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绵老实巴交地想说是, 脑中的理智告诉她,这个答案未必是沈淮叙想听的。
强烈的求生欲占据上风, 姜意绵眨巴眼,一本正经道:“男高中生再帅, 也不及我老公的万分之一。”
沈淮叙神色微怔, 心中那股缠绕在心头许久的憋闷终于消散了些,他微蹙的眉心舒展开, 唇角微不可察的翘了翘:“真心话?”
姜意绵的唇边绽开笑意, 纤细的胳膊抱住男人劲瘦有力的腰, 秀丽挺翘的鼻尖在他胸前亲昵地蹭了蹭:“当然是真的啦,比真金还真。”
她说:“老公,你的颜值都超越宇宙尽头了。”
“整个太平洋, 都是我为你流下的口水”
“......”
沈淮叙听着听着, 嘴角微扬的弧度成功僵住。
很好, 他现在不仅不相信这是沈太太的真心话, 而且无比确认, 这姑娘是在拍他马屁,且无比真情实感, 夸张成分明显。
沈淮叙于黑暗中,冷白修长的手指轻捻起老婆小巧的下巴尖, 姜意绵被迫微仰起脑袋, 就在她以为沈先生是想吻她时, 男人灼灼的气息逼近,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姜意绵轻嘶了声,娇声控诉:“沈淮叙,你咬我!”
沈淮叙淡淡“嗯”了声,薄唇又轻轻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用牙齿咬,而是温温柔柔地含住,轻吮,将老婆娇滴滴的控诉碾碎在细密的深吻中。
两人于黑暗中接吻,灯都没来得及打开,借着落地窗外清冷如水的月光,辗转到卧室,一起倒向柔软的大床上。
女人黑缎似的长发顺滑地铺散,像是绽开在午夜的玫瑰,沈淮叙箍在老婆纤腰上的大手越收越紧,再一次忍不住嫌弃老婆身上的这条背带裤。
他伏在老婆身前,低低埋首在她肩窝,克制地停了停,喉间溢出的声线此时已沙哑得不像话:“下次不穿这种背带裤了。”
姜意绵还在平复呼吸,闻声缓缓睁开眼睛,瞳仁清澈湿亮,泛着潋滟的水光。
“不好看吗?”
沈淮叙勾唇,修长的手指勾起她背带裤的肩带,缓缓摩挲下移,末了轻扯了扯,哑声说:“不好脱。”
姜意绵:“......”
然而,某人虽然嘴上说着不好脱,可还是亲力亲为,解开了这件碍手碍脚的背带裤。
这一晚,姜意绵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此时的沈淮叙似乎和平日里的不太一样。
情到浓时,静谧的卧室内昏黄的光芒将两道相拥的身影印拓在墙壁上,两人的声音也自半明半昧的光影中响起:
“叫我。”
“老公。”
“换一个。”
“沈淮叙。”
“不对。”
姜意绵累了,粉唇懒懒掀动:“那就沈老板?”
沈淮叙:“......”
他抬手捏了捏老婆嫩得似能捏出水来的小脸蛋,慢条斯理地开腔提醒:“叫别人小哥哥,叫我就不行?”
姜意绵抬眸,直直地对上男人幽暗深邃的眼,里面像藏着奔涌的地下暗河,将她笼罩,席卷。
姜意绵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软着声:“......小哥哥?”
沈淮叙唇角微敛,静了两秒:“去掉‘小’。”
姜意绵的双腿盘上他的腰,将沈先生今晚的反常行为联系在了一起,忽然间明白过来。
沈先生这是在吃醋。
姜意绵抿唇忍住笑,轻声唤他:“哥哥。”
男人棱瘠性感的喉结就悬在她眼前,近在咫尺,此时修长利落的颈线紧绷,缓慢地上下滑动。
沈淮叙卷土重来,瘦削温热的薄唇贴着她,唇息轻吐:“答应我,以后不准这么叫别人。”
姜意绵眨巴眼,明知故问:“那高中生呢?”
沈淮叙眸色深敛,身子也随之沉下去,一字一顿,不急不缓:“高中生更不行。”
......
结束后,时间已经是凌晨。
姜意绵始终没忘,这次蜜月旅行最后一站的目的,是来这看日出的。
姜意绵眯着眼睛,伸出手去摸手机,摸到的却是男人坚硬宽阔的胸膛,没等她收回手,沈淮叙轻扣住她胡作非为的手腕:“需要什么,我帮你拿。”
“明早看日出,手机还没定闹钟呢。”
闻言,沈淮叙挑眉,随即将手机递到老婆手里,目视沈太太定了一个凌晨四点的闹钟。
他勾了勾唇,但笑不语。
许是感觉到某人眼神里的怀疑,姜意绵不服输的立下豪言壮语:“明早我一定起得来。”
沈淮叙指尖撩开女人额前细软的碎发,温热的指腹轻蹭过她的眉眼:“要是起不来呢?”
姜意绵闭着眼睛,想都没想:“没起的话,我的名字以后倒着念。”
沈淮叙兀自点头:“那我祝你早起成功。”
总之,无论正着念,还是倒着念,怀里的人都是他的沈太太。
......
凌晨四点,闹钟准时响起。
沈淮叙本以为沈太太经过昨晚的折腾,早起的概率不大,谁知被窝里的人挣扎一番后,揉着惺忪的睡眼硬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沈淮叙看了心疼,但老婆想看日出,他能做的是支持,而不是劝她放弃。
夏日凌晨四点,窗外的天空还是一片寂静的深蓝色,山里温度低,早起还有几分凉意。
沈淮叙拿来外套帮老婆穿上,低声问:“还困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