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嘲笑他是单身呢。
季倾成功把话题转移到季颂身上,躲过了他的盘问。
季倾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餐就去医院陪郑琅,刚开始几天,担心他的腿伤,他说什么她听什么,几乎是允索允求,乖得不得了,到后面在医院待久了,确认他的腿不会有任何问题,每天精神饱满,甚至还可以逮着她耍耍流氓,便开始坐不住,想要出去和朋友逛逛街,参加一些聚会派对。
尤其是郑琅工作的时候,他虽然在医院里养伤,但该做的工作一样都不少做,每天秘书向他汇报工作,她听不懂,也一个字都不想听,便格外想出去放放风。
过犹不及,郑琅看她心都快飞了,便让医生给他拆了石膏,搬回家中‘养伤’。
得知他要出院的消息,季倾就像在笼子里关久了的鸟,乍然得到自由,开心的不得了,首先,出院,意味着郑琅的腿恢复的很好,其次,她又可以四处潇洒了,她心里已经开始计划要约上哪些朋友,去哪些地方玩,刚发了一条朋友圈,在朋友圈里询问有没有人想去隔壁城市的一座小岛玩,郑琅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她身边,把她手里的手机抽出去,捏住她手心,一脸诚恳的询问:“你能搬到我家里住吗?”
搬到他家里住?
同居?
当然不行,她和他谈恋爱都还没想好要怎么向她爸妈坦白,刚谈没多久就和他同居,她爸知道了肯定更生气。
季倾果断摇头,“不能。”
郑琅:“为什么?”
季倾:“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现在同居太快了。”
“可是你不搬到我那里,我的腿伤怎么办。”郑琅再次搬出自己‘瘸了’的腿,“上厕所还好,我可以自己拄着拐棍,可若是洗澡,地面湿滑,没有人在旁边照顾,会有摔伤的风险。”
这个理由非常有说服力,最后还是如郑琅所愿,季倾暂时先搬入他家中照顾他,等他腿伤彻底好了再从他家里搬出去。
至于到时候还能不能如愿从他家里离开,显然还是个未知数。
搬到郑琅家里住以后,季倾更加小心翼翼掩藏和郑琅在一起的事,但这事还是很快被季颂发现。
季倾和郑琅正处于热恋期,季倾偶尔回家,在家里,不是一直低头用微信和郑琅发消息聊天,就是躲回卧室里偷偷打电话,和恋人聊天是件甜蜜的事,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在给郑琅发消息的时候,嘴角会情不自禁上扬,浑身散发着恋爱的气息,根本藏不住。
家里人都能看出季倾大概率是恋爱了,叶初夏的态度是不要管,等着季倾主动跟家里人说,季正琛和季颂却像是抓心挠肝似的,忍不住猜想,到底是谁拐跑了他们家姑娘。
于是在一个周六,吃完早饭后,季颂看妹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背着包出门的时候,按捺不住,悄悄驱车跟在了季倾车后面。
他并不是一个不开明的哥哥,不允许妹妹谈恋爱,他只是想看看妹妹的恋爱对象值不值得托付。
但是当他看到妹妹的车停在郑琅的公寓楼下,走进入户单元门的时候,一个可怕的想法涌入脑海。
他妹该不会是和郑琅在一起了吧?
季颂赶紧下车,走进电梯间,站在走廊里,看着电梯楼层数字一点点上升,最后停在郑琅家楼层的时候,脑海里浮现这段时间季倾提到郑琅时候的反常态度,心凉半截。
他妹大概率是真被郑琅那个狗东西骗了,难怪那么巧,郑琅谈恋爱,倾倾也谈恋爱了,原来是他们俩在一起谈了。
心中几乎已经确认,可还是难以置信。
季颂抬手按开电梯门,跟着去郑琅家。
季倾完全不知道季颂跟着她过来,郑琅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季倾刚走到他身边,就被他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嘴唇。
季倾放任着他的舌尖钻入她的唇中,肆意侵略,亲着亲着,他的手便不老实的从她领口探进去,掌控着柔软的地方,嘴唇移到她耳边,调笑道:“这里似乎大了些。”
季倾红着脸,攥紧拳头,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推开他手,不让他再碰。
郑琅埋首在她锁骨上咬了咬,看她脸蛋红红的,喉中发出一声轻笑,“怎么当着我面这么容易害羞,昨晚和你视频的时候,你胆子不是挺大吗?”
昨晚两人视频,他调戏她,她不甘示弱,也反过去调戏他,最后聊天内容越来越劲爆,说了很多污言秽语。
但视频里说,和当着面说,还是不一样的。
视频的时候不觉得羞耻,面对面在一起的时候,那些污言秽语的内容,随时都可以实现,她的脸皮就会薄很多。
季倾抬手捂住他嘴,“你不许乱说话。”
“好,我不说。”郑琅笑着在她手心上亲了一口,准备直接实践昨晚的那些污言秽语,房间里突然响起门铃声,季倾吓了一跳,蹭一下就从他怀里坐了起来,问道:“谁来了?”
郑琅道:“不知道,我看看。”
他今天并没有让人过来。
打开门上的监控摄像,看见站在门外的是季颂,郑琅挑了下眉,对季倾说:“你哥。”
季倾愣了一下,紧张的手足无措,“我......我哥,我哥怎么来了?”
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办怎么办。”季倾急得团团转。
郑琅握住她的腰,说:“别急,宝贝儿,你先去楼上,你哥可能就是刚好经过这边,顺道过来看看我,他不会去二楼,你去二楼,他不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