看着不甘心的众人,冷声道:“说出烟雨楼所有的秘密,我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些。”
“否则老子那二百道大刑挨个给你们试一遍。”程凡威胁道。
黑衣女子抬眸,看着盛京墨,道:“我说,说完之后,给我一个痛快。”
横竖都是死,何必受罪。
她昨日才知,盛京墨在边关号称“铁人屠”。
起初,她以为盛京墨就是个浪得虚名的小白脸。哪里知道他藏的那么深。
若是她知道盛京墨是何等人,她又怎敢去招惹。
一步错,烟雨楼就此覆没。
第27章 藏其锋芒
养足了精神的白卿音面对屈鸿的训练毫无畏惧,甚至一一扛下。
屈鸿教授了简单的击剑动作,她一遍一遍的练着,未曾有丝毫停歇。
许是见过盛京墨耍剑,许是见过父亲练剑,白卿音炼了半天,渐也是有模有样。
惹得屈鸿刮目相待。
习了几日剑术,屈鸿见进展不错便许了她三日假。
盛京墨破例带着白卿音去了军营马场…………
早早便在马场等候历胜渊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白卿音,牵着马便迎了上去。
白卿音看着历胜渊手中牵着的不是他自己的战马,而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
怀疑他手中牵着的白马是送给她,加快脚步向历胜渊跑去。
临近四月,气温上升,白卿音一路小跑,额间渐渐渗出些许汗珠,她抬手拭去汗珠,来到嘉宁帝跟前:“参见陛下。”
“行了,起来吧!”历胜渊忙将她扶起。
白卿音目光灼灼的看着雪一般莹白的骏马,问道:“舅舅,这马是给我的,对吗?”
“是。”历胜渊应道:“听京墨说你在练习马术,便想着朕的御马院养着几匹骏马,送与你正合适。”
他将白马交到白卿音手中,道:“此马乃是河套马种,耐力惊人,速度极快,奔驰若行云流水,白帆顺流,且性格温和。”
“那这马儿有名字吗?”白卿音接过缰绳,抚着白马的长鬃毛,爱不释手。
“既是你的马儿,名字便应该你来取。”嘉宁帝瞧见白卿音爱不释手,惊叹不已的模样,眸底拂过一丝得意。
“驰骤烈风,白帆过境。便取名惊帆如何?”白卿音抚马儿,小声道。
“你的马儿,你做主。”嘉宁帝回着,眸底尽是宠溺。
嘉宁帝招手,易公公立刻命人将陛下的奔雷牵过来。
嘉宁帝接过缰绳,翻身上马。道:“音音,与朕跑两圈。”
“好。”白卿音开心的应着,踩着马镫上马。
两人勒紧缰绳纵马离去。
盛京墨紧随其后。
嘉宁帝见盛京墨追了上来,唇角微勾:是时候与那小子比一场,证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