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喜爱女子衣裙首饰,但品行好,前途无量,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夫婿,说不定你们俩以后还能玩一玩别人没玩过的情趣,”老板娘好像想开了,“而且他长得好,女装的样子说不定真的还挺好看,你看着挺赏心悦目,每天的心情还好些呢。”
老板娘越说越是激动。
“我们现在回去?”
“他这种有特殊爱好的人,若是出现了一个包容他的好姑娘,说不定你们择日就能成亲了呢。”
“算了吧,”珠儿把遮脸的扇子拿在手上把玩,“他本来就是够好看的,若是再穿上女子衣裙,我估计我俩出去上街,别人都以为她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而我是丫鬟……我不能接受我的夫君比我还好看……”
老板娘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尊重女儿的意愿,谁叫她就这一个女儿呢。
于是两人沉默地离开了。
姜怀雪这边,她在纠结出去见顾宴清是穿男装还是穿女装。
最后果断地拿了一套绿豆沙色的衣裙换上。
反正她被误会的也够多了,别人都误会她是厨子退休之后来写话本的,还有人误会她是冰人,写话本不过是为了说媒更方便。
她自己也给自己捏了不少马甲呢,什么邻国公主后代,什么邻国的冷宫皇子……
再加个喜欢女装和首饰的变态……好像也没差了。
芸娘看着自家女儿自领“变态”称号,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现在又看到姜怀雪直接又干脆地穿起女装,也不会去想“女儿终于要恢复女儿身了”,她觉得她女儿是懒得解释。
但还是想劝一劝。
“怀雪……”
姜怀雪正在镜子前用簪子了头发,闻言便偏头。
“怎么了,娘亲?”
芸娘思考三秒,觉得她还是算了吧。
怀雪有自己的打算。
“没事,快写收拾好,去见你朋友吧。”
姜怀雪收拾好就去见顾宴清了。
其实她月事第四天肚子还是痛,脑子也是一片迷茫,写话本是不能写的了,最多见见客人。
而大堂之中,顾宴清已经喝完了一杯茶,此刻正盯着茶碗的茶叶发呆。
他已经在此等了半个时辰,却一点也不着急。
其实他倒是想姜怀雪不来见他最后让他自行离去,或者直接说今日太忙不能招待他的,他觉得今日和姜怀雪不一宜见面了,终究是太过尴尬。
但是偏偏姜怀雪叫他在客厅等他。
姜怀雪也觉得尴尬,不过倒不是因为亲口在交了一个月的新朋友面前承认了自己是变态而尴尬,她尴尬的是她因为她腹痛难耐,她穿衣慢,走路也慢。
头一次觉得家里太大了不好。
等姜怀雪磨磨蹭蹭到了客厅,顾宴清已经喝了第二杯茶,而阿羊还是站在门口发呆。
“少爷!啊……小姐?”阿阳试探询问,生怕又惹了姜怀雪不高兴。
“……”,姜怀雪,“以后就叫我少爷。”
然后才走进客厅。
顾宴清看到姜怀雪直接穿了女子衣裙出来,手里的茶杯差点拿不稳,不过他惯常是面无表情的,而且气势从容,阿阳现在还沉浸在“我跟了一个变态主人”的思想里,倒也没发现顾宴清有什么不同。
顾宴清惯常是冷静的他不过是乱了一瞬,就冷静下来。
文人都是奇特的,他太傅平日里像个小孩子,最近总是喜欢抓姜行雨给他胡子编辫子,还喜欢四处找可爱的小孩子当曾孙或者儿子。
那么姜怀雪,喜欢女子衣裙。
倒也是合理。
“顾兄,不好意思今日怠慢你了,”姜怀雪先行道歉。
只是她因为走了太远而脸色苍白,且步履蹒跚,且一身豆沙色衣裙,倒是多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别说是道歉了,凭让人心中起了怜惜之情。
顾宴清看了眼姜怀雪苍白的唇,低头又喝了一口茶。
“若是行动不便,也可屋内待客,姜兄这是腿受伤了?”走得这样慢。
“见顾兄你却是不能怠慢的,我这不过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犯了,”姜怀雪摆摆手,坐在顾宴清旁边,让阿阳把冷掉的茶水换一壶。
“其实我每个月的这一段时间都会这样虚弱……是因为我还未出身时候,娘亲乘着牛车去赶集,车翻了,我出生后,每到这段日子,都会异常虚弱。”姜怀雪这次说得坦坦荡荡,她又没撒谎,她在现代的时候,她爸带着怀孕七个月的她妈出去旅游出了车祸,她差点没了。
“嗯,”顾宴清其实不太在意姜怀雪的理由,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过又想到姜怀雪的身体,“我有认识的大夫,此人医疑难杂症颇有心的需要我介绍给你吗?”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太医院有这样一个人。
“哈哈哈,不用啦不用啦,”姜怀雪喝了一口阿阳添好的热水,“我这病不好治,还是不用麻烦了,而且我还能趁着我这几天虚弱,休息几天呢。”
既然姜怀雪执意不想看病,顾宴清也没什么立场去坚持。
不过若是以后姜怀雪想看病,他会为他找太医院的。
姜怀雪害怕顾宴清又说让她看病的事情,于是就把话给扯到了话本剧情上面去。
“哎,其实我倒是挺想写的,但最近浑身无力的,写了几排就腰痛手酸……”姜怀雪揉了揉腰和手腕,来月事就是容易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