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朝陈雪道:“那你就该悲伤有人把你的大碗抢走了。”
“说起来。”郁婉好奇的看着他们,“为什么你们这么八卦我的事?八卦就算了,好像还一点都不担心这事影响到我?不怕我因此成绩一落千丈?”
“其实你能说出这句话就代表我们没什么可以担心的吧?”章丁指指任晔后方的陈守方,“拖这位的福,一段好的感情对人的影响和一段不好的感情对人的影响我们都算见识过,心里都有个底,不会不分轻重缓急,更清楚的知道底线在哪里。”
“而且,能在校园里留下一段美好的恋情。也是一件非常开心非常浪漫的事情啊。”陈雪双手交握放在胸前,一脸的憧憬,“青涩的恋爱,最纯真的感情,羞涩的男生女生,一次次小心翼翼地靠近……等到以后回想起来……”
“别想了,你未成年。”郁婉打断她的话,“上课了,这是最后一节晚自习了,你数学卷子的大题一道都没动。”
“下节课老王不在,他说让老杨帮着盯一节课。下晚自习这张卷子是要交的哦。”
陈雪:“……”
章丁几人忍笑,见陈雪的眼神扫过来,连忙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陈雪恨恨拿笔开始打草稿,“得了吧!就你这样,天塌下来我都不会担心你的学习受影响!”
郁婉随意嗯了两声,继续写自己的题册,写着写着,突然想到了钟听寒头上的月季花。
认真说,她能看见钟听寒头上的月季花这件事本身就极其不科学不讲道理,她至今都不知道钟听寒头上是真长了朵花还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但不管怎么来说,这都是独属于她和钟听寒的缘分。
不过这是什么样的缘分现在还真不好讲。
但除去这些,她有没有可能将这朵月季花从钟听寒那里抢过来呢?
正做着题的钟听寒笔下一顿,莫明觉得自己头顶有些发凉。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抬眼一看,正好看见郁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头顶。
他头顶有什么东西吗?
见他看过来,郁婉又看了眼他头顶才转过头。
钟听寒转头问徐立,“你看我的头顶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有啊。”徐立随意瞟了一眼,“你是不是觉得你头顶有些凉?”
钟听寒点头,“是哪里不对劲?”
“头发不对劲。”徐立嘲讽一笑,“你数学卷子写多了,被传染上了老杨的魔咒,也就是头发消失大法。”
“一句话,你强了,你也秃了。”
钟听寒定定看了他两眼,然后抬头看向他身后,语气恭敬,“杨老师好。”
数学老师老杨点点徐立瞬间僵硬的身体,“你跟我出来一下。”
徐立:“……”
钟听寒朝他颔首,眼中满是安心去吧,“你放心,我会帮你把卷子一块儿交上去的。”
徐立:“……!!!”糟糕!他卷子还没写完!
第23章
晚自习结束后,郁婉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然后看着拦住他的季志清愣住。
季志清言简意赅,“陈雪要我送你回家。”
郁婉脑子一转就明白陈雪在想什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用,你自己赶快回家吧。”
季志清抬手打了个呵欠,“送你到前面那条街的街口。”
意思是这样就算送过了,明天对陈雪也能交差了。
郁婉没再说什么,同意了。
三分钟后,就在两人刚走到街口时,钟听寒骑着自行车从两人身旁飞快略过。
看着那朵月季花在风中招摇而去,郁婉忍不住想,如果明天陈雪知道了这件事,估计又会说钟听寒没用吧?
季志清也注意到了钟听寒一晃而过的身影,但他什么都没说,等走到地方后就朝郁婉挥挥手,然后转身往回走。
郁婉又继续往前走,又走过一条街,远远就看见一住月季花在风中招摇而来。
郁婉:“……”他又回来干嘛?
“吱——”自行车猛地停在郁婉的面前,钟听寒额头上沁着密密一层汗,一开口,就是一阵白雾冒出,将他的镜片糊的严严实实。
“……上车,我送你回去。”
郁婉顺从的坐在自行车后座,拍拍他的肩,“出发!”
看着周围快速划过的街道,郁婉突然想起上一周的周末,她第一次坐钟听寒的自行车,那时候钟听寒也是突然骑着自行车停下她面前,威胁她让她上车,她没办法,就上了。
……然后被耍了个团团转!
郁婉眯了眯眼,“我突然想起来……”
她慢吞吞道:“之前你耍我耍的好玩吗?”
自行车微微晃了晃,又继续往前跑。
钟听寒没有开口。
“一会儿又是第一次载人,一会儿又是不会停车。”郁婉空出一只手戳戳他的背,“让你只演个小配角,委屈你了。”
“……没骗你。”钟听寒终于开口,“你的确是我第一次载的人。至于不会停车……”
他能说他那时候注意力全在他握住的那只手上了吗?
默默将这个回答吞下,钟听寒认真道:“那时候是能把车停下,但急停容易出事,我想停的安稳一点。”
郁婉冷笑一声,没再说话,也不知道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