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传来陌生的柔软，呼延凌安低眸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清钰。
第398章 善恶是非15
夜风渐凉，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人们都回家了。
空荡荡的街道只剩下两人的身影。
这是呼延凌安第一次把自己的柔弱放在别人面前，这也说明了他对清钰的信任。
一阵秋风抚过，男人柔顺的青丝扫过少女精致的则脸。
呼延凌安凑到少女耳旁，呼出的热气痒痒的。
“清钰，你会一直陪着我吗？”男人声音清淡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少女嘴角噙着一抹温淡的笑，毫不犹豫道：“会”
呼延凌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的笑了，明明是个大叔，笑起来却如同一个意气风发，狂妄不羁的少年。
两人相视一眼，不需要任何言语就看懂了彼此的眼神。
从没说过喜欢，可是看对方的眼里却已经暴露了他们的感情。
——
时间一天天过去，清钰依然每天跟在呼延凌安身边，以手下的身份，可他却从来没让她帮他做什么事。
天狱教每一天都很平静，只是在这份平静下却有暗潮涌动。
这天晚上，呼延凌安在少女回房间前，叫住了她。
“清钰”
“嗯？”清钰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刚才吃饭的时候男人也是时不时瞄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明天我和左护法要出去一几天，你留在天狱教里，帮我管管教中的弟子可否？”
修长的男人漂亮的五官带着一丝异域的美，狭长淡然的眸子看着少女，眼里尽是少女绝美的身影。
只要她站在那，他的眼里就只有她。
清钰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沉默了片刻，点点头：“等你”回来。
男人精致的眉眼弯了弯，身体前倾，抱住了清钰。
这是从那天晚上牵手过后两人第一次如此靠近。
呼延凌安喜欢她，可是他也知道，以他们的身份，最后他肯定会死在少女手上。
明明知道不应该再继续下去，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二十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喜欢是不可控制的。
即使他能控制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欢，可是心里下意识的偏向少女他却是控制不住的。
男人把脸埋进少女的脖颈，吸取这短暂的温度。
曾经他在黑暗冰冷中呆惯了，此刻感受到温暖，不免有些贪恋。
“我会把右护法留下来保护你。”
即使你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可是我还是还担心。
“好”清钰没有拒绝，她知道只有这样，男人才会放心一些。
鼻翼前是男人身上特殊的清茶香味，稍微有点苦味，苦得就像他的一生……
清晨，一缕阳光悄悄探出房间，面容绝美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睛。
清钰醒来后，有丫鬟进来伺候她洗漱，顺便告诉她，教主已经带着左护法走了。
少女抿着唇，冷白的肤色更显清冷。
走那么早，是不敢和她告别？
清钰洗漱完，一出门就看到了门外的右护法。
右护法身上黑色的披风把她整个人裹得严实，宽大的披风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鼻子以下，藏在暗影下，皮肤有些惨白，血红色的大唇，怎么看怎么像传说中的死神。
“清钰姑娘，教主让属下过来保护姑娘。”右护法垂下头，恭敬道。
谁能想到，面前这个她当初因为可怜救下，并且带回天狱教的少女，如今竟然快成为他们天狱教的女主人了。
右护法倒是没有其他心思，就是单纯的有些惊讶。
她与她哥哥左护法都是被教主救下的，对于教主虽然害怕但是也是真的忠心。
清钰点了点头，呼延凌安不在，教中的人也少了一半，一时间天狱教都安静了不少。
清钰无聊的在教中逛了起来，右护法一直跟在她身边。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天狱教的后山，这里种满了各种花草药材，清钰从这些花草中的小道穿过，还想上前的时候却被右护法拦住了。
“清钰姑娘，前面是禁地，不可再往前了。”
禁地？
“为什么前面是禁地？”有什么东西不能让人发现的吗？
“里面都是毒老的药人，那些药人已经失去了神志，除了毒老，不受任何人的控制，容易伤到人，所以教主把那封闭，当成禁止其他人进入。”
右护法没有隐瞒，把自己知道的都如实告知。
这样啊，还以为有什么秘密呢。
少女顿时失了兴趣，转身离开。
又过了几天，这几天清钰已经把天狱教逛了个遍，之后就不出院子了。
十天后的晚上，
夜色如墨，深秋的寒风瑟瑟，院子里的观赏树在风中摇曳，地上铺了一层枯黄的树叶。
秋风把地上的枯叶托起，在半空中飞舞后又轻飘飘地落下。
清钰还没睡，她总觉得今天会有事发生。
呼延凌安已经出去十天了，前天他让暗卫给她送来了一封信，说他后天应该就能回来。
房间里，少女拿着平板在打游戏，精致漂亮的脸一片冰冷，微皱起的眉能看出少女内心并不平静。
“叩叩叩……”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房间里少女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