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苏家的想法,只是苏家却低估了小五,皇帝笑道:“小孩子心性。”
“我才不是小孩子心性,还有,上次姑姑家办诗会,儿子也遇到苏家的人了,一上来就是有事找儿子,想单独找儿子说话,可是父皇明明就交代儿子,不允许儿子一个人跑开,如若甩开侍卫,下次就不让儿子出宫了,可见这个苏家的有多恶毒,故意让儿子犯错。”赵瑾咂舌,一脸我特别机灵,没有让人害到的小表情。
皇帝失笑,他摸了摸赵瑾的脑袋,心中为苏家的人叫屈,之前不亲近小五,那是因为他们对苏昭仪抱有期望,一个嫡女和一个庶女,苏家自然还是更看重嫡女一点,嫡女和庶女受到的教育完全不一样,如今,苏昭仪一连生了两个女儿,身子还坏了,日后指不定没有机会再生皇子,苏家只能将目光转移到小五身上。
只是,这时候的小五已经六岁了,有了自己的喜恶,不待见苏家也正常。
赵瑾抱着赵瑾来到御书房前,太子和大皇子已经在御书房门口等着了,两人沉默的站在御书房门口,完全没了在宫门口接人时的亲密。
“参见父皇!”太子和大皇子看到皇帝后,连忙给皇帝请安。
皇帝将赵瑾放了下来,道:“起来吧。”
等两人起身,赵瑾连忙给太子和大皇子行礼,“大哥!二哥!”
“两年没见,小五长这么大了?”大皇子的眼睛又大又黑,目光十分的坚定有力,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瑾,上下打量着。
赵瑾被大皇子的目光弄得有些害怕,他悄悄的挪了挪自己的步子,企图躲到自家父皇身后,赵瑾觉得,习武之人,压迫感真的太强了,从小这个大哥就看他不顺眼,觉得他娇生惯养,后宫的娘娘们都宠着他,然后大哥就喜欢趁人不注意,把他弄到演武场上,让他锻炼,最后不把他弄得哭兮兮,绝对不放他回后宫,大哥还不许他告状,如若知道他告状,下次就加倍训练,直到这位大哥外出练兵后,他的日子才好过起来。
“大哥,小五胆子小,你别吓到他。”太子给赵瑾解围。
赵瑾小心翼翼的给了太子一个感动的眼神,果然,能救他于水火的就只有二哥了。
大皇子嗤笑一声,“男子汉大丈夫,小五是男人,已经六岁了,不能再溺爱了,正好大哥回来了,接下来这段时间,小五上书房上完课就来演武场,大哥教你练武。”
赵瑾扒拉这皇帝的腿,他冒出脑袋,鼓起勇气对大皇子道:“大哥,我上书房下课后要来御书房念书,父皇亲自教我。”
“小五确实被朕养得娇惯了一些,既然老大你提议了,你在京城这段时间,就教小五练武吧,在御书房学习的事,可以先放一放。”皇帝一锤定音。
赵瑾不可思议的向自己的父皇看了过去,他看着自己父皇的嘴,他是怎么能用三十六度的嘴说出如此冰冷的话,他落到大哥手中了还有活路吗?赵瑾抱住皇帝的腿,用快要哭了的声音道:“父皇,儿子不要跟大哥学武。”
“乖,学武对你有好处,能让你的筋骨更加的强硬,放心,你大哥有分寸的,你不要太害怕。”皇帝虽然也有些心疼,可是小五这懒骨头也是应该好好操练操练了,等下次去打猎,群臣面前,他一只猎物都射不中,也是很丢人的。
大皇子这下高兴了,这个懒骨头又落到他手中了,他必定得好好改造过来,都已经六岁了,还在父皇面前撒娇卖乖,实在是不像话。
赵瑾期盼的向太子看了过去,只见太子摊了摊手,表示他这次也无能为力,帮不了赵瑾。
“爹呀!你再考虑考虑?”赵瑾抱着皇帝的腿,被皇帝拖进了御书房,太子和大皇子也跟在皇帝身后走进了御书房。
进去了御书房后,赵瑾就被皇帝布置了功课,让他在一旁完成功课,然后将太子和大皇子叫到身边,开始询问北方的情况。
“去年冬天冷的早,北方诸国的牛羊也冻死了不少,他们也有一些人南下袭击村子,好在我们这边准备充分防范得当,只损失了一两个村庄。”大皇子禀报道。
这些消息去年镇守北境的将领已经呈报了上来,其实每年冬日都有北方诸国的人南下抢掠,每年损失的情况远远不止两个村子,今年有如此功劳成果,大皇子确实付出了很多。
“大哥这次去北方镇守,做得真的很厉害,且不说去年是最冷的,以往北方南下,伤亡都不计其数,大哥今年才十八,就有如此战功,未来不可限量。”太子夸道。
“我听说太子殿下去岁也立了不小的功劳,去年雪灾,导致不少百姓流离失所,是太子主持了赈灾,让灾民将漫长冬日熬了过去,也让人钦佩。”大皇子也夸着太子。
“你们兄弟二人去年表现得都很好,都要继续保持。”皇帝夸道,然后他又继续问道:“老大,北边今年的情况怎么样?”
“因为去年我们这边防范得当,北边的诸国没有得逞,所以,他们的损失有些惨重,瑞雪兆丰年,虽然去年冬天来得早,今年开春,草地已经见肥沃之态,去年的损失,今年应该是能够缓解过来。”大皇子继续禀报。
“那北凉呢?”皇帝眉头微蹙,继续问道。
“北凉的情况好一些,虽然去年的寒冷北凉也受了影响,北凉的这位三皇子似乎是早有准备,提前让人准备了过冬的东西,还有,他让那些养殖牛羊多的百姓,壮士断腕,提前精简牛羊数量,去年冬天,北凉的损失是北方诸国中损失最小的了。”大皇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