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赵瑾眉头皱了起来, 不太懂大皇子的意思。
很快三皇子也围了过来, “小五!你之前不是想要广陵散的乐谱吗?我送你府上了。”
赵瑾觉得很不对劲,问道:“三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一大早的,你们这也太怪了吧?我心里毛毛的。”
“小五你不知道?”四皇子同情的看着赵瑾。
“我要知道什么?”赵瑾一脸懵逼。
“昨日讨论负责河堤修建的人选中,礼部尚书推荐了你。”四皇子给赵瑾解惑。
“什么?”赵瑾整个人都炸了,不可置信的看向礼部尚书,这时候,恰好太监唱道:“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官员下跪行礼。
赵瑾现在再生气,再想找礼部尚书讨要一个说法,也只能先搁置起来,跟着众位大臣一起行礼。
“众卿平身!”皇帝在龙椅下坐下道。
赵瑾随着众位大臣站了起来,然后就开始讨论国事,赵瑾心中想到,如若父皇定下他去负责修建河堤的差事,他一定要好好拒绝,然而,整个朝会结束,皇帝都没有提起这件事,这让赵瑾有些难受,明明他心里做了那么多拒绝的准备。
朝会结束后,赵瑾堵住了礼部尚书,“顾大人,我什么地方惹到你了,你这么害我?”
“信郡王这是什么话?老臣没说您有惹到老臣呀。”礼部尚书笑眯眯的,半点不介意自己的去路被赵瑾给堵住了。
“你为什么要和父皇说,我适合负责修建河堤的差事?”赵瑾气道。
“陛下问老臣哪位皇子适合,老臣见其他几位大人就太子、仁亲王、礼亲王吵的不可开交,陛下又问到老臣身上了,然后就推荐了您的名字。”礼部尚书十分无辜道。
“那你也说大哥、二哥、三哥呀!说我干嘛?”赵瑾更气了。
“可是老臣真的觉得殿下最合适。”礼部尚书无辜道。
赵瑾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道:“顾大人,你疯了吗?你居然说我最合适,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合适吗?”
礼部尚书上下打量着赵瑾,最后落在赵瑾的脸上,然后重重的点头道:“合适!”
赵瑾要气疯了,这厮怎么就这么轴呢,他哪里合适了,“顾大人,你可是要为豫州的百姓负责的,我念书念书不行,吃苦吃苦不行,也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差事,怎么就合适了?”
“谁都有第一次,太子殿下最开始不也是没有任何经验吗?老臣觉得五皇子能行的。”
赵瑾阴沉着脸,盯着礼部尚书,企图用眼神让他屈服。
礼部尚书噗呲一声笑了,“其实信郡王不必妄自菲薄,信郡王在京畿府担任京兆府尹的时候就做得很好,京畿地界,每年故意犯事的案件不足十起,足以看得出信郡王的能力,还有信郡王在户部管账的差事也做得极好,这两年老臣可都极少见陈大人哭穷,这次大修河堤,户部也是直接拿出了银子,管中窥豹,信郡王您可并不是外人说的那样无能。”
“我只是不怕得罪人。”赵瑾辩解道。
“可是修建河堤也需要不怕得罪人呀!所以老臣才觉得信郡王是最合适的人选,人选老臣已经推荐给陛下了,如若信郡王不高兴,就去找陛下推了吧,陛下现在也还没定下来呢。”说完,礼部尚书给赵瑾行了一礼,然后准备越过赵瑾离开。
只不过,越过赵瑾的那一刻,礼部尚书小声道:“殿下有心藏拙那就不要把差事完成的那么好呀,虽然是不怕得罪人,可是差事也依旧完成的漂亮。”
不等赵瑾反驳,礼部尚书直接离去了,赵瑾看着礼部尚书离去的背影,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能在心中暗自骂了一句老狐狸。
和礼部尚书说完话,赵瑾心中出现了危机感,以前他以为,他只要表现得任性一些,就能躲过自己几个兄弟的忌惮,但是现在看来,或许这并不是最好的方式,即使得罪人,他的差事也很好的完成了,落在有心人眼中,他想要独善其身怕是不能。
赵瑾觉得烦心,这边,皇帝将户部尚书给召到御书房,询问赵瑾在户部当差的情况。
“陛下!或许信郡王并不想是陛下想的那样不能担事儿。”户部尚书自然是明白皇帝召他过来的意图,不管怎么样,此次修建河堤,必须要一个皇子负责,可是太子、仁亲王、礼亲王当中,陛下怕也没有很好的人选。
“陈卿,你也觉得小五是一个很好的人选?”皇帝问道。
户部尚书点了点头,“外界都说信郡王文采不多,做事莽撞,可是,微臣与信郡王共事了这么久,却觉得信郡王一直都在藏拙。”
“藏拙?”皇帝想起自家那个宝贝儿子,下雨了不想念书,吹风不想念书,念书时辰太早起不来便逃课,四书五经不知道他用了多少办法才让这个宝贝蛋全部背诵下来,就这个小懒蛋陈卿居然说他在藏拙,“陈卿,你是认真的吗?确定不是在讽刺小五?”
户部尚书微微一笑,道:“陛下,或许信郡王念书不太行,可是,其他的方面却十分的不错,信郡王师承杨丞相,琴棋书画都学的不错,特别是画,外界想求信郡王的画都想疯了。”
皇帝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小五是他的儿子,总有一样是优秀的,“这些都是小道,和治理国家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