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操蛋的是已经连续九位患者不出错,评分优等,第十位却出错了。
好在云珩现在的模拟空间续航时间充裕,在模拟空间耽误的时间再久,现实中都只是一瞬间。
云珩在模拟空间足足治疗了七十多位患者,消耗了八个多小时,才终于完成了十连刷的成就。
从模拟空间出来的时候,云珩整个人都有点懵。
在模拟空间不用吃不用喝,也不会累,可连续八个小时的接诊,那种状态,谁体会谁知道。
云珩从模拟空间出来的时候,党思平还正在给患儿做检查。
刚出生一周的孩子,胳膊纤细,诊脉都是相当困难的,再加上孩子时不时的抽搐,阵阵痉挛,更是相当影响检查。
党思平检查了半天,一点头绪都没有。
儿科本就是相当难的,孩子越小,诊断起来困难也越大。
“岳医生,你看看吧。”
党思平看过之后把孩子交给了岳少江。
“呜呜呜.......”
边上孩子的妈妈捂着嘴,不停的哭着,孩子不过出生一周,孩子的妈妈现在月子里面,这个时候孩子的妈妈身体本就很虚弱,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就这么离去,孩子的妈妈差点一度晕厥。
孩子的爸爸稍微坚强一些,搀扶着妻子,眼眶也已经泛红,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看到高宝文检查之后党思平检查,党思平检查之后又交给岳少江,这一幕就像他们的孩子是烫手的山芋一样。
妇幼那边医生的话好像还犹在耳边。
“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现在等于还剩下一口气,要不你们抱回去吧,总不能让孩子死不归家吧?”
现在高宝文、党思平等几个人的这一幕看在青年夫妇眼中,又让他们想起了在妇幼的时候。
“医生,真要不行,就让我们把孩子抱回去吧,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也有可能是唯一一个孩子.......”
青年的声音哽咽,眼眶中的泪花。
岳少江这会儿也相当的认真,脸色也相当的郑重。
“云医生!”
检查了一番,岳少江看向云珩。
他也没什么头绪。
孩子的情况已经相当严重了,看着还有呼吸,其实已经奄奄一息了,真的只是一息尚存。
《医宗金鉴》里面有记载:脐者小儿之根蒂也,名日神阙,穴近三阴,喜温恶凉,喜干恶湿,如断脐悉遵前法,脐风何自而起,惟不知慎重,以致水湿风冷之气人于脐中,儿必腹胀脐肿,日夜啼叫,此脐风将作也,须急用驱风散治之;
若寒邪深入,已成脐风者,又当视其所兼之形证治之;
如肚腹胀硬,大便不通者,风兼实也,黑白散主之;
面青肢冷,二便不实者,风兼虚也,理中汤主之;
痰涎壅盛,气高喘急者,风兼痰也,辰砂僵蚕散主之;
身体壮热,面赤口干者,风兼热也,龙胆汤主之;
面青呕吐,曲腰多啼者,风兼寒也,益脾散主之,
撮口唇青,抽搐不止者,风兼惊也,撮风散主之,
若脐边青黑,口噤不开者,是为内抽不治,脐风见于一腊者,亦不治,一腊者七日也,儿生七日,血脉末凝,病已中藏,医之无益。
现在患儿的情况正是全身抽搐,面色淡青,嘴唇灰淡,脐带周边青黑,情况相当严重了。
患儿抽搐不止,到现在已经一周了,正如《医宗金鉴》里面所说,脐风见于一腊者,亦不治.......血脉末凝,病已中藏,医之无益。
这种时候哪怕季风文和屈同文来,也只能尽力一试,都不敢保证什么。
岳少江水平不低,见识和经验也要比党思平高一些,查看过患儿的情况,岳少江就知道这个病很棘手,他看向云珩的时候,其实也没抱什么希望。
无非和患者家属的心思一样,多一位医生看,就有可能多一份转机吧。
谭高阳有点纳闷,岳少江自己都没头绪,叫云珩干什么,难道云珩比岳少江还厉害?
有了刚才在酒店的经历,谭高阳谨慎了不少,他这会儿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了。
云珩没说话,伸手接过患儿,抱着患儿的同时,云珩的意识已经进入了模拟空间,指定模拟,患儿已经出现在了模拟空间之中。
云珩在模拟空间对患儿进行了详细的检查,然后按照自己的判断开了方,开方之后面板进行了判定,给出了云珩正确的诊断的思路和治疗方法。
从模拟空间出来,云珩唤出面板,再次看了一下面板上面的诊断和治疗方法,然后对孩子的父母道。
“实话实说,孩子现在的情况已经相当严重了,一息尚存,作为医生,面对患者,我们应该尽百分之百的努力,可有些时候并非尽全力都能有百分之百的收获的。”
孩子的妈妈看着云珩,已经泣不成声,孩子的父亲眼睛通红,强行的支撑着,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云珩。
云珩的这前半句话几乎已经让他们心凉了。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向你们保证什么,只能尽力试一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你们考虑一下吧。”
人命关天,哪怕面板已经给出了正确的诊断和方法,云珩也不敢大包大揽。
而且面板的所有判断和诊断也都是建立在现实医学基础上的,不是凭空来的,所以面板上面也清楚的交代了,上面的方法也并非百分之百就能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