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已经穿好了外套了。
“你昨晚几点睡的?”
徐波还打着哈欠,昨晚学习了会儿,特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半夜醒来上了个卫生间,这才回到房间。
“昨晚睡的比较早,一点半不到。”云珩很是随意的回答道。
“这特喵叫比较早?”
徐波张了张嘴:“我真是有些想不通。”
“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你就会明白,能奋斗是多么的幸福。”
云珩回了徐波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你有多么劳累,也不是你有多么辛苦,而是你辛苦和劳累之后依旧只有有限的收获,亦或者你连辛苦和劳累的机会都没有。
对云珩来说,他现在有面板和模拟空间,他所有的辛苦和勤劳都是有回报的,都是能换来自己提升的,这种情况下的辛苦和劳累,最多也只是身体上的,而不是精神上的。
现在的云珩就像是那些吃着泡面挤着公交的创业者,虽然辛苦,虽然贫穷,可眼中有希望,心中有亮光,哪怕是吃着泡面,挤着公交,却依旧能有饱满的精神状态。
嗯,通俗的说就是,有奔头。
“我特么想不通的是我这么懒一人,为什么会和你成为朋友?”
徐波忍不住吐槽。
“这说明你还是有上进心的。”
云珩笑着道。
“上进个屁。”
徐波转身去卫生间洗脸,同时扔下一句:“等下我。”
一边洗着脸,徐波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更想不通的是,他爸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让他当医生,每月十几万的零花钱特么都没时间去花。
看着银行卡的里面的存款一月一月的增多,而你却没有时间去让他减少......
人生最痛苦的事可能莫过于此吧?
--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更
第99章 云神医
“云老师早!”
云珩和徐波来到诊室,任学东已经把诊室收拾的妥妥当当的,就诊桌和凳子也擦的干干净净。
看到云珩和徐波进来,任学东急忙招呼,同时已经把泡好茶的茶杯放在了云珩面前。
“云老师,刚泡的茶。”
“谢谢。”
云珩道了声谢:“任医生,以后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
这话云珩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任学东这么殷勤,云珩还真是有点不太习惯。
“没事。”
任学东笑着道:“我跟着您学东西,本就是占了您便宜了,我又没什么东西给您,也就只能勤快点,跑个腿什么的。”
云珩笑了笑,也就不再说了。
他其实和任学东的情况差不多。
穷人家的孩子,要背景没背景,要关系没关系,就只能靠自己,而想要跟着别人多学点东西,对他们这种出身的人来说除了勤快点,也真的是再拿不出什么东西了。
“徐医生,这是你的。”
任学东也把徐波的水杯放在了徐波面前。
“谢谢了。”
徐波道了声谢。
“嗨,客气什么。”
任学东笑了笑,不以为意,这些事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也就是早上早来十分钟,多跑两趟腿的事情。
多睡十分钟和少睡十分钟能有多大区别?
可换过来,擦个桌子,整理一下诊室,时间完全足够了,泡茶什么的也不过在对面的输液室,既然给云珩泡茶,也就是多拿个杯子的事。
可要是能换来云珩和徐波的好感,那就太值了。
临近八点,云珩就开始叫号,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进来的第一位患者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性,女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是被丈夫和婆婆搀扶着一起进来的,云珩见状还急忙起身搭了把手。
“什么情况?”
“小肚子疼,身上还一直流不干净,有时候还有血块,已经做了一次清宫了。”
女人坐下之后,松开了被婆婆搀扶着的手,只是抓着丈夫的胳膊,有些虚弱的说道。
“现在还在坐月子?”
云珩问。
女人包裹的很严实,穿的厚厚的,围着围巾,戴着帽子,看情况应该还是在坐月子。
“嗯,产后十七天了。”女人点着头。
“来,胳膊放上来,我先摸个脉。”
云珩示意女人把胳膊放上来,一边搭手摸脉,一边继续问:“饮食怎么样,胃口好不好?”
“饮食还可以,吃的也可以。”
“大小便呢?”
“大小便也还好。”
双方一问一答,云珩松开对方的手腕,微微沉吟。
正在沉吟的时候,云珩无意中注意到女人的婆婆看到女人的围巾松开了,伸手帮女人弄了一下,不过却被女人伸手打开了。
婆婆也没多说,只是收回了手。
“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云珩问道。
“是个女儿。”
听云珩问孩子的性别,女人的声音就带了点不舒服,说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边上的婆婆。
“嗯。”
云珩差不多有了判断,在电脑上打好病例,打印好药方,签了字,然后把药方递给女人的婆婆:“大妈去交费抓药吧,我还有点事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