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应该的,应该的!”
裘氏没有任何反驳,全盘接受,纵使她之前还有着先麻痹祁可再事后算账的小心思的话,现在看到自己婢女这个样子,也不敢有什么心思了,保住自己母子安全就好,其实把祁可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他们祁家人嘛,她一个继母掺和中间干什么。
这样一想,裘氏立刻放下对祁可的愤怒,一边紧张地护着儿子,一边在心里开始盘算自己能给出多少钱来,别的都好说,参照家里女孩子每年基本开支就是了,唯独他们一家四口的性命值多少钱,这是个陷阱,多了给不出,少了就是自己的命不值钱。
“很好,我要现银,不接受银票。”
“……好、好!”无论祁可是要现银还是银票,裘氏眼下都只有答应的份。
祁可见自己吓唬够了,不再多留,果断转身,却见院门口挤满了人,围观的全都是下人,男男女女一大群,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你们,让让?”
祁可径直走过去,好脾气地笑笑,哗啦啦一下子,门口挡路的人群立刻散开,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说不出的复杂。
“有谁看见管家账房这些人了吗?清点财产的时候,我需要他们在场。”
“……有头脸的管事们好像都在老太爷那边。”人群中冒出个声音来。
“好的,谢谢。”祁可向着声音传来的大致方向微微点头,然后就在人墙形成的夹道下,转向了后面一进祁家老两口住的院子。
这宅子的各处院子都互相独立,并不是紧紧连在一起,因此巷道特别多,四通八达,走到半路,祁可停下脚步,看着对面家丁们如临大敌般地组成几层人墙,将狭窄的巷道堵得连他们自己移动都困难。
第35章 害人变害己
祁可不忍直视地摇摇头,晃了晃手里提着的剩下三支燃烧瓶,“不懂排兵布阵就不要瞎来,你们现在这样子,正适合我点火,要不要试试看?”
家丁们立刻就有些慌了,本来他们安静地站在巷道里,猛地一看气势汹汹还挺唬人的,祁可一句话的工夫,就让他们这气势眼看着要散。
这位大小姐是真敢冲人群扔火的,谁不怕死?
“让路。”祁可挽了挽手里的绳子,把陶瓶收了收,做出要点火的姿势,“主子们打架你们下人掺和什么?祁家主子们都是什么德行你们当差这么久了心里还没点数?你们忠心护主,可若真的伤了残了,你们保护的主子们会给你们好好治疗、稳妥安排好后半生吗?”
祁可不跟这些下人们讲什么大道理,直接攻心,从切身利益入手,简单几句大白话就讲得这些家丁人心浮动。
“我再说一遍,让路。”
祁可手指灵活地从袖子里偷偷拿出打火机,以手指遮掩着,没让对面的众人看到她手心里的秘密,咔嚓一下打出火苗。
见这位大小姐的手里竟然冒出火来,呼的一下,对面拦路的家丁们你推我搡地纷纷后退或者贴靠向两边的墙壁,但他们堵的人实在太多,这会儿想让路都让不开。
“这才乖。”
祁可熄了火,收了打火机,正要从家丁们勉强让出来的人墙夹道中穿行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一下子吸引了巷道里所有人的目光。
那急急忙忙赶来的仆妇也没料到这里是这样子,愣神的同时也停了下来,又再看到旁边站着的正是大闹事的祁可时,那仆妇脸色一变,慌慌张张地就想跑。
“没事了,没事了。”
“站住。”祁可正好一只手空着,握着细竹鞭子就抽了过去,噼啪一响,就把那人吓得站在原地,“当家主子们住的地方无事莫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眼里在还有没有主子们?不想干了就赎身滚蛋。”
那仆妇没跟祁可打过交道,但就是莫名地怕得不行,被这一顿喝斥,慌得腿软。
“说,慌慌张张地干什么?”
祁可故意留人下来就是看她形迹可疑,匆匆忙忙赶来显然是有事要说,可看到她在后就马上要跑,这要说又不能说的事可不就跟她相关,当然要好好听一听才行。
“……是、是栓贵家的快不行了,想来求老太太开恩给请个大夫。”
“那人怎么个不行?生病了还是受伤了?病多久了?伤在哪了?”
这仆妇扑通一下双膝跪倒给祁可磕头,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大小姐,大小姐,这都是老太太下的命令,不关我们的事啊!”
“我问你那个人现在什么情况,你少跟我扯废话,说,那栓贵家的怎么回事?”
“……老太太让栓贵家的送老鼠药去厨房说要下在粥里给大小姐吃。”
“哦。”这样一说祁可就知道了,先前去厨房送药的那仆妇就是这个人,“那她不行的缘故是也服了药?”
“她回来说事办完了,然后就去喝水,喝完水人就不行了,看她症状像是服了药。”
“被灭口了啊。”祁可毫无责任心地胡说八道,故意说给在场的所有下人们,吓得他们心慌不已,挑动他们对主家的不信任感。
第36章 发声救人命
其实那个栓贵家的为什么送药回来后自己也中毒了,虽然没看到人,但祁可基本上也能猜得出来,那用砒霜制成的老鼠药只是个简易纸包,撒出一点在手上自己不知,喝水之前肯定没仔细洗手,手上残留的药粉进入体内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