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余夏来之前喝了点鸡尾酒,唇齿间还残留着白桃的香甜气味,于是让原本的诱惑变得更加肆虐,池慕程几乎情不能自已。
“宝贝,你怎么这么香……”池慕程厮磨着她唇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抽过烟,喝过酒,嗓子被熏过泡过后变得格外低沉喑哑,混杂着浓浓的气声,显得尤为性感惑人。
“可是,你好臭。”余夏却不合时宜地来了一句。其实并不难闻,反而烟熏和酒味在他身上沉淀出了一种令人沉迷的味道,只是太过消沉颓靡,余夏不适应,也不喜欢。
她喜欢他意气风发的样子。
被余夏这么一说,池慕程立马松开了她,煞有介事地抬手嗅了一下,果然闻到拿烟的手上一股明显的烟草味,顿时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对不起啊,老婆。”
余夏看着他一副“我不干净了”、“我不香了”的委屈感,就觉得好笑。忍不住胡乱揉了揉他的脑袋,“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池慕程有点被取悦到,情不自禁地想要再去亲她,却又想到自己一身烟酒味,生生克制住了。他要回家洗澡,立刻!马上!
余夏扶着他走出去的时候,池慕程都不敢挨她太近。
走得跌跌撞撞,摇摇晃晃。
苏仪刚好在大厅里看到这一幕,以为池慕程是嫌弃余夏的靠近,刻意跟她保持距离。
她收放自如地进行了一下表情管理,端着优雅明丽的笑容,步伐轻盈地走上前去扶池慕程,“池先生,您是要走了吗?”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池慕程甩开了,墨黑的眸子扫过来的时候,看得苏仪一阵心惊,冰冷、厌恶、嫌弃,“不需要,你去忙吧。”他无情地拒绝,身体却向余夏靠近了一寸。
第189章 嗯,你比香妃还香
苏仪生生愣在了大堂中央,尴尬到了极点!
在这个酒庄里,她也算是个门面。即使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了,也会看在她大方得体、明媚动人的份上给她几分面子。所以她在酒庄里一直混得如鱼得水。
池慕程不经常来,他是四个老板中最帅、最有魅力、最有涵养,也是最不好接近的那位。但即使如此,每次见了她,也总是和和气气,会给她三分笑脸的。
何曾像刚才那般,当众给她下脸子?
或许是因为喝醉了,所以一时没认出她来吧。苏仪自我安慰地想着。
然而很快眼前发生的一幕让她啪啪打脸。
池慕程明明走不稳却还要逞强,让余夏倍感吃力。
“你靠在我身上。”余夏劝他。
“可是我怕熏着你。”
“都说了不嫌弃你。”
“但我嫌弃我自己。”
“池慕程!”
“嗯,宝贝,我在呢。”
“靠着我,你这样我很累。”
“哦。”池慕程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过来,“宝贝,你别生气。”
苏仪像是被一记闷棍打了一下,愣在了原地。
她听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不是说池慕程是个挣钱机器,只会大把大把地挣钞票,不近女色的吗?
如果大家知道他一声声“宝贝”张口就来,恐怕一个个都会目瞪口呆吧。
那个模样不错颇有几分姿容的女人叫什么来着?
她转动着食指上的一枚珍珠戒指,哦,余夏。
没想到看上去不过尔尔,却还是小瞧了她呢。
“杵在这儿做什么,瞧什么呢?”
宋鋆刚才去了趟池慕程的包间,发现小两口已经不在了,所以这会儿他也打算撤了。走到大堂一眼就看到苏仪一动不动地站着,跟一尊女神雕像似的。
苏仪听到动静连忙撩出一抹端庄大气的笑容,“宋律师,您也准备走了吗?”她体贴周到地迎上去,将他送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余夏把池慕程扶到了副驾驶上,池慕程顺从又温柔,眼神里浮动着柔和顺意,像是午后慵懒的阳光一般,惹人沉醉。
她从来不知道池慕程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以前她见到的、接触到的池慕程,像高岭之花,可望而不可即,总是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宋律师,那位余小姐是……哪家的千金?”怕自己问得太直白,苏仪稍稍婉转了一下。
宋鋆作为律师,自然也有几分拿捏人心的本事。他漫不经心地看了眼余夏的方向,又目光澈澈地瞧了苏仪一眼,“你不是有颗七窍玲珑心,今天晚上怎么尽做一些傻事,问一些傻问题。”
苏仪有种被看穿了心思的困窘,一时语塞,“我……”
宋鋆便借着机会敲打了她一番,“苏仪,你是个聪明的人。如果你想在这个酒庄干得长久,就把你的那些小心思收起来。我知道你拿捏男人的心很有一套,但是最好不要打我们四个人的主意。还有,池子那里,今晚你对余夏做的那些事你自己跟他请罪吧。”
苏仪一字一句听着,越来越心惊,越来越心凉,最后是深深的恐惧。直到看着宋鋆开车离开了院子,她才扶着一旁的石柱站稳,腿是虚的。
*
晚上的十一点,夜境深幽,月色清淡,在萧瑟的夜风里守护着生灵万物。
回去的路上,是余夏开的车,路上的车辆变得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