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看的有些呆,还想再恳求,却已经失去了勇气,半晌后才像一群呆头鹅,灰头土脸的回到了自己班级,结果回来后还是忍不住频频看向那抹浅蓝色身影所在的方向。
“魂被吸走了?”
白流珠手里提着一个单肩包,循着班里同学的目光,也注意到了那个穿着浅蓝色衣裙的人,他问道,“要到联系方式没?”
“没有。”几个人都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十分遗憾的表情。说句实在话,他们平时嬉皮笑脸惯了,本想着对方如果好看,磨也能磨到联系方式。
但是没想到在看到那个女生的相貌后,他们居然会变得这么胆怯,生怕过度的纠缠会引得对方反感。
“没出息,”白流珠冷哼了一声,“你们玩,我家里出了点事,先回去了。”
“还是你姐?你姐现在身体好一些了没?”
“暂时没有出现排斥反应,”白流珠说,“我姐还行,只是我妈,身体不太好,昨晚刚昏迷去了医院。”
“不是我说,就昏迷过去了而已,非要打电话威胁我,让我回去,说如果我不回去就不认我,我都快烦死了。”
白流珠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他挥了挥手,“不说了,走了。”
晚上这个时间点没有回去的游轮,白流珠干脆回到了自己住的别墅套间,想睡一觉明早出发,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抱膝蹲着的女生,那女生抬起头,满脸是泪。
白流珠错愕了一瞬,认出来这是经常跟在自己姐姐身后的沈琪琪。
他是知道沈琪琪的,他喜欢了沈琪琪三年。
“琪琪姐?”白流珠立即走上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流珠,你能帮我联系歆仪吗,”沈琪琪抹了脸上的眼泪,边哭边打嗝,“我实在被千江言逼的走投无路了,现在......我就歆仪一个朋友了。”
又是千江言。
白流珠冷了脸,问道:“你和我说也是一样的,凭我白家的实力,对她小惩大诫一下,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沈琪琪抬起头,期期艾艾的:“她......她看不惯我和歆仪是朋友,就使用了点下作手段......想逼我退学。”
白流珠:“......”
白流珠把背包扔给了沈琪琪,说道:“给我拿好,你等着,我去找她。”
沈琪琪欲言又止,想提醒已经走远的白流珠要小心霍修晔,但是她怕自己开了口,白流珠或许就不愿意帮她报仇了。她讨厌千江言这件事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她现在不能主动再去招惹这个人。
白流珠要是出了什么事......反正也和她无关,沈琪琪想到千江言那得理不饶人的性子,沉思了一会,拿上手机悄悄跟在了白流珠身后。
“......”
“你干什么?你自己班里没有烤架吗?”
“你拿空的银签子干什么?”
“哎,这个是刚烤好的,很烫的!”
吵闹的声音响起,且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千江言在01的提醒下,站起身回过了头,她眼疾手快的躲过了白流珠扔过来的几根烤串。那烤串掉在沙滩上,还发出了呲呲的声音,不难想象,这东西如果贴上人的肌肤的后果。
“怕了?”白流珠讥笑道,“你不就是仗着这张脸,让霍氏的太子爷为你神魂颠倒么。”
“我倒想看看,如果你毁容了,还有没有人愿意要你。”
毁容。
千江言眼里仅存的一点暖意彻底消散,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流珠。
“看什么,”白流珠捡起了地上已经凉了的签子,“一边心安理得的当着季君泽的未婚妻,一边有勾搭上了霍氏的太子爷,我该不该佩服一下你,夸赞一下你的下作手段呢。”
“你是什么东西,”千江言瞥了眼白流珠手里的签子,淡淡说道,“与其佩服我,不如佩服你妈。”
“要说下作,没人比得上你们一家。”
她慢慢靠近了白流珠,“你想知道如果我毁容,还有没有人愿意要我?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想知道,如果你不能人道了,还有没有人愿意要你。”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对于白文树来说,你和配种的种猪没什么差别。”
“如果你是个女孩,你的肾早就被捐给你姐姐了,毕竟比起她,你全无是处。”
在白流珠恼羞成怒的时候,千江言一巴掌扇了过去,而后在他反应不及时,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力道之大,直接让一个一米七出头的人承受不住,踉跄了几步摔倒在海滩上。
“还愣着干什么,”千江言抬起头,对站在不远处众脸懵逼的人群说道,“他有故意伤害我的动机,报警。”
“你敢!”白流珠疼的额角全是冷汗,“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他就从来没有放过我过,我为什么不敢?”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紧随其后的是个将军肚,地中海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看着倒地不起的白流珠,又看向千江言,“你是哪个班的,为什么要霸凌同学。”
“麻烦你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千江言哼了一声,“在几分钟前,这东西差点戳到我的脸上。”
“我没有!”白流珠否认。
“应该是闹着玩的,”中年男人说,“同学之前闹着玩而已,你何必打他?不管怎么说,先打人就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