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拓跋元勇都快要气炸了,他压抑着怒火,低声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还说这次三道难题的答案,不,没说什么了没说什么了?奴家只听到这些,大爷,您千万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都是玉莲不好,是玉莲口无遮拦,伤了大爷和鲜于大爷的和气。”玉莲慌张得劝说,企图让拓跋元勇消气。
“三道难题的答案怎么了?”拓跋元勇抓住玉莲的手问道。
玉莲胆怯的看着拓跋元勇的眼睛,小声道:“他是故意不告诉您答案的,正确答案只能掌握在他手中,日后,他才能更好的控制你们。”
“好! 真是太好了!”拓跋元勇气得直喘粗气。
拓跋元勇越想越愤怒,然后就要起床穿衣,去找鲜于枢的麻烦。
玉莲连忙拦住拓跋元勇,她一把抱住拓跋元勇的腰,委屈哭道:“大爷,都是玉莲的错,是玉莲多嘴了,您千万不要去找鲜于大爷的麻烦呀,你们不是还在合作吗?鲜于大爷知道您因为玉莲多嘴和他闹翻了,他肯定会发卖玉莲的,玉莲仰慕您的强壮,不要和您分开,大爷,您想想您的大业,不要去好不好。”
“放手!”拓跋元勇道。
“不放不放,玉莲不要离开大爷!”玉莲哭得梨花带雨,抱得更紧了。
这种热情、柔弱、又依恋仰慕你的女人拓跋元勇还真没见过,他压抑住脾气,哄道:“不去了,不去了。”
玉莲红着眼睛看着拓跋元勇,带着哭腔道:“真的?”
“真的!”拓跋元勇道。
玉莲破涕而笑,她靠在拓跋元勇肩膀上道:“太好了!大爷真的要找鲜于大爷麻烦玉莲也不反对,但是玉莲伺候了鲜于大爷这么多天,玉莲发现鲜于大爷有些邪门,感觉他什么都知道一样,大爷真的要找鲜于大爷麻烦的话,不如和赫连大爷商量商量,两人对付一个人,大爷的胜算才高。”
“你也觉得鲜于枢那小子邪门?”拓跋元勇神情一愣,道。
玉莲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凑到拓跋元勇耳边小声道:“玉莲发现,以鲜于大爷为中心的一百米内,发生了什么事情,鲜于大爷都能知道。”
“真的假的?”拓跋元勇严肃的问道。
“您都将玉莲的身心都征服了,玉莲还会骗您吗?玉莲曾经看到有人悄悄传递消息,但是鲜于大爷一下就把这个人抓出来了,还准确的这人传递消息的时候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似乎他在当场一样。”玉莲娇俏道。
“真这么邪门?爷就说以前那小子在北凉也只是被他的堂兄弟欺辱玩弄,突然变得如此聪明,果真邪气,看来真的要和赫连那小子好好商量商量了”拓跋元勇眼睛微微眯了眯。
然后拓跋元勇回过神来,他看向怀中的玉莲,笑道:“好宝贝,你说说本王要赏你什么好呢?”
“玉莲想一直跟着爷,爷真的是太强壮了,奴家还想要。”玉莲带着媚态看着拓跋元勇。
“宝贝,你怎么这么饥渴?鲜于枢那小子没满足你吗?”拓跋元勇坏笑道。
“鲜于大爷哪有大爷强壮。”玉莲魅惑的在拓跋元勇身上扭动起来。
拓跋元勇哈哈大笑,他将玉莲放在床上,又开始新一轮的征战。
战斗过后,拓跋元勇已经睡着了,玉莲睁开清明的眼睛,她看了拓跋元勇一眼,若有所思,看来,鲜于枢并未将那三道难题告诉拓跋元勇和赫连云,真正的答案只有鲜于枢一个人知道,明日,她要将结果传出去了,还有他们想要联合若羌、楼兰、大月氏的消息。
第二日一早,拓跋元勇就出去了,拓跋元勇走后的一个时辰,玉莲才起床,玉莲坐在镜子前拿着眉笔对着镜子描眉,驿站的仆役就进来打扫了,玉莲若无其事的看着仆役打扫完出去,期间与仆役并未有过交流和沟通。
“王爷!并无传递消息。”侍卫小声禀报道。
拓跋元勇松了口气,看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拓跋元勇向北漠的驿馆走去。
仆役打扫完玉莲的屋子后,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另外仆役,另外一个仆役因为需要采买出了门,很快纸条到了礼部尚书手中。
礼部尚书看到纸条,心中稍微松了口气,如同他们猜想的那样,若羌、楼兰、大月氏还未和北凉、北漠、北威扯到一起。
皇帝看到纸条后也是松了口气,皇帝道:“这个伶人不错,有心计和手段,事成之后,把她迁出贱籍。”
“是!”礼部尚书道。
兵部的动作很快,赵瑾开心的和苏昭容坐在马车上,去皇家猎场围猎,这还是他第一次去猎场,以前都因为他太小了,不让他参加,或许是因为看到之前的晚宴,需要赵瑾这种不找正经的性子,皇帝便将他和苏昭容都带上了。
苏昭容坐在马车上念念有词,“佛祖在上,这次围猎是最好的机会,望佛祖降下雷霆之怒劈在那个不仁不孝的北凉三皇子身上,又或者让箭矢不长眼,直接射到他身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母妃,佛祖会保佑吗?”赵瑾怀疑的问道。
“当然会保佑,母妃小时候就是希望遇到一个对我好的人,然后母妃就遇到了你父皇,只要心诚,就一定会实现的,你快和母妃一起祈求佛祖。”苏昭容道。
赵瑾无奈,只能跟着苏昭容一起祈求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