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我相公这脸多久能治好?”秦慕瑶趁机问道。
老头瞥了眼姜宴安道:“你男人都不给我细看他的脸,我咋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而且,你男人看着不像是会积极配合我治疗的人。”
“没事,他要不配合你跟我说,我压根着他配合你。”
说完,秦慕瑶踹了踹姜宴安。
“你自己走还是我动手?”“宴安,听小妹的话,乖乖去看脸,你这脸耽搁的也够久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秦文友拿走姜宴安手里的工具劝道。
秦家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劝他配合治疗。
姜宴安无奈起身跟老头来到了月光下,任由着老头摆弄着他的脸,而秦慕瑶也一直在旁边围观,满脸关切,直到老头收手,她才问道:“能治吗?”
“能治,但过程可能有点血腥,而且我也需要找你相公单独聊聊。”
“你先说说有多血腥?”
聊不聊的秦慕瑶无所谓的,反正她和姜宴安也还没亲密到去探究对方秘密的程度。
她只关心他的脸。
“我可能得先把他脸上这些腐肉挖下来再上药让他重新长出新皮肤来。”
“还真挺血腥的,不过你能保证他右脸新长出来的新皮肤和他左脸一样吗?”
老头非常不满地瞪向秦慕瑶道:“要我连这点都不能保证还用在江湖上混吗?”
“我以为你早就没再江湖上混了,你见哪个在江湖上混的人会像你这么落魄和邋遢,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在考虑要不要在他脸上留那么一两道无关紧要,却又能增加他男子气概让他看上去没那么好欺负的伤疤!”
听到这话老头略有所思道:“我建议留,不然,他这张脸太招人眼了。”
姜宴安道:“我同意。”
“但这疤不能影响他科考和前程。”秦慕瑶提醒道。
老头摸着下巴思忖道:“放心,我心里有数,那你现在跟我出去聊聊?”
后面这句话他是对姜宴安说的。
姜宴安没搭话,只是扭头看向了秦慕瑶。
秦慕瑶挥手道:“去吧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刚出门老头毫无征兆的攻向姜宴安。
姜宴安条件反射般躲了下,反应过来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整个人犹如潜藏在黑夜里的猛兽,像是下一秒就要将面前之人吞噬殆尽般,全然不同与先前那副文弱书生的模样。
老头忙举起手来,“别误会,我对你没敌意,刚才的试探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帮助你。”
“不信,你看这个。”老头袖口忽然滑出一块令牌。
看到令牌的刹那,姜宴安迅速变了脸,不等老头反应过来,他的右手犹如闪电般掐住他的脖颈,“这令牌哪来的?”
“它的主人。”
被掐住喉咙的老头不仅没感到害怕还笑得非常开心。
这是一种庆幸和重逢后的喜悦。
“这是他当年给我的信。”
老头非常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连同令牌一起递给了姜宴安。
姜宴安没有接。他冷冷地盯着老头,好半响,才低声警告道:“你要敢乱来,我定杀了你,还有这些事不许同里面的人说。”
“放心!”
简单的两个字透着坚定。
姜宴安这才接过他的手里的令牌和那份泛黄的信。
第40章 出发
趁他看信期间,老头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你不准备跟胖丫头说这些事?”等姜宴安收好信和令牌,老头才问道。
姜宴安摇头道:“没必要,倒是她的病……”
“福安郡主的事你应该听说过,当年她就是中的这种毒,但她当年是因为皇帝想要立她为王才会被人如此恶整,目的就是让她颜面尽失,彻底失去君心,成为一个笑话,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可她们给这丫头下毒又是为了什么呢?她不就一乡下丫头吗,难道她的身份也有问题?”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老头一天了。
他以为姜宴安能给他一个解释。
姜宴安摇头道:“不清楚。”
“但她确实是在秦家村长大的,不过她十岁那年有走丢过一次。”
“难道那次走丢发生过什么事?”
“不清楚,秦家人没说,她自己好像也不太记得了。”
“如果她真和皇宫有牵扯,你准备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是以前姜宴安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但现在他竟然迟疑了。
见状,老头道:“那你的脸还治吗?”
“按她说的治。”
“治好脸你真要去参加科考?”
“不行吗?”
“我担心你考不上,毕竟……”
老头话还没说完,姜宴安脸便已经黑如锅底了。
他一句话都懒得再和他说,转身回了院子,却发现秦慕瑶不在。
“大哥,她的人?”
秦文永道:“去洗澡了,今天她忙了一天,我们让她洗了早点睡,毕竟,她明天一早还得起床做菜,不早点睡我们怕她身上受不了,反正剩下的事我们自己就能搞定。”
姜宴安了然地点头道:“那我晚上睡哪里?”
他和秦慕瑶分房睡在秦家并不是什么秘密,但邋遢老头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