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冷音调沉得不行,喊了声烟烟后,将屏幕掷向旁处,旋即要将半跪着的她捞起来,“不用你这样。”
葛烟却是固执地没动,仍是维持着先前半趴于他那之间的动作,抬起长睫,颤颤地望过过来,嗓音都快飘起来了,“你为我做过那么多次,我想给你,不行吗。”
两人这么久以来,都是他给她,好像还从未有过她给他的这般。
女孩就这样跪着落在顶上灯散开的光亮里,无一处不是雪腻瓷白的。
丝绸样式的滑质睡衣,因为她朝前半抵过来的模样,耸伏着便堆出那样晃嘟嘟的雪,随着动作挤兑出线条。
更是裹着的两瓣,其中的俩点就这样俏俏地立着,隔着层衣物便怼在那里,分外明显。
她似是真的不懂,不懂接下去要是开始了,会有着怎样的发展。
就这样略携着朦然地望着他,说些看似平白不过,却很能引人意动的话语来。
并不是不行,而是。
他顿了好半晌,目光沉沉睇下来,“是怕伤到你。”
“不会的。”她的嗓音似乎是要散在空气里了。
见她坚持,沈鸫言喉间滚了些许的哑,“确定了?”
葛烟面颊飞了两朵绯云,“实在不行就停下好了。”
然而她到底还是太过天真了,这样的情况哪里能停,不过是堪堪启了程,沈鸫言就有些收不住,仰面敛目看着眼前的人颇为费力地努力着,他将她落下的乌发别到鬓角后,闭眼攥了把兔。不过几瞬再睁眼,到底不愿她泣成那样还要坚持,摁着她随意地磨了几下,又牵起她腕骨附过来捧着帮着,这才算是很快地解了。
他最后极尽了力才掰过她的下颌,把人捞上来后将相渡着的气息送进,看她大气不怎么出,张着却阖不上的可怜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沈鸫言低头啜着她的面颊,声线哑笑,“说了会伤到,自己不听?”
不算是伤。
她就是愿意啊。
半拥着眼前的人,再仰面而起看向他,葛烟眸中似是泛水,“沈鸫言,我想你一直在我身边。”
大致能察觉到她此刻的心绪,想着现在的她越来越黏他了,沈鸫言餍然过后又听到这般的话语,那是十足得愉悦。
他眉梢清敛,嗯声应下,“一直都在这里。”
而随着话落,他顺了心意再将人翻了面,如同往常那般拨了开。
葛烟恍惚间才意识到,或许这才是将将的开始。
只是不曾想过,他明明才有了,竟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那般地勃。
衣物是丝绸的面料,沈鸫言全程都没给她褪,只是半堆在了一起。随后不过是再将她高高地举着,他的指骨怼着根处的那般雪腻,稍捧起便是利落的欺入。从未有过这样撼然且急的时候,小裤也没来得及完全撕,荡着悠悠地半挎在那里,随着骤然而起的声,在空中漾起弧度。
“沈鸫言。”葛烟似是陷在了这样唤他的情境里,连声喊着。
沈鸫言往里推的同时却也不忘应下。那样飚起的记记,刚开始便将褥面给浸了个透。这样的凿是所熟悉的,可从未有过哪回能像今天这样,仿佛要嵌到灵魂处那般,回回都不愿出来似的。而又因为太过于往里面了,堵得厉害之余,再从缝中往下淌,便是偶有往外撤的时刻。
“烟烟,叫我什么?”他目光抵过来,仿若能通过这样的对视看穿她的心。
葛烟这会儿似是藤叶,缠着的同时长睫凝露,迎上他沉如墨的视线,她很轻很轻,却极为笃定地逸出几声,“老公。”
沈鸫言低低赞叹着好乖,又示意她自己给自己捧着,而后再这样直来横往的记记,便是颇为招架不住的凿。
洲湾岭这边的好处便是江景,在一览所有的同时,位于高层,且于江面之上的俯瞰,是最为毗邻夜空天际的存在。被捉住怼在那样的玻璃面上,俩点被携着力地揪起掐了瞬,葛烟瑟着缩时,牵着连带起身后的他也稍顿了,她侧脸贴于落地窗面,承接着的同时,感知到他探过来的气。侧面迎上去,她的心也仿佛同那江面一起,渐渐地融了。
也不知何时才能重新瘫着休息。
沈鸫言是携着人复又去了一楼,辗转了许多地点后,甚至于还在咚咚的房门上有过,他才彻底地歇了。
到底是不想再挪位置了,稍稍拿了个毯子过来披着,葛烟便就着一楼客厅的沙发处,窝在他的怀里入眠。
而她哪怕今天再想顺着他,念及刚才,还是很没好气地去锤了锤他。
当然,没用戒指的那面。
大概是先前在空中楼阁处的情景过于难忘,此刻酣然迸起,身旁人又近在眼前,她全程都处于一种难能自抑的情愫中,无法具体比拟。
只是在想。
今天堪称能够载入她记忆手册之中,所发生的所有。
在牢牢地镌刻于心底之时,也和她脑海里,随着时间飞逝而定下的有关未来的某条平行线,缓缓地对上了。
这样没有任何犹豫的应答,是她早先便预想过的答案。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便这样地将他妥帖地放置在另半边的位置之上。
承接了她所有的信任,追随和依赖。
光是这样想想,那般的悸然便横肆而来。
她不自觉中,很快便翻了个面。