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气呼呼的背着篮子就出门了。
就在她奋力的跟婆婆丁较劲的时候,忽然被人拽了一把。
“诶,春花,你跟婶子说实话,你大嫂生的那俩小的,是你哥的不?”
鹿春花一听,顿时就炸了。
“你胡说什么?”
“诶呦,这可不是我胡说,村子里可都传遍了。”
“是呀,春花,你家这种光景,可不能平白无故帮人家养儿子啊!”
“就是说,这夏氏胆子也忒大了,啧啧---”
“可不是,平时看着挺老实一人,没想到暗地里竟然干出这样的事儿---”
...
第8章 事情败漏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就跟真事儿似的。
鹿春花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小丫头,哪里受的了这个?
当然,这话她也不是一次听了,以前也有,就因为自己大哥自打娶了亲游学未归,她们听了不少这样的风言风语。
以前她还不当回事儿,可现在越想越可疑,再加上今天自家大哥对夏氏说的那番话和夜里的争吵声。
她的心像是长了草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气的直接往家里飞奔而去。
此刻的夏小乔正一边将窝窝头出锅,一边看着鹿七郎拿着鸡毛哄两个小侄子。
“大宝二宝,看,这是什么?”
“好看吗?”
“等你四叔叔回来了,咱们让他把这鸡毛做成毽子,一踢飞的老高了,可好玩儿了,到时候小叔叔踢给你们看。”
吃饱喝足的两个小包子很给面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听懂了,还是不懂装懂,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滴溜乱转,高兴的啊啊叫,手舞足蹈的。
鹿七郎特别开心。
“大嫂,你看,他们对我笑了,对我笑了。”
夏小乔脸上也满是笑意,结果就在这时,一个大柳条筐直接飞了过来。
同时还有鹿春花跟炮仗一般的声音。
“笑,笑什么笑?你们居然还有心思笑?”
夏小乔大惊,想也不想,一把将三个小的护在了身下,而那个柳条筐则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身上。
斯---
“大嫂---”
鹿七郎尖叫出声,两个小的也哇哇大哭。
而夏小乔疼的直抽了一口凉气后才缓缓起身,眼神冰冷的看了过去。
“鹿春花,这一大清早你发什么疯?”
她真是被气到了,柳条筐这么重,打在她身上都这么疼,这要是打在三个孩子身上还有好?
而鹿春花哪里管这些,此刻面色狰狞,愤怒的道:“我发什么疯?我还要问问你呢,说,这俩孽种是谁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
夏小乔眼神微缩,却强装出一脸愤怒的模样,实际上此刻也甚是不托底,莫不是鹿景渊那厮把事情告诉了他妹妹?
不能吧?
他那么要脸的人,怎么会把这种事跟自家妹妹讲?
况且,鹿春花一看就不是个能藏住事儿的人,要知道早就发作了,又怎会等到这会儿才发飙?
莫不是出去挖野菜的功夫,在外面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不得不说,夏小乔真相了。
果然--
“我胡说八道?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你不守妇道,说这俩孽种根本不是我大哥的,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大哥的事儿?”
经过一夜的发酵,这事儿鹿溪村几乎人尽皆知了,鹿春花这一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也难怪她这么大的火气。
可夏小乔听完倒是松了一口气。
“外面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傻吗?你凭什么说我做了对不起你大哥的事儿?”
这时候绝对不能怂。
古代女子地位极低,要是被认定与他人通奸,那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她死,两个孩子也不会有好下场。
“凭什么?昨天在房里,我亲耳听见我大哥问你那话,倘若你不是做了对不起我大哥的事儿,他怎会那样问你?”
第9章 阳谋
鹿春花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夏小桥,我差点被你给骗了,被这两个长的像我大哥的孽种给骗了,你这个贱人---”
啪---
她还没等骂完,夏小乔抬手给了她一巴掌,紧接着一把抓住了她的脖领子,眼神冰冷的道:“鹿春花,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外面说我偷人就偷人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就凭你大哥一句话你就定死了我的罪?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吗?别人污蔑你嫂子,污蔑你大哥,你就信了,你知不知道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会是什么后果?”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想我当你嫂子,可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竟然这般恶毒,竟然想将我跟两个孩子置于死地?”
“我们娘仨死了,对你能有什么好处?你以为你大哥就能独善其身了吗?夫妻一体,我头上有这么一盆子污水,你让你大哥将来如何自处?他将会成为这十里八村最大的笑话。”
“都说齐家治国平天下,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这是要断了你大哥的仕途前程---”
...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鹿春花瞬间被骂懵了。
“我---”
“你什么你?”
夏小乔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手上一用力,顿时将她提了起来,眼神如刀的看着她,“你不说这俩孩子不是你大哥的吗?行,那咱们现在就去问问你大哥,看他到底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