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润阴沉着张脸说道:“我检查过,姐的头部没有受过伤。”
“那怎么会这样”项辰祥红着眼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突然,苏可方想起了林昭宏当初说过的话,问道:“会不会是中毒了”
当时林昭宏说抓着祁峰,祁峰拿项冰羽的性命来威胁林昭宏放了他,说他如果不回去项冰羽身上的毒就无法解。
“我看过,好像没有中毒的迹象。”项子润抿唇道。
“我去看看”项辰祥不待项子润和苏可方开口就进了内院。
苏可方正想说什么,就见自己母亲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辰弘,那个真的是你姐”卢氏惴惴不安,将信将疑的盯着项子润。
项子润知道卢氏在担心什么,扯出一抹笑:“娘,那是我姐,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闻言,卢氏暗自松了口气,迭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子润,你还没看过孩子呢。”苏可方说着把儿子从母亲怀里接过来,抱到了项子润跟前。
项子润神色一缓,很自然的伸手接过儿子。
卢氏脸上是欣慰的笑意,悄悄退了出去。
“子润,你觉得越泽这个名字怎么样”苏可方轻笑问道:“二叔说这个名字好”
越泽的泽有广博水源的意思,孩子出生那天迎来了一场众所期盼的暴雨,所以项辰祥才会觉得这个名字好,这个名字也是当初项子润和苏可方选好的其中一个。
第465章 流水席
项子润想了想:“好,就叫越泽。”
给儿子定好名字,夫妻两人也没心情说其他,一起回了内院。
姚氏此时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见两人抱着孩子进来不由说道:“外面那么多客人,你们先出去招呼客人,等羽儿醒来再喊你们。”
苏可方看向一旁的项辰祥,见他摇了摇头,不确定他这是还没将大姑子的情况告诉婆婆,还是大姑子没有中毒的意思
苏可方迟疑一会,向床边走去。
见苏可方坐在床边探向女儿脉搏,姚氏有些吃惊:“方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诊脉了”
不止外人,就连姚氏都以为浩儿身上的毒是项辰祥解的,苏可方几人也没说明,所以姚氏才会这么惊讶。
苏可方勾唇一笑:“跟子润学了好长时间了。”
见苏可方脸色越来越凝重,姚氏心下一沉:“方儿,羽儿怎么了”
苏可方看向项子润,项子润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说,苏可方这才沉声说道:“娘,姐中毒了”
“嫂子,你确定”项辰祥阴沉着脸问道。
他刚才也给姐姐脉过,并没有发现异样。
苏可方郑重的点了点头:“姐中的这种毒很特别,如果单从脉理很难查出。”
苏可方说着将项冰羽的袖口卷起,指着她手腕处一微小凸起处说道:“这种毒类似一些蛊术,是在两边手腕处割破,毒粉洒在伤口之上,药粉会随着血液流向全身,进而控制脑部,一般没有注意很难发现,所以姐现在才会跟个孩子一样。”
说来也巧,她也就是在生产前才从毒骨手上看到这种毒,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她接触到了。
跟孩子一样那不就是个傻子
闻言,姚氏心如刀绞。
她不知道女儿当年是怎么逃出来的,这些年又经历了些什么,受了多少的苦
“嫂子,姐身上这毒能解吗”项辰祥紧紧的看着苏可方,眼底是显而易见的焦虑。
他连姐姐身上的毒脉都脉不出来,更别提是解毒了。
“我试一下。”苏可方没敢把话说满,毕竟她从来没有亲手替人解过毒。
项冰羽所中之毒跟浩儿不同,这种毒的解法不难,解毒的过程也很简单轻松,只是炼药过程比较繁琐,需要大半个月的时间。
苏可方话音一落,项辰祥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嫂子说试一下,那说明她是有把握的。
姚氏盯着女儿的脸沉默片刻,又抬眸看向苏可方,问道:“方儿,如果羽儿身上这毒不解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会”苏可方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不过这毒如果一天不解,姐就一天无法恢复正常。”
姚氏淡淡一笑:“方儿,你尽力就好。”
女儿能活着回来就是上天对她的怜悯,她已经很知足了。
“娘,我会尽力的。”苏可方点头道。
“好了,这里有我就行,你们都出去招呼客人吧。”姚氏说道。
这时外院的饭菜已经上桌了,不过乡亲们还在议论着。
“没想到辰弘的姐姐还活着,今天项家可真是双喜临门呢。”乡亲们从卢氏口中得知项子润刚才抱着的女子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姐姐,都莫名松了口气。
刚才见到项子润抱着个女人进内院,大家心里其实都很紧张,他们都担心那女人跟项子润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项子润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这才和妻儿还有项辰祥一块到了外院。
到祠堂面前看搭戏台子的雯雯一进院子就眼尖的看到了自己父亲,扬声就喊起来:“爹”
见到女儿迈着小腿跑来,项子润不自觉扬了扬唇角:“小心点。”
“爹爹爹爹”小雯雯扑过来抱着他的腿撒起娇来。
项子润把儿子放回自己媳妇怀里,这才将女儿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