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铁锈般的声音回道:“九璃帝君,最近与幽天帝的小徒弟,又闹了些传言。”
乐沧叹了口气,道:“都成婚了,怎么还不让人省心。”
“还有呢?”乐沧追问道。
宴都难得地面露难色,回道:“回天帝,九璃帝君修为太高,属下的人跟得太紧的话会被发现。”
乐沧闻言后起身欲走,却被身边的墨平神君叫住了。
墨平清丽淡雅,双眸一弯浅浅笑道:“天帝这是要去哪?”
“我去看看小九。”乐沧有些心神不宁地说道。
墨平捂嘴一笑,道:“天帝,您看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怕是百里帝君跟九璃帝君都歇下了。”
“没事,我见她一面就走。”天帝摆手道。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天帝深夜前往有些不妥。不如明日召九璃帝君来钧天觐见?”墨平温言劝道。
宴都有些惊讶地看了墨平一眼,这位女神君备受天帝重用,极善于察言观色,做事很有分寸。
今日却出言阻止天帝,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乐沧似是有些疲累,闻言说道:“也罢,她现在翅膀硬了,都记不起我这个兄长了。”
说完,他径直便消失在了原地。
天界有一处极为隐秘的深渊,深渊内终日烈火不灭,灼烧着万千上古之神殒灭后遗留下来的神兵利器。
在那万千神兵利器中,有一把神剑的主人,却仍然在世。
它就是青鸿剑,它的主人就是天帝乐沧。
青鸿剑煞气难掩,一直被天帝封印在深渊剑冢里,利用天罚之焰跟万千神剑镇压其戾气。
事后,青鸿剑就一直被封印在剑冢里。
此刻深渊下,一人身骑上古凶兽穷奇翩然落地,穷奇驻守在外,天帝乐沧淡然走进熊熊烈火之中。
走向了一把被封印的神剑——青鸿剑。
剑冢一切如常,青鸿剑在封印中无声无息,仿佛沉睡了过去。
可乐沧知道,这把剑之内藏着滔天的戾气,和无休无止的躁动,连天罚之焰跟万千神剑都难以镇压。
它像孩童一样在日渐长大,使得他身上所受的反噬之力越来越强。
难道真的是天意弄人?必须要血祭才能压住青鸿剑?
乐沧的眼里映着熊熊烈火,却冷得骇人。
他看青鸿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陪伴他多年的战友,而像是在看一个与他斗了多年的死敌。
乐沧将手放在剑柄之上,感受着剑身涌出的磅礴的杀意,剑身嗡鸣似是要将他吞噬一般。
“你们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乐沧手握剑柄笑道,“本尊却想让你们永远烂在这地下!”
“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她成婚了吧?她破壳而出的时候,谁又能想到她能活到现在呢?”乐沧好似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良久,他低头笑道:“替你们养孩子,可真不省心啊……”
次日,花九璃醒来时,一如既往地被百里暮雪圈在怀里,她如往常一样在他额前印了一个吻。
百里暮雪骤然睁开双眸,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
花九璃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一手捏上了他的脸,一边拉扯一边威胁。
“怎么,夫君还同我闹脾气?”花九璃翻身压住百里暮雪,手将他的脸捏得变形,“闹脾气还偷偷回来睡?”
百里暮雪圈上了她的腰,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间,闷闷地喊了一声:“阿璃……”
一声“阿璃”不知为何,却让花九璃心口传来一阵闷痛,她闷哼一声,额前沁出了冷汗。
百里暮雪霍然从她颈间抬起头来,抚上她的心口,忙问道:“可有哪里不舒服?”
昨夜,他在花九璃灵府,打入了一记魂灵咒。魂灵咒至阴至邪,本为失传已久的上古傀儡之术。
只要付出相应代价,便可夺取中咒之人的全部修为,将其炼化为傀儡。
百里暮雪昨夜,用魂灵咒封禁了花九璃的部分记忆,并下了魂灵禁言术。
第66章 夫君,我心痛
花九璃灵力流转全身,除了灵府处微滞,并无不妥之处。
想来是那日抽了一丝元神出来导致的?想必过几日便能无碍了。
想到不久前,她刚抽了一丝元神给宇珩,现在面对百里暮雪,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她这小心眼的夫君要是知道此事,必定又会跟她大闹一场。
思及此,花九璃勾唇一笑,挑起了百里暮雪的下巴。
她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说道:“夫君,人家心痛……”
百里暮雪却在一瞬间苍白了脸色,连抓着花九璃的手,都不受控地颤了一下,他忙往她心脉处输送灵力。
没想到刚输送灵力没多久,就被花九璃的一个吻打断了,花九璃按住他的手直将他吻得不知今夕何夕。
花九璃一边吻他,一边传言入耳道:“大概是相思成疾,想你想得心痛。”
一句情话,让百里暮雪眼角都泛上了绯红之色,他紧紧抱着花九璃,霸道地加深了这一吻。
两人分开时,百里暮雪的脸上都有了血色,他喉结滚动着,恋恋不舍地看着花九璃的唇。
那唇被他吻得如樱桃般嫩红,让人看了都想要咬上一口,尝一尝她的香甜。
两人以往都是浅尝辄止,可他昨夜迫花九璃神魂双修,初尝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如今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