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见母亲一脸担心,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吃完早饭,孟糖陪着哥哥去田间小路放风筝。
晴空万里,微风徐徐,吹得人极是舒服,玩了许久,突然,风筝线断了!
无奈,只好去捡麦地里捡风筝,风筝飘的很远,但幸好风不大,所以很快就找到风筝掉落的位置。
满头大汗地捡起风筝,正准备离开麦地,一不小心被绊倒,摔倒在边缘。
皱着眉头从坟堆上起身,风梓疑惑地看向绿荫遍布的坟堆,不解地摸了摸耳垂。
村里啥时候死的人?
思考的入神,识海突然像被闪电激打,疼得孟糖身体发颤。
这坟墓,好像………
埋的是……
不行,她得回家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走到家门口,看见站在葡萄树下的母亲,孟糖急冲冲地拉着母亲到库房,并锁上门。
“妈,爸在砖厂受了严重的伤,什么时候痊愈?”
“这……”
脑海忽然闪现许多画面,孟糖惊慌地抓住母亲的手。
母亲瞬间哭得像个泪人,身体一直发抖。
“妈,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过去的回忆皆涌上心头,孟糖泪水涟涟的抱住母亲,癫狂的询问。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感觉好多事都积压在一起。
猛然松开母亲,孟糖急促地跑向菜园,菜园空荡荡,不见任何人影。
恍惚地回到庭院,看见晃悠的秋千,孟糖砰得一声跪在地上,嗷声大哭。
父亲是在砖厂上出的事,为什么她之前没有印象?
后来不是治好了吗?
脑子晕晕乎乎,就像浆糊缠绕着脑干!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难受地擦着泪水,发红的眼睛看向阳台,只见父亲的身影就在她昨晚看星星的位置!
瞳孔剧烈睁大,孟糖狰狞地大叫一声,啪得一下摔倒在地。
“糖糖,快醒醒,该吃饭了!!”
耳畔传来软糯的呼喊,孟糖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只见周良一脸关心的站在她面前。
这又是哪?
“眼睛怎么肿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是…噩梦吗?
茫然地揉了揉眼睛,孟糖目不转睛地盯着周良,心头的悲伤不由得散去几分!
对,是梦,因为梦里没有周良。
可只是……
梦…
吗?
砖厂处事是许多年前的事,为什么她会做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还是那样诡异?
“良哥,我哥呢?”
第171章 情之所至
“小杰在厨房做饭,你找他?”
“没事!”
安静地摇摇头,孟糖乖巧地捧起碗喝粥。
香甜的粥进入胃里,整个躯体都散发着暖洋洋的气息,渐渐驱散噩梦带来的阴霾。
她不清楚为啥会做诡异又奇葩的噩梦,但现实世界他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并无悲伤的事发生。
安安静静喝完粥,孟糖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周良,轻声询问:“良哥,拐子都抓住了?”
“嗯,他们已经被连夜送到县监狱。”
“被拐的人呢?”
“警察已经开警车送他们回家。”
“那我们呢?”
孟糖仰头环顾四周,不禁蹙着眉头。
这好像不是她家!
墙壁四周被破烂的报纸包裹严严实实,小小的房间尚且不足二十平米,头顶悬着白色的白炽灯,晃得她眼睛疼。
心疼地盯着孟糖惨白的小脸,周良温柔地将人扶起,顺手往她背后放上靠垫,温声解释:“拐子的窝点被扫荡后,警察本来想送你们回家,但五叔不同意,坚持要在镇上休息两天,继续坐车赶往西边。”
“你呢?任务还没有结束?”
“我请了假,明天陪你去镇上转一转。”
闲闲散散聊了好几句,孟糖虚弱地窝在床上,兴致不高地抓住周良的手。
温柔的小手如挠痒痒一般握着他手掌心,仿若羽毛轻轻地拨动心扉,周良轻轻地捏了捏孟糖手掌心,温声询问:“怎么了?”
“良哥,我刚才做了一场噩梦,你能帮我解梦吗?”
“?”
三年不见,他有点搞不懂?
糖糖似乎比以前稳重,也比以前胆小一些!
“梦里我回到宋寨,它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处处透露着诡异,村里的每个人都很开心,但好像只是表面开心。梦里发生的是几年前砖厂出事,我爸被砸最终却没有挺过去,我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做这样的梦,它到底是福还是祸?良哥,我想回家了!”
惆怅地抓住周良衣角,孟糖眼泪汪汪地皱鼻。
狼狗的凶悍以及撕咬带来身体疼痛,但梦中所感却犹如实质,令她坐立难安,总觉得心口似有什么在破笼而出。
“别怕,梦都是假的。等会我去电话亭给村里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如何?”
“嗯,谢谢良哥!”
温柔地抚平孟糖凌乱的头发,望着她疲惫的面庞,周良替她盖上被子,轻声叮嘱:“你再休息一会,我出去一趟。”
门咔嚓一声关住,淡淡的幽香环绕周婶,孟糖胡思乱想良久,再次进入梦乡。
周良沉着脸走进厨房,目沉如水地盯着刷碗的孟杰,用力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