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灿犹豫再三,还是问:“喃姐,学长知道你要结婚的事情吗?”
许喃猜原灿是误会了什么,解释:“戒指就是他送的。”
啊哈!
原灿内心叫嚣:什么什么!我的CP没有BE!我又相信爱情了!
“哇!原来是这样!那我不当电灯泡了,喃姐,明天见!”原灿雀跃,兴奋地捂着嘴一溜烟跑远了。
这是怎么了?许喃狐疑。
…………
重新回到恋爱状态,许喃的气色明显滋润很多。
她只处理工作上的事,生活中,被李衡事无巨细地照顾着,每天过得很悠闲。
原灿要是看到她私下里是这个样子,估计会大吃一惊。许喃在工作上,不说是女强人、完美主义者,但面面俱到、自我要求很高,当然,她也有能力达到自己的高要求。
哪里是这个洗个杯子都得李衡伺候的娇小姐。
楚越还是会打电话,旁敲侧击关心许喃和李衡的感情状况,当许喃主动说了李衡跟自己求婚的事情,明显感觉到楚越对这段婚姻的反对态度。
为了不影响母女间的心情,许喃没加深这个话题,草草地结束了通话。
如何让楚越接受,成了许喃需要面对并且亟待解决的一项重大难题。
-
不知不觉,春天到了,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这天,李衡照常来接许喃下班,说道:“今天在外面吃。”
许喃系着安全带,习惯了李衡安排好一切:“好啊。去吃什么?”
李衡说,“今天队里团建,去吃烧烤。”
其实是队里几个新入职的小孩,嚷嚷着要见嫂子。李衡不胜其烦,想着是没带许喃跟大家见过,便答应了。
许喃对这个状况有些意外,愣愣的:“你们团建啊……你提前说我准备一下啊,上了一天班,怪邋遢的。
“我看看。”李衡掐了下许喃的脸,亲了下,拉开距离,说:“很好看,很拿得出手。”
话是这么说。许喃在路上紧急补了个妆,看上去精神些,不显疲惫,又在耳后补了香水。李衡开着车,时不时瞥见她这一道道程序,有条不紊的讲究模样,下车后第一时间把人拽过来。
李衡被她身上的甘甜清冽的香水味勾得心痒痒的:“还挺隆重。”
许喃推他:“别亲,我刚涂的口红。”
李衡有理有据:“一会就吃饭了。我先帮你擦了。”
“李衡!”许喃气得捶他肩膀。
露天车场车辆挨着车,两人在车间互动,周围没有人。
烧烤摊扎着的伞棚下,一张张桌子有序地排开,孜然味洒在炭火上香味扑鼻而来。
两人过去时,许喃一看就能认出哪一桌李衡的同事,他们说笑放松,身型气质却跟寻常民众肉眼可见的不同,挺拔端正。
队里只有一个女警,干练的短发,眼睛大而亮。许喃坐在女警旁边,另一边是李衡。
大排档椅子是塑料的那种,李衡把凳子朝许喃拉近些,长腿一跨,坐下。他手搭在许喃椅背上,一一跟她介绍在场的同事,大家陆续晃手打招呼。
轮到跟大家介绍许喃时,李衡说:“我老婆,许喃。”
李衡说这话时,长腿大喇喇地敞着,痞里痞气地踩在地上,上半身朝许喃这边偏着,好像还是那个十八九岁的愣头小子。
当年许喃和李衡正式在一起后,有回和陈铮鸣他们吃饭,碰到有其他桌的客人跟许喃要联系方式,被李衡冷冰冰的眼刀赶走:“跟谁要呢。”
孟澄西抻着脖子朝那道没要到联系方式的失落背影看了几眼,站在小姐妹这边,故意刺激李衡:“衡哥,我看挺帅的,你不能挡许喃的桃花啊。”
“挡个屁。”李衡长臂一展,把许喃往自己怀里一揽,语气隆重,“正式介绍一下。许喃,我老婆。”
虽然在他的社交圈里,熟一点的人都知道,许喃之于李衡的特殊性。但总有脑子转不过弯的,还一个劲儿地以为许喃只是李衡什么亲戚家的妹妹。
他话音落,现场起哄的,欢呼的,乱糟糟,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光明正大起来。
如今再听李衡这幅语气,许喃弯唇笑着,娴熟大方地和大家打招呼:“你们好。”
在大家一口一个“嫂子”的称呼中,这顿烧烤格外香。
吃到一半,许喃注意到有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兴致始终不高。似乎是有什么事,他的手机屏幕一直在闪,有电话打进来。但眼镜男看见了也不管,由屏幕闪了几次,终于蹙着眉接通一次,没说几句,便一脸烦躁地挂断。
李衡自然也注意到,等那男人回来坐下,问了句:“没事吧。”
眼镜男摇摇头,表示没事。
李衡不放心地看他手机一眼,屏幕又亮起,还是同一个号码,但他把手机屏幕扣过来,并不打算接。
“是有工作吗?”许喃小声问。
李衡摇头:“没事,安心吃你的。”
许喃没刨根问底,过了会,李衡和那眼镜男去旁边抽烟,许喃才听女警提起:“小孙他女朋友在跟他闹离婚。”
许喃睁大眼。小孙就是刚刚那个眼镜男。
“他们不是刚结婚吗?”许喃记得春天时,李衡给他随份子,还是许喃帮着封的红包,“是为什么啊?”
女警叹口气,说:“警察这个职业太忙,嫂子嫌小孙陪家里的时间少。家里有个大事小事,没法第一时间赶回去。上周末,小孙终于有时间陪妻子去做产检,结果在医院遇到有疑似吸毒的人。他为了抓人,把嫂子晾在一旁,没留意到当时场面乱,嫂子被人推了一把摔在地上,孩子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