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涛也就无聊问问,其实也不在意徐颜说的什么,徐颜一说完他就回了句,“这样啊,拜拜啦!”
“……”徐颜顿时气就不顺了。
正常人听见没吃就走怎么也会问问理由,但杨子涛看似亲切熟稔实则敷衍的很,这样的敷衍比季行舟的视而不见更让人觉得羞辱。
赵梦琴也看出了徐颜脸上的不自然,季行舟从上来就若无旁人的坐在顾含章身边,这份亲昵和偏爱是从前对任何人都没有的。
之前徐颜有意颠倒黑白,让赵梦琴一直以为季行舟是跟徐颜交往过的,现如今季行舟对徐颜态度如此冷漠,在赵梦琴看来,一定是顾含章从中作梗。
这个贱人,夺了薛甚的关注,还勾引季行舟。
赵梦琴看顾含章的眼神越来越不善,那股恨意完全不能遮掩。
陆行旁观者清,他扶了扶金丝眼眶,语调清冷,“赵梦琴,你耳朵才治好,这会又想治眼睛了吗?”
陆行在他们三人是话最少的,故而他话音才落,季行舟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不顾刚开局的排位,侧身看向身后的女生。
赵梦琴被陆行的话吓住了,见季行舟目光正投注在她身上,身子一抖有些轻颤。季行舟那天按着她的头,怒拍桌面刺破她耳膜的一幕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阴影。
徐颜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抱着赌博的成分将赵梦琴拉到身后,以保护之姿清声道,“陆行,你别吓梦琴,她没有恶意,倒是你!这里可不是你耍少爷威风的地方。”
如果有心之人立即就会发现,此刻的徐颜像极了在食堂怒斥苏沐婷的顾含章。
但她刻意效仿,并未出自真心,反倒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滑稽效果。
陆行淡淡地打量了徐颜一眼,“演过了。”
“……”徐颜俏脸一红,有些撑不住的看向季行舟,他终是看向了自己,只是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未见半点情绪,凉的有些伤人。
徐颜咬着牙,舔着脸把戏演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梦琴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欺负她我不许!就这么简单。”
“你说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她要也真这么认为的话,眼睛确实是需要治一治了。”陆行平时话不多,但基本属于开口即跪系列。
徐颜不想再跟陆行做无谓纠缠,再说下去,她也讨不到半点好处。念此,她故作泫然欲泣,受尽委屈的样子哭着跑了出去。
刚刚还说赵梦琴是她最好的朋友,逃遁的时候连好朋友的手都没有拉,赵梦琴后知后觉,回神后傻傻地追了出去。
夏温温叹为观止地冲陆行竖起了大拇指,“可以啊班长!深藏不露啊!原来你才是真正的鉴婊专家啊!”
陆行笑了笑,有些斯文败类的感觉。
……
第66章 季行舟的傲气
不管是季行舟还是杨子涛亦或是陆行,没有一个不是人精,刚刚那状况一看,那女生就是冲着顾含章来的。只是顾含章从头到尾神色都很自然,并未有任何异样,季行舟也就没有多问。
没过一会,季行舟三人点的餐就送上来了,大大小小的餐盘琳琅满目,一时之间小圆桌都摆不下了。
夏温温有些乍舌,“你们这是点了多少,能吃完吗?”
“多吗?要不温温姐帮忙吃一点。”杨子涛让服务员又搬来一个小圆桌,这才勉勉强强有足够的地方。
夏温温白了杨子涛一眼,“喂猪呢?”
顾含章习惯了两人的斗嘴,倒也没有在意,她们来的早,东西点的也不多,盘子早就见底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提出先走的要求,刚刚陆行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帮,她就是再不识好歹也不会再这个时候拒绝他们的善意。
或许,真的是她太偏见了……
他们跟沈墨昼还是不一样的。
顾含章正想着入神,突然感觉到有一道窥探的目光,她似有感应般朝楼梯口看去,但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错觉吗?
可她刚刚分明感觉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怎么了?”季行舟开局挂机,等好不容易中段把分数追回来,正要分胜负时,一心二用投注在顾含章身上的几分关注力又让他再次放下了手机,“看什么了?”说完,季行舟也跟着看了过去。
顾含章若有所思的神情呆愣了一秒,见季行舟正看着她,转过脸,“没什么,快吃吧。”
这是要等他。
季行舟嘴角瞬间扬起一道弯弧,少年把手机往旁边一放,当真认认真真地吃起了东西。
杨子涛若有所思地盯着季行舟看了几秒,又温畜无害地看向顾含章,“顾同学,考完试有计划去哪玩吗?”
市里星期五大考,考试要两天时间,礼拜一又要正常上课,也就是说休息的时间只有礼拜天一天。因为要备战‘惊鸿杯’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练舞室了,这个周末按理要去补班的。
顾含章略微思忖一下,回道,“应该要去打工。”
顾含章的话让三个男生都愣了愣,倒不是因为她兼职打工,毕竟之前就已经知道她家境困难,只是没想到顾含章没有以有事带过,反而说了具体事情。
其实,顾含章想法很简单,他们昨晚大考前夕还陪着夏温温一起出来找她,她内心是感激的。若真的让夏温温一个女生晚上出门,出了什么事她会后悔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