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不会是想拖延时间,用其他的方法救出乔安?”
时晚心头一跳,咬了咬唇。
”当然不是,阿琛现在病发昏迷,傅爷爷准备将傅氏集团交给我,”
她压低了声音,继续道。
“现在离婚,不仅麻烦,而且我什么都得不到,损失太大了。”
霍景浔挑眉。
他的确知道傅霆琛有段时间没有出现过了,却没想到会是病发昏迷。
“傅霆琛的情况很严重?”
他漆黑的眼底带着质疑。
“以你的医术都没有办法?”
“嗯,”
时晚低沉的声音带着难受。
“有办法,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起色,让傅家乱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等霍景浔开口,她继续道。
“阿琛在情况在傅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不相信可以自己打探。”
他当然知道这一点。
如果是假的,瞒不了他。
霍景浔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扰乱了原本的思绪。
按照目前的现状。
或许他能得到的,不止小晚。
霍景浔抬脚走到窗边,拿出根烟放在唇间点燃,眸色随着烟头一样明明灭灭。
“你想怎么做?”
此时的霍景浔还没有意识到,谈判的主动权,已经从他手里不知不觉的转到时晚手里。
时晚见霍景浔上钩了,心底微微松了口气,但语气却依旧沉凝紧绷。
“不管怎样,我都要先拿到傅氏集团。”
她顿了顿,才作为难的样子继续道。
“之后,才能按照你说的做。”
“好,明天一天而已,我等得起,”
霍景浔隔着青白色的烟雾眯起了眼睛,半晌后,缓缓道。
“不过小晚,我还是要提醒一句,不要企图动用其他任何手段,否则……”
他的声音缓慢低沉,听上去说不出的熨贴,但说出的话却令人心寒。
“乔安不仅会死,还会名誉扫地的死,这个结局,我们都不想见到。”
名誉扫地的死法是什么,不言而喻。
乔安看着窗边的男人,咬紧了牙关。
时晚也是气到了极致,却也不敢过度的刺激霍景浔。
“……我知道了,”
她在心底深吸了几口气后,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绪。
“在这之前,我要每两个小时看到安安的情况。”
“没问题,”
霍景浔静静的听时晚说完后,果断开口答应了她的要求。
“每两个小时,我会让人拍乔安的现状发到你的邮箱里。”
他既然这么说,自然有办法不被反追踪。
时晚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至少在这两天内,安安不会有危险。
所有的事情,都得抓紧时间才行。
时晚整理了一下思绪后,起身朝傅霆琛所在的书房走去。
“阿琛,我进来了。”
“嗯,”
傅霆琛靠坐在座椅上吸烟,微微凝起的幽深的潭眸里仿佛有一道旋涡似得,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时晚。
“有线索吗?”
时晚触及到自家老公视线的时候,瞬间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情绪,当即一改朝沙发上走去的步伐,转而直接走到男人身边,跨坐在他的长腿上。
距离靠的近了,更加明显的察觉出那双幽眸中的不悦。
“已经让人去搜了。”
傅霆琛一手捻灭了烟,一手揽着娇妻的腰身,眯起眸子用极度沙哑的声音缓缓道。
“晚晚要和我离婚,和那个姓霍的在一起,嗯?”
得。
果然来秋后算账了。
时晚心中很清楚,现在必须得顺毛捋,俯首亲了亲男人的薄唇。
“我那只是缓兵之计,都是假的,我这辈子可赖定你了,”
她神色温柔道。
“不要说离婚,离开都做不到。”
话落间,时晚将自己的脸贴近了男人的心口,撒娇般的蹭了蹭。
这些都是她心里的话。
上辈子不懂得珍惜,这辈子宁愿死,也不愿意离开阿琛。
傅霆琛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摩挲着时晚的发丝。
怀里的温声软语让他心底的郁气稍缓,冷寒的眸子也是渐渐温脉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是假的。
但尽管这样,他也无法接受。
晚晚只能是他的。
这辈子,下辈子。
永远。
没过多久,男人的唇便压了下来。
辗转,厮磨。
——
另一边。
时晚挂断了电话后,霍景浔也收起了手机,转身看向乔安,神色温和。
“你不愧是小晚最好的朋友,她很在乎你。”
在乎的,令他嫉妒。
乔安愤愤的瞪着霍景浔,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眼前这个虚伪的男人早已经死无数次了。
“把胶布撕开吧。”
霍景浔转身,看向钳制住乔安的保镖。
“是,”
保镖伸手,重新伸手撕开了乔安嘴上的胶布。
刺痛感让乔安眉头紧皱,她却顾不上理会,看着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道。
“霍景浔,你不会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