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还一脸无辜的望着他,叫他愈发想要将她揉碎。
慕玄垂落在身侧的手张开又握紧,定定地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喉结上下滚动,终是再按捺不住,倏地一把将她拉进怀中。
柔软的腰肢仿若无骨,淡淡幽香直冲他的鼻息。
此刻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诱.他.深.入。
低头的一瞬,他的眸中再次闪过挣扎,嘴唇只差一点就要贴上她的时,却硬生生被他堪堪划过,他深吸一口气,将头埋入她的颈窝。
因为极力隐忍,他的额头和脖颈间青筋暴起,细密的汗珠顺着颊边滚落。
“阿梨,这里是幻境。”他哑着嗓子开口,说得十分艰难。
可幽梨却并未明白他的意思,或者说,她根本来不及去想他话语中的含义,“幻境……怎么了?”
被他抱住的一瞬,他灼热的体温烫得她浑身发软,一股酥.麻瞬间蔓.延全身,不自觉的,就连手脚也随之蜷缩起来。
“青羽师兄?”她试探着唤他,伸手推了推他,心头不由得担心,难道是他体内的真气再次逆流了?是不是这幻境和他此刻的异常有什么关联?
可他却将她勒得紧紧的,整个人也一直俯在她肩头,一动不动。
只除了粗.重的呼吸,喷得她颈窝酥酥.麻麻,身体中的异样越发明显,幽梨的声音也不自觉随之细细起伏,“青羽师兄,我……”
“阿梨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他的声音越发暗哑。
别动?可他这样倚着她,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她怎么能不动?
幽梨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想要换个舒服一点的姿势,挪动时又怕自己站立不稳连带着两人一起摔倒,于是顺势伸手环上他的腰,好让自己站得稳一些。
殊不知,这一下却是打破了慕玄脑中最后那一丝防线。
被那柔软的双手覆上的一瞬,原本刚要平复的男人浑身骤然紧绷。
什么幻境?!什么隐忍?!
所有的顾忌都被这一抱彻底摧毁。
幻境是假又怎样?怀中的少女是真的,他也是真的。
曾在梦境中,他早已不知演练过多少回,每每到了紧要关头却是硬生生梦醒。
此刻,她就在他的面前,他又何必再假装谦谦君子?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一把将幽梨拦腰抱起,径自朝前走去。
幽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人已经身在大红喜床上。
青丝散落,铺满床枕。
一双纤长的大手与柔软的小手十指相扣,那大手上青筋暴起,将小手高举过头顶。
大红绸缎的喜被渐渐堆起数不清的褶皱,最终不知被谁一脚踹落,一半还在床上,另一半却挂在床沿边,随波微荡。
男人低沉的呼吸声和少女隐隐的低.吟.交.融……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红烛骤然炸响,火光摇曳。
“青羽师兄……烛火……”
须臾,一道劲风横扫屋内,原本满屋的烛火尽皆熄灭。
黑暗中,传来少女听不清是泣是吟的低语。
“青羽师兄……”
“阿梨,唤我夫君。”
“……夫君。”
*
晨曦从薄雾中穿过,照进窗棂,照在床榻之上。
须臾,那大红锦被中一个团子动了动,渐渐舒展开,伸出一截莹白的手腕。
“夫人醒了?醒了便起来吃些东西吧。”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
幽梨倏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被子随之滑落。
慕玄回头,刚好看见这一幕,眼神不禁又定住。
“啊!”幽梨一声惊呼,赶紧将被子拉起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慕玄笑着上前,走到床边去扯那被子,却并未用多大力气,“夫人这会儿怎么突然害羞了,昨晚不是……”
“你不许说话!”被子里传出她羞恼的声音,“你先出去,等我唤你再进来。”
知她面皮薄,这会儿还是先顾着她的身子,慕玄低笑两声,拍了拍隆起的被子,“好,都依夫人的。”说罢,起身出去。
屋内西西索索了好一阵,间或传出水杯或是桌椅响动的声音,夹杂着她的一两声哀嚎。
慕玄站在屋外,心情十分爽快,任由她在屋里磨.蹭,也不催,也不急。
等到身后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慕玄回头看向桌子上,先前他为她准备的食物已经被她吃掉了大半,他心头不由得十分熨帖。
“青……”幽梨打了个嗝,话到嘴边,突然愣住。
昨晚他们明明是在太尧门中大婚,喜房也是在峣崖峰上,可此刻,这屋外哪里还有峣崖峰,更没有太尧门,那些凑热闹的人也都一个不见。
眼前,又回到了他们初来时的那片草地,不远处就是他们跌落的湖泊,而在她身后,刚刚的屋子竟是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之中。
“怎么会这样?”幽梨一脸震惊地看向身旁的人。
慕玄却是一脸淡定,“夫人是对我们的婚房不满意?”
幽梨一脸窘态,“我只是奇怪它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慕玄回头看着那树屋,心中暗想:或许,它原本就是这样的。只是这话他并未说出口。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无妨,夫人若是不满意,等回到峣崖峰,按夫人的意愿再做一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