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他的瞬间。秦芒终于知道贺泠霁要做什么了。
少女拖曳着长裙，一步一步走向正在弹奏钢琴的男人。低眸看他。
没有固定好的皇冠随着她垂眸时，微微滑落。
下一刻。
伴随着钢琴声，贺泠霁薄唇微启，冷冽磁性的音色环绕在古老的城堡内，如低声吟唱的神祇之乐，有种娓娓道来的靡色缱绻：
“S keep yur head up princess'fre yur crwn falls亲爱的公主抬起你的头别让皇冠落下
Knw these vices in yur head will be yur dwnfallI knw it gets s hard but yu dn't
gt far t gYeah，keep yur head up princess，it's a lng radAnd the path leads right t where they wn't g
I knw it hurts right nw but I knw yu'll make it hmeS keep yur head upYeah，keep yur head up”
琴音与歌声同时止住。
贺泠霁走向他的公主。将她乌发上松散的皇冠固定好。
贺泠霁素来冰冷的眼瞳此刻满是温柔：“祝我独一无二的公主殿下，生日快乐。”
“你可以永远肆无忌惮，永远闪闪发光。”
“而我，永远爱你。”
第86章 天赋异禀
城堡内部皆是繁复神秘的雕花纹样，若是细看，会发现，纹样与贺泠霁脊背上那株黑色曼珠沙华如出一辙，就连墙壁上华丽的烛台，亦是雕刻这样的花纹。
尊贵中又流露出古老诡谲的气息。让人不自觉地被吸引蛊惑。
秦芒仰头望着男人五官深邃又俊美的面庞，脑海中浮现出那日他阻止自己告白的话语。终于明白。‘再等等’是什么意思。
贺泠霁是要她等他先告白。
童话般的城堡、闪闪发光的宝石山、钻石皇冠、亲手演奏的琴曲以及她的男主角娓娓道来的歌声，皆是秦芒少女时代最理想的告白。
难怪今年小西瓜没有提醒她生日。
原来不知道何时，被贺泠霁给‘策反’了。甚至还将她少女时期的小秘密泄露出去！
秦芒眼睫悬着泪珠，可怜巴巴地问：“我现在可以说了吗？”
贺泠霁眼底难得划过一抹怔然。足足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要说的是什么。
男人微微俯身，很轻地亲吻她鼻尖那颗小巧精致的小红痣，“可以。”“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秦芒准备开口时，脑子混沌一片。想说喜欢。想说爱。但这些都被贺泠霁说了。
见她白净漂亮的小脸都要憋红了，贺泠霁极有耐心地安抚，“慢慢想。”“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秦芒慢慢平复下来翻腾汹涌的爱意，掀起早已潮湿的眼睫，牵起男人垂落的手，覆在自己心脏位置，精致下巴微微扬起，高傲又矜持：
“恭喜我们贺总呀，得到了公主殿下的心。”
贺泠霁语调徐徐：“这是——贺某的荣幸。”
几分钟后。贺泠霁牵着他的公主殿下走向楼梯旁的那座宝石山，
秦公主这才有心思欣赏这座专属于她的宝石山。让贺泠霁给她拍了很多照片。才心满意足。纤指捏起那枚价值最高的红钻，大概能买下贺泠霁好几架心仪的私人飞机。
秦芒想想也知道，他收集不易。
见她眼眶又开始泛红。
贺泠霁偏冷的音质噙着磁性低笑：
“这下真是贺穷穷了。”
贺穷穷三个字犹带戏谑。
秦芒视线无意中略过他胸前那枚经常佩戴的蓝宝
石冰川造型华美胸针。有瞬间的愧疚。
下一秒，少女一字一句，信誓旦旦：“以后贺太太养你。”
秦芒原本可惜没有录制贺泠霁弹琴告白的画面。
当晚。
丛秘书便发给她一份视频文件。从她化妆开始，全程录制。
难怪又是准备造型师，又是准备礼服珠宝。都是为了美美地记录下这场准备已久的生日告白。
秦芒兴奋到了半夜。
凌晨两点半。
她原本还打算不睡觉看片子，最后被贺泠霁一句，“上午十点生日宴，贺太太想带着黑眼圈见客？”
不想！平日里都要美得冒泡，更何况是重要场合！
终于乖乖睡觉。
但整整一夜，秦芒都像是小八爪鱼一样，扒着贺泠霁，怎么都不松手。
贺泠霁的生日素来简单，成年之后，从未大办过。而这次，却一改贺家往日奉行的低调原则，给秦芒举办的生日宴极尽奢侈。
翌日，秦芒还没起床。
玻璃花窗外，依稀可见一辆辆豪车沿着环山公路而上，车牌皆是各个城市里稀有的黑牌加特殊
号。
尤其是那座宝石山，闪瞎了所有宾客的眼睛。按理说大家也都是见过世面的。却也——从未见过这种程度的。
阿童拿着手机到处拍拍拍。呜呜呜。
这是宝石山吗？这是贺神祇对公主殿下的爱呀！！！
吃瓜网友们看秦芒今天生日，却没有发微博。
还在起哄说——
“老夫老妻了，应该不会正儿八经过什么生日了吧。”
“难怪女神微博都不发呢，可见是没什么可发的。”
“谁家官宣的夫妻、情侣，生日的时候不秀恩爱啊，除非没什么好秀的。”“我不信我不信@秦芒女神快来打他们的脸！今天神祇送的是玫瑰、游艇还是限量版跑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