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沅国师离去没多久,圣女姚诗云也失去了踪迹。
恰逢护国长公主与西梁王抵达西梁。
而后,东沅国师失踪,长公主收养盛京墨为义子。
前些日子国师去东沅接厉楠睿,却被盛京墨重伤暴毙,如今想来应当是盛京墨为了不暴露自己母亲故意为之。
莫非盛京墨是东沅失踪国师盛泽和姚诗云的儿子。
“来人。”许帝唤道。
“在!”一旁侍卫立刻回道。
“传厉楠睿,和公主来见朕。”许帝冷声命令道。
他们两人一直待在东沅,只需询问一番便可验证猜测。
许帝拿着武昭仪绘制出的画像,瞬间便肯定了答案。
盛京墨就是盛泽和姚诗云的儿子。
“该死的贱人,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舍弃许国,舍弃自己的使命。”许帝大骂。
“此番无需忍耐,是时候与东沅一战。”
他自登基以来便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如今嘉宁帝虐子伤妻,不顾两国邦交,便是足以开战。
“厉楠睿,朕的好外甥,你毒也解了,身子已经养好了,是时候为自己讨一个公道了。”
许帝走到厉楠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蛊惑道:“你可知道盛京墨还有生母在世。”
“他杀了你最爱的女人,你杀不了盛京墨,也可以杀了他娘,让他后悔终生。”
许帝看着自己妹妹:“你自幼便习武,这些年也未曾荒废,你一直想要名成天下,为兄便给你这个机会。”
“为兄手下,有一众精兵猛将,你和睿儿带着这一批精兵前去围攻西梁。”
东沅皇帝为了安抚朝中老弱文臣,将大半将士发放至西梁,若是能够攻下西梁城,那么东沅便唾手可得。
“是!”武昭仪母子面无表情,内心早已是风起云涌。
许国皇帝看着两人满眼放光的模样,开心道:“你们二人放心,朕会带着朝中精锐将军为你们压阵。”
世人只道东沅兵精将广,却无人知许国猛将如云。
这一次,他要完成先帝遗愿,一统天下,完成不世霸业!
西梁城
白卿音带着宋宁和宋澈在湖边跑步。
宋宁和宋澈腰间永远挂着一个小钱包,小钱包天天换,不重样。
包里放着的便是各式各样的糕点。
与白卿音出来散步,两人向来是边走边吃,得意自在。
突然,白卿音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她想也没想加快脚步向庭院走去。
距离有些远,未到门前,她便瞧见父亲和盛京墨换了铠甲,手持武器,踏上烈马向城门奔去。
“宋宁,宋澈,我们出发。”白卿音当即意识到不对,命人牵马过来,纵马追了上去。
形色匆匆,定是发生了大事。
宋宁和宋澈一口塞下糕点,纵马跟上。
白鹤延和盛京墨踏上西梁城门,守城将士报道:“王爷,国公爷,许国大军突然集结。”
“领军之人是谁?”白鹤延立刻问道。
第203章 战
“回禀将军,看模样应当是六皇子和武昭仪。”程凡禀道。
白鹤延握着手中长枪,看着城楼下的人,呵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西梁王,数月不见,煞是威风,见到皇子,昭仪,敢不行礼?”武昭仪纵马上前,厉声呵斥,大义凛然。
“你二人叛逃出宫投入许国。便是叛国,叛国之人便是奸佞,当处极刑。”白鹤延冷斥。
“你若下马受降,陛下念及父子之情或许会网开一面。”看着城下之人,白鹤延循例给城下之人一个选择。
“东沅帝得行有失,虐待亲生子,本宫带儿投奔母族,便是要为我儿讨一个公道。”
武昭仪一身铠甲勒马上前,喊话:“白鹤延,你若有胆便与我许国将军对战,让我瞧一瞧你这西梁王,到底有何本事?”
白卿音提着裙摆奔上城楼,一路向白鹤延和盛京墨走去。
路上,她仔细观察了楼下将士身形,快步来到白鹤延身边:“阿爹,有诈。万不能轻易出兵,中了他们的奸计。”
“你看见了什么?”盛京墨知小姑娘眼力好,轻声问道。
“地方太远你们瞧不清楚,底下这群兵马并非普通士兵。”
白卿音知自己穿着红裙,较为惹眼,暗暗退了几步,方才接着道:“底下马匹比一般马匹要高上好几分,那些士兵也比普通士兵要魁梧几分,想来他们手中器械也比我们的要重上几分,强上几分。”
她说出自己心中猜想,隐隐有些担忧。
“此番他们做足了准备,是想要一击即胜,以挫西梁军锐气。”
白鹤延看向城下,问道:“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上次音音一眼便能认出洛河漕运口的渡船是私船而非官船。”盛京墨立刻出言,为白卿音证名。
白鹤延心领神会,看着女儿柔声问道:“音音看,此战,为父当如何迎战。”
白卿音看了一眼成楼下的悍将,而后收回目光看向盛京墨,道:“此战,京墨哥哥带宋宁宋澈和生死营的人出城迎战最是稳妥。”
说着,白卿音又看向白鹤延:“父亲带一路精兵及几位能死战的叔伯在城门督阵。”
“我站在成楼上观察局势,但有不敌,并命弓箭手放箭,掩护诸位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