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沈渡问。
他没研究过什么两性心理学,也不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知识。
他就是单纯地想搞懂,他这个老婆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天的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南颂看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开口:“说明那个男人出轨了。”
沈渡:“......”
果然,这女人脑袋里想的东西,是他永远都无法理解的。
南颂死死地盯着沈渡,倾身上前,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因为刚睡醒,手软绵绵的,所以力道不算太大。
但沈渡还是猝不及防地突然凑近了她,南颂的脸近在咫尺,身上有股淡香,很好闻。
“说,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危险,潜台词仿佛是在说“你每一个反常举动都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的所以你就老实交代了吧狗崽子”。
“我没做亏心事。”沈渡淡淡道。
南颂冷笑一声:“我才不信。”
沈渡挑眉,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反问:“你不信?”
“嗯。”
“那这样你信了吗?”
沈渡这句话的话音刚刚落下,南颂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就突然罩过来了一层阴影。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沈渡压在了床上,以一种被动的姿态。
他的领带仍然被她抓在手里没松开,只是局势瞬间转变了,南颂占了下风。
“......”
大家不是在好好说话吗?这人怎么突然动起手来了?她不理解。
南颂看着沈渡,眨眨眼:“干什么?”
沈渡的眸色深了一分,看着她许久没说话,只是把头轻轻低了下去,埋在了她的脖颈间。
他的呼吸温热,拂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有些痒痒的。
南颂下意识侧头想躲开,却被沈渡一只手护住了后脑勺。
“别动,让我休息一会儿。”
男人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微哑的质感,听上去有些疲惫。
第488章 生了病的狗男人好他妈软萌,好想rua
见他这样,南颂瞬间乖乖不动了。
想起他感冒的事情,她心里一动,问道:“你的感冒好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渡的脸埋在她脖子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没有好,更严重了......”
他这副语速缓慢又平淡至极的语气,南颂自然以为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沈渡的脑袋晕晕沉沉,原本就只想抱着她休息一会儿,什么都不做,结果南颂手这么一动,他瞬间更加难受了。
南颂的手背触到他的额头,一片滚烫,被吓了一跳。
她双手捧住沈渡的脸颊,让他和自己对视。
“沈渡,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烫?你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
沈渡的眼睛闭着,根本没力气睁开,一开口说话,连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嗯......头晕。”
这温度,一摸就知道是发烧了。
南颂开始手忙脚乱地把人从自己身上扶起来,一边扶一边问:“刚才不是还那么有力气把我推倒吗?怎么下一秒就这样了?”
难为沈渡竟然还强撑着精神回答她:“刚才是我硬撑的,难受死了呜呜呜......”
南颂:“......”
真是,谁让他硬撑了?还撒娇。
“我去叫护士。”
南颂从床上起身,手腕却被一把抓住了。
“别去。”
她转过头,看着沈渡:“你都烧成这样儿了,为什么不去?”
“陈助帮我带了退烧药,我吃一颗就行了。”
南颂愣了一秒,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那陈助人呢?”
“在外面。”
“好,我去拿。”她朝着门口走去。
陈铭与在病房外面等了很久了,见南颂一出来,赶紧迎上去。
“太太。”
“陈助,辛苦了。”
南颂把药接过来,转身又回了病房。
她照顾着沈渡吃下退烧药,又让他在床上躺下,一转头,这才想起关星禾,就说怎么总觉得少了个人。
“关星禾呢?”
沈渡平躺着,眼睛也是闭上的,淡淡道:“她在隔壁病房。”
南颂沉默一秒,猜到了什么,试探性地开口:“你,把她赶走的?”
“嗯。”
简简单单一个“嗯”字,让人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愧疚,其中反而有一种“看,我是不是很棒”的傲娇感。
感觉就差没把“快夸我呀老婆”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南颂在心里默默地同情了关星禾一秒钟,剩下的五十九秒用来笑。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问沈渡:“现在难受吗?”
沈渡睁开眼睛和她对视,迷离的眼神里莫名有一丝委屈感。
“难受,可难受了,是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那种难受。”
南颂觉得又无语又好笑。
“霸道沈总,请问你每次生了病都是这么可爱吗?”
沈渡停顿了片刻,看上去像是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也不是在每一个人面前都这么可爱,只是在你面前这么可爱。”
南颂:“......”
生了病的狗男人好他妈软萌,想r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