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儿子没有这个意思。”顾家老大和老二连忙道。
“五皇子深受陛下喜爱,你们想要巴结五皇子也是应当的,可是,即使当了五皇子的伴读又能怎么样呢?你还是得靠自己的本事才能入朝为官,如若没有考中科举,依旧无法进入朝堂,泽哥儿已经是举人了,潇哥儿也是秀才了,靠自己的努力,都是能进入朝堂的,你们让他们两个成为五皇子的伴读,反而是害了他们两个,上书房的先生虽然都才华横溢,可是他们是皇子的先生,是以皇子的学习进度来授课的,五皇子还在学习四书五经,对策论、经义完全不感兴趣,先生顶多教一个大概,这种情况下,泽哥儿和潇哥儿要怎样科举?莫不是捐官?”顾尚书气道。
“不!父亲,我们没有这个意思。”顾家老大和老二被戳中心思,连忙否认。
“你们也不用这么着急否认,你们这些年如何对清哥儿的,老夫看在眼中,清哥儿的院子如此破旧,老大你媳妇掌管后院,也没给清哥儿这里修整一番。还有顾沁,在五皇子面前说清哥儿是一个废人,想必平时他就是这么说的,言传身教,老二,应当就是你和你媳妇对顾沁的教导他才会这样,老夫老了,护不了清哥儿一辈子,清哥儿落到你们两叔伯手中,能有一天好日子过?”顾尚书讽刺道。
顾家老大和老二连忙跪了下来,道:“儿子惶恐!”
“哼!以后清哥儿和瑶儿成亲,老夫就会把他们两夫妻给分出去,碍不着你们的眼,只是,老夫在一日,你们就最好给老夫客气一些,老夫如若再听到废物的言论,老夫就打断他的腿,让他也被别人称为废物。”顾尚书凶狠的看向顾沁。
顾沁又打了一个哆嗦。
“话已经说明白了,你们给老夫滚!”顾尚书怒道。
“儿子们告退!”顾家老大和老二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
等出了院子,顾家老大和老二才感受到自己背后的冷汗。
顾家老大回头看了一眼顾清的院子,来时他没注意,现在他看清楚了,顾家老大压抑着火气,对顾家老二道:“为兄先不做陪了,不过老二,你儿子确实得好好管教了,五皇子深受陛下宠爱,即使是太子殿下和大皇子对这个弟弟都宠爱有加,他这么得罪五皇子,被陛下和太子殿下、大皇子知道了,我们全家都要遭殃。”
“是!”顾家老二愤怒的瞪了顾沁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顾家老大带着顾泽先一步离开,路上,顾家老大道:“你先回去温习功课,我去找你母亲。”
“父亲!母亲兴许是忽略了,母亲要管着这一大家子,忘记了也是正常的。”顾泽立马反应过来,替自己的母亲求情。
“莫要妇人之仁,你母亲是宗妇,这些事情都是她应当承担的,如若她真的忙不过来,让你二婶帮忙,你看她乐不乐意。”顾家老大冷着脸道。
顾泽这下不知道如何求情了,他去清弟屋子里看了,母亲这次确实做得太过了,清弟屋子里空空荡荡的,院子也破旧不堪,母亲即使不喜欢清弟,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恶心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母亲反倒是惹得一身骚,何必。
等顾家老大和顾泽走后,顾家老二不善的看着顾沁,道:“去祠堂。”
“爹!你绕过弟弟这一次吧,他只是还没懂事。”顾潇知道顾家老二说的去祠堂的意思。
“你不走是等着我找人押解你走吗?”顾家老二道。
顾沁看了他哥一眼,然后战战兢兢的往祠堂方向走去。
顾潇跟在顾家老二和顾沁身后,十分的焦急,正好有下人路过时,他悄悄让下人给顾家二太太传信,父亲今日生了大气,怕是要动用家法了。
顾潇没有料错,顾家二太太收到信赶到祠堂的时候,顾家老二确实在动用家法,顾沁被打得大声惨叫,顾家二太太再也忍不住,闯了进去,她扑到顾沁身上,哭诉道:“我儿究竟犯了什么错,二爷要这样打他,他还是一个孩子呀!伤到筋骨了怎么办?”
“慈母多败儿,就是因为你溺爱他,才会闯下如此大祸,他不罚不行,来人,把二太太拉开。”顾家老二让人把二太太拉走。
“潇儿?你快求求你爹!”二太太看到一旁的顾潇,连忙道。
“沁弟在五皇子面前胡言乱语,五皇子离去的时候十分的生气。”顾潇道。
二太太有些愣神,她看着挨打的顾沁,一下不知道如何求情。
顾家二老爷冷哼一声,道:“你看你平时溺爱他,闯起祸来不分轻重,你来说说这件事陛下会不会知道,如果陛下知道了,你觉得爷的仕途会变成什么样?你觉得潇哥儿仕途会变成什么样?你觉得你娘家的仕途会变成什么样?”
“不、不至于这么严重吧!”二太太有些侥幸道。
“如若一个不得宠的皇子确实没有多严重,可是五皇子能一样吗?被皇帝放在手心宠着的,你多宠这个逆子,皇上就多宠五皇子,甚至还要更宠几分,你居然和爷说不严重?”顾家老二都要被气笑了。
二太太沉默下来,她自然是听说过五皇子的名头的,朝野上下应当没人不知道皇上对五皇子的宠爱,还有太子殿下和大皇子,虽然两位殿下不睦,可是都对这个弟弟特别好。“可是沁儿也是我们的孩子呀!老爷您惩罚惩罚就够了,别伤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