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给,有本事你抢啊!”
孟梅挑衅地将水晶发卡戴在头上,洋洋得意地炫耀。
妈说了,三叔家的东西只要她想要,随时可以拿,这是他们欠她家的。
望着孟梅嚣张嘚瑟的坏模样,可把孟糖气个半死。
抬起双手,捋起袖子,孟糖吆喝一声就要冲上去和孟梅干一架。
“哎呦喂,我这暴脾气,可不惯着你。”
二伯一家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
咋,捏软柿子捏上瘾了?
半年前,她初来乍到,一头雾水被他们坑,现在还想坑她呢?
近距离感受到孟糖的怒火,吓得孟梅顿时收敛嚣张的气焰,认怂地高举水晶发卡。
“孟糖,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摔了它!”
孟糖死死地盯着孟梅不要脸的举动,骂出人生中第二句脏话:“你无耻。”
手好痒,她真的好想揍人!
围观那么多次激烈的打架场面,她是真想亲身上阵干一场。
伸手拉住情绪激动的妹妹,孟杰眼神犀利地盯着孟梅,嗓音淡淡地威胁:“孟梅,你要是敢摔,我必定把你揍得谁都认不出来。别以为我是吓唬你,你要是不信,可以尽管试试?”
他是不打女孩,但不要把他的容忍,当成她不要脸的资本!
犀利的眼神就像是锋利的刀令她胆颤心惊,僵持一会后,孟梅颤抖着手臂将水晶发卡扔在地上,而后扭头就跑。
“哼,不就是一个发卡,我才不稀罕。”
被孟梅的骚操作震惊,孟糖紧追在孟梅身后,一边跑一边打嘴仗:“呦呵,有能耐站住,看我不把你牙打掉。”
小小年纪,花样还挺多,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必须得让她见识见识花为什么那么红!
“糖糖,别追了。”
“哥,我·····”
神色莫名地从地上捡起弄脏的发卡,孟杰细致地吹去粘在上面的灰尘,神色淡淡地说道:“妈和爸快从地里回来了,咱还没做饭呢?”
“可不打她一顿,我难消心头之恨。”
闻言,孟杰微微抬头看向孟梅仓皇逃窜的背影,薄唇微勾:“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第50章 山间一壶酒
“跑快点,再让我抓住,腿打断!”
“。。。。。。”
她只是个小姑娘!
烈日炎炎,孟糖着简便的短裤短褂在山间小道来回奔跑,汗流浃背,却从未叫苦,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一旁的树荫下,宋老头悠哉地喝着小酒,时不时出声威胁两句。
他呀,第一次当师父,也不知要怎么教,索性把所有方式都来一遍,哪个效果好,就用哪一个!
孟糖:合着她是小白鼠?
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孟糖咬牙坚持,不一会闻见空气中散发的食物香气,奔跑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埋头烤花生的宋老头不经意瞥见懈怠的孟糖,中气十足地呵责:“跑快点,还一个时辰呢?”
“师父,我饿了!”
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孟糖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她可怜的小肚子正嚣张呢?
宋老头皱着眉:“想吃东西?”
“嗯,想。”
“走,带你去山上转一圈。”
“师父,不回家吃饭吗?”
她刚才是说她饿吧?
孟糖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一脸苦色。
挥舞着镰刀砍去短短数日便茂盛的杂草,宋老头语气温和地解释:“芳丫头中午不在家,咱俩也不回去了。”
“师父,花生能分我一些吗?”
啪叽一声打落孟糖伸出来的手,宋老头笑骂道:“你这丫头,还惦记我这点东西?稍等会儿,师父带你寻山间美食。”
“师父,为啥此山可以种植,而我家的山不行?”
宋老头:“你家山上毒蛇太多,而土质太差,不适合。”
“可为啥同在一个村,区别那么大?”
“山势不同,地质不同,自然不同。”
是这个道理吗?
虽是两座山,但一座山头,一座山尾,距离虽相差不远,待遇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山海经》曾记载,但凡有山有水之地,必然有蛇藏匿,与之相应,伴随奇花异草。
此山位于村落后方,肩负守山重任,可毒蛇稀少,奇花异草却挺多,比如上次采摘的人参。
古书曾言,山脉走势可谈运势,风水之地,山脉绵延不绝,有紫薇之气覆于上空;自古以来,山脉多为兵家之地,以山坳为核心,游击埋伏,可破阵与高蔺。
虽未之全貌,但以外形判断,村头的山势要远胜村尾的山势,实地勘测,却截然相反。
不久前,夜深人静,辗转反侧,她骚扰咩咩羊陪她唠嗑,从咩咩羊口中得知山势地况与所处人文环境有关。
但她仍不通晓其中道理,却深知开荒刻不容缓。
之前培育种子失败,重振旗鼓,她采取新方式育苗,早晨出门前,她似乎看见八角形种子边缘有嫩嫩的小芽,一旦种子培育成功,那么开荒刻不容缓。
三伏天已过,初秋即将到来,她必须要在初秋来临之前在山上开垦一片荒地,那么来年的春天,便是她大展身手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